婀姒先是捶了端禹华胸口一下,随后便紧紧伏在上面闷闷出声:禹华,我亦想念你极深……我想每天见到你,哪怕是呆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我也愿意!有时候我倒是很羡慕南宫……这最后一句明显带了几分醋意。婀姒,你怎么咳嗽起来了?是不是病了?禹华细细打量婀姒,发现面色略显苍白,握在手中的肩膀也似乎比以往更瘦弱。
水色坐在梅香间的窗边看着两抹跑远的身影,唇边绽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其实她知道蝶语的缨络也是别人给的,送她缨络的是一个名叫秋心长得妖里妖气的舞伎。秋心是去年年初来到赏悦坊并签了活契,可是她只做了两个月便离开了,原因不明。水色想这个秋心也许是雪国来的神秘人物,而蝶语很有可能跟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无论事实如何,水色都打算借着这个机会让蝶语错失花魁的竞选,只是她没有料到后果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太多。不可能!我不会用欺骗的手段帮你们达成目的。主子已经抛弃我了,我不会再插手你们的事了。子墨拒绝,她怎么能欺骗那样单纯喜欢着她的仙渊绍?
久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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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寒玉宫,范嬷嬷将温颦引到韩芊羽被软禁的房间里。一进门便有一股霉腐之气扑面而来,温颦连忙用手帕掩住鼻子。嗯,好多了。只是她病中还不忘惦记你的生辰,这点实在是难能可贵。端煜麟不停地在皇后面前替婀姒说着好话,这也正是婀姒想要的结果。
明日再请吧,今天是我的生辰,看病吃药太晦气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你下去忙吧。方斓珊呵欠连连,再懒得多说,躺在床上打起盹来。这样啊,那真是恭喜仙将军和少将军了!子墨窃喜小孩子的注意力轻易就被转移了,可却不防背后突然有人出声道:别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什么时候能‘住到’我们府上呢!子墨猛然回头,被仙渊绍在额头上狠狠弹了一记。
太医到了,看了洛紫霄的情况对皇后摇了摇头,随后给她开了药便退下了。太医前脚刚走,皇帝后脚就到了云霞殿。端煜麟一进殿就免了众人的行礼,匆匆来到紫霄床前。这时的紫霄已经幽幽转醒,端煜麟将她扶坐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紫霄依在皇帝胸前哭泣着委屈地问道:皇上……咱们的孩子……还在吗?端煜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转而看向凤舞,只见凤舞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澜儿怎知一定是小皇子而不是小公主呢?端煜麟手掌贴在方斓珊的肚皮上轻轻摩挲着感受新生命的律动。
韩芊羽于五月廿九早产下一名女婴,端煜麟为其取名端雯,整个后宫除了韩芊羽自己其他人都很高兴她生了个公主。据说韩芊羽在得知自己生的是公主之后,还在产床上便哭天抢地,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孩子是她最后的机会,从此以后皇帝大概不会再宠爱她了。两位王子这是在为难朕啊!端煜麟习惯性地眯起狭长的眸子,一时间倒有些左右为难。
众人被搞糊涂了,凤舞也不明就里,于是替大家问道:放了毒药的护身符不是在如嫔手里么?怎么又出来一个?到底孰真孰假?皇后召来雾隐,叫她辨认:既然是你制的符,过来认认,究竟哪个是给澜贵嫔的?凤舞见皇上将事情处理完了,也没她什么事了,便与凤仪一道回宫了;徐萤的目光先是朝寝室内看去,之后又瞟了一眼也正要离去的李婀姒,若有所思;待其他妃嫔都走光了,只剩下沈潇湘主仆还在,沈潇湘看着仍然伏在地上哭泣不止的慕竹朝冰荷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出正殿。
九月初十清早,各国使团从驿馆集结到皇宫门口向天子告别,准备启程回国。嗤,四殿下还真是天真得可爱。难道你以为我们雪国会为了区区一局比赛而做出暗杀对手的勾当?如果事发岂不得不偿失?我们不会愚蠢至此。赫连律昂真想打开金螭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这么大的人思维还如此简单。
刚好在这时洛紫霄向她伸出橄榄枝,她自然感恩戴德地接下,这样便可加入洛紫霄等人的小团体。于是,在洛紫霄向她提出,希望她帮助侍女静花得宠之时,她略作考虑便答应了下来。一个侍女再得宠总越不过她去,况且还有洛紫霄操持,谅静花也做不来慕竹那般小人得志便猖狂的作态!到了流霜池的子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白天还空旷无比的温泉中此时仿佛下饺子般挤满了人!子墨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打消了进入池中泡澡的念头,只脱去鞋袜坐于池边将双足浸入温泉中感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