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几经争论,新派名士却暗暗占据了上风了。在曾华数年来的暗中安排中,他先改造了以车胤、毛穆之、王猛、谢艾、郝隆、罗友等一大批新派名士,然后大力扶植他们。不但以车胤、毛穆之、王猛、谢艾等新派人士掌握了北府中枢和地方政权,而郝隆、罗友也掌握了舆论导向,并在曾华的帮助下掌握了长安大学堂等高等学府和各地中等学堂(初等学堂在教会手里,更是不用说了),这里都是培养新一代读书人的摇篮,却已经成了郝隆、罗友等风头正冒的新派名士最大的根据地。郑系无法,只好下令严防死守,依靠宜阳城墙与晋军决一死战。但是甘芮不会让自己的属下轻易去攻打城池高大的宜阳城,他看到宜阳城赵军已经不会再派人出来送死了,就传令退二十里地安营扎寨。
冉闵犹豫了,坐在那里沉吟不语。但是道士法饶却鼓动道:陛下围攻襄国已有半年却寸功未立,今贼至却又避而不击,恐军心动荡,民心尽失。说到这里,法饶故作神秘道:我夜观天象,发现太白入,当杀胡王,百战百克,此天机不可失呀!说实话,这钱粮关陇自己都不够,还要靠用钱从荆襄等地购粮食。每年北府为了修建这些公事到年底都是库空见底。乐常山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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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凤如有所思地点点头。而却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曹延却被前面一个不同寻常的状况给吸引住了。见过武昌公!冉闵也满脸笑容地拱手答道。这位以杀胡令闻名后世的魏主现在已经养好精神了,雄武和豪壮又出现在了他的脸上,一双虎目早就已经没有曾华初次见他的那种疲惫,现在是精光四射,咄咄逼人。
冉闵仔细一看,只见数千燕军骑兵端坐马上,缓缓奔来,边走边射,箭如雨下。而且最为歹毒地是,这些燕军骑兵都用铁环绳索相连,它就像了一张巨大地网,你就是冲破一点,还是会被网中其它的点给缠住,根本没有办法前进。接下来的三日里,任凭甘芮百般挑衅,宜阳城里的赵军就是死活不出,运用起龟缩大法。甘芮此次出兵只是试探,所以不愿意在没有齐备的攻城器械状况派部下去攻打宜阳。
姚戈仲部本来比苻家先动身西归关陇。但是由于他们地处的摄头远在家的东边,而且姚戈仲一直在犹豫。他既想西归关陇,又想攻灭城的冉闵以报石虎对他的恩德。于是三心二意,大半年了都还留在顿丘郡和濮阳郡,让后动身的苻家快了一步,抢先占据了河洛地区。而且苻健东略兖州的时候,大败姚戈仲,把姚部从濮阳赶到了东平郡。段龛一西进到东平郡,立即就和姚戈仲接上火了。说到晚上的去处白羽还真的将这事给忘了,可能他下意识地以为既然举办这个会议,住处应该会给安排,不过这回还真的没有这条规矩,想来是因为人太多的缘故,几百号人还真的不好安排。
九月,正是秋高气爽,草肥马壮的时候,曾华率领四万飞羽骑军向北开始推进。月初在平城东的白登城大败独孤部刘库仁,斩首五千,掠得牛羊十万余,随后占据平城。随即尾随独孤部转向西北,在盐泽(今海)再败独孤部,斩首万余,俘三万余,掠得牛羊三十余万头。刘库仁仅领万余残军北逃青山,直奔阴山。在从这十几万鲜卑、羌、匈奴部众中招募飞羽骑军地同时,毛穆之开始在金城郡北部筑城。靖远是最早筑成。也是向北开始推进地起点和基地。乌兰、中卫,到最近的中宁,全部是沿着河水一字向东北排开,向北地郡缓缓推进。
苏彦、周成也不多话,按照石闵的指示开始大开杀戒。石遵被杀于琨华殿,郑太后、张后、太子石衍、孟准、王鸾及上光禄张斐一股脑全被杀乐。荀羡迎上前去,向几位结群而行的士子施了一礼道:敢问各位都是长安大学堂的学子吗?
疾霆,你说拓跋什翼领军南下,会主攻哪里?谢艾向曾华拱拱手,表示不敢当,随即微笑着向卢震指点起来。荀羡桓豁两人仔细看了看,果然如此。最后荀羡转头对桓豁说道:这不知花了多少钱粮和工夫才成。曾镇北敛财有方,但是他却能如此投钱到这里,可见见识与我等截然不同。
右长史赵长先矫称遗令,拜张祚为使持节、都督中外诸军事、抚军大将军、辅政,然后立世子灵曜嗣位。那名幢主一愣,连忙拱手施礼道:回大人,敌人负隅顽抗,弟兄们伤亡太大,我等想先下来歇口气,待会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