不行!璎宇勒停了马,激动地直摇头:我也是无心的,你不能诬赖我!你要是敢乱说,我就把你跳马的事告诉你哥哥嫂嫂!我有什么办法?瑞怡那丫头太放肆,不单顶撞皇后,而且根本不把我和仪贵妃放在眼里。最最可恨得是,她居然还侮辱我们茂德。说他是……凤卿话讲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方才光顾着图嘴上痛快,却忘了端祥的话里是连端璎瑨一并骂了去的。现在当着本人的面,她怎么好说的出口?
陆晼晚对皇帝没有什么特殊感情,所以她并不难过。她指了指桌上的红枣茶:晼晚吃点心吃得口渴了,能跟娘娘讨一杯茶水么?晼晚天真的童言一下子把大伙儿逗乐了,淡淡的愁绪被一扫而光。姑姑成亲,红漾前来道贺。虽说本该昨日就来讨杯喜酒喝的,但是红漾这样的身份,实在不够资格出席侯府的婚宴。所以,今天特地告了假来看姑姑!红漾高兴地拉着白悠函的手,她所流露出的喜悦是真正发自内心的。
黑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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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梧宫里灯火通明,炭炉里蒸腾的热气也暖不了凤舞寒凉的心。如果说,现在还能有谁能令凤舞牵肠挂肚、殚精竭虑,非女儿端祥莫属。璎宇大步走过去跟弟弟打招呼:璎平,怎么就你和嬷嬷在这里?小勇子和小连子哪儿去了?
盖被子的时候,碧琅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皇帝的肩膀。那细微的瘙痒,不禁令端煜麟咽了咽口水。碧琅正欲离开,端煜麟不受控制地猿臂一揽,将碧琅连人带被齐齐捞入自己怀中。不过难产也好,说不定更便于她们的行事。陈嬷嬷对姚碧鸢和青袖做了个安心的表情,打算亲自过去一探究竟。
凤舞是故意以那种张扬的方式处理杜芳惟的事件,目的就是为了让一直找机会想打击她的徐萤,去皇帝那里告状。一来可以让皇帝看清徐萤的小人嘴脸、更加厌恶她;二来,也是凤舞真实的目的——故意引得端煜麟气急攻心。刚好端煜麟许久未曾与靖王切磋棋艺,技痒得很。于是,便留端禹华在昭阳殿陪他下棋,命青雀引着南宫霏去给皇后、皇贵妃和四妃请安。
白悠函先是被红漾的热情惊得一愣,随即也回抱了抱红漾。她不记得她们的关系到了如此亲密的程度啊?难道是因为她离开后,新任掌舞很难相处,所以才格外怀念她?时候不早,凤舞换上常服、乘着轿撵,披着黄昏下的霞光,怡然地驶向昭阳殿。
不敢不敢!是真的!是她原来的下属说的,说她……跟戏子齐清茴有染!屠罡讲出那天偷听到的内容。这样啊,姑娘不介意本宫在这里等候淑妃姐姐回来吧?洛紫霄想着不能白来,总要见到李婀姒的面才行。
你不是跟显王殿下赛马去了么?显王人呢?怎么没一起回来?子墨揽着石榴的肩膀询问。妙青也赞同点点头道:奴婢也纳闷!看上去竹美人也是临时编造了个借口帮相思圆谎,可是为什么呢?据奴婢所知,她们可没什么深交。
这可真是不得了了!咱们的皇上究竟在谋划些什么呀!妙青用手绢掩着嘴巴,心道这帝王心才真是海底针,直叫捉摸不透啊!臣妾倒觉得事不宜迟。皇上就不想听听宫里的人是怎么纷传歆嫔和九皇子的?之前凤舞故意没让谣言传入皇帝二种,为的就是今日将来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