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丹青比赛正式开始的两天前,遥远神秘的西洋国代表团终于姗姗来迟。瞧瞧、瞧瞧,静采女这个蹲礼的姿势做得多标准!不愧是宫女出身,对大瀚的宫规礼仪到底是比我们这些外族人清楚。智惠、智雅,你们都来学着点!李允熙不怀好意地叫来两个侍女一起给静花难堪。静花不敢做声,低着头咬着嘴唇,生生守着李允熙的羞辱。当她答应小主来行宫之时,她就已经做好了面对各种羞辱的准备。在这条漫长的争宠之路上,比眼下更难堪的情况必然不会少,如今由李允熙在口舌上逞些威风她还不甚在意。见静花不气不怒、无喜无悲,更不反抗,没达到目的李允熙颇有些无趣:好了,也别拘着礼了。智惠给她搬个凳子来。
端璎瑨没想到皇帝会如此重视这个孩子,他与凤卿都喜不自胜,期待并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三日后的典礼。呀!这、这不是玥采女吗?沈潇湘装作大吃一惊叫出声来,大殿里顿时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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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牺牲了自家小主谋得出路,而谁又能给韩芊羽母女俩一条出路呢?那是不是臣妾要求什么皇上都答应啊?方斓珊嘟起嘴巴,佯装怀疑似的看着端煜麟。
年轻时处处与她为难,无非是女人间的争风吃醋。现在我们都老了,你们都不在身边了,还继续争下去又有何意义?虽然姜栉已经五十岁了,但是身着乌金云绣装的她却依然气质出众。嬷嬷无需多礼,还像从前那样称呼我乳名便可,叫我‘王妃’未免显得太过生疏。凤卿还是习惯月蓉像家人一样叫她卿儿。
上个月夏槐殷途径醉生坊顺便进来买两坛酒,刚巧看见一个关系不错的部下翰林院侍读学士林江鬼鬼祟祟地往后院去了。起初夏槐殷也没太在意,直到后来林江来找他借一笔数目不小的银两。他问林江所为何用,林江却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他这才觉出事情的不对来。这是一首描绘普通百姓家青梅竹马的男女,从儿时一起嬉戏到长大成亲后携手劳作场景的歌谣,这也是苏涟漪还是苏晓琴的时候最向往的生活。苏涟漪一边唱一边轻盈地转着圈,柔韧的披帛随着她的舞蹈飘来荡去。从前皇帝每次来看她都要与她对弈,却不知她从来就不喜下棋,她喜欢的就是这样自在地哼着小调、欢快地跳着舞蹈。可是在这尊贵的皇宫之中,又怎能允许她唱这样下里巴人的俗曲?
我怎么帮?子墨知道子笑必是有了什么计划,肯定又要在后宫兴风作浪一番了。渊绍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子墨,我对你的心意并不是一部兵书可以衡量的。但是既然是你的要求,我必会尽全力满足,只是……若不成……我终身不娶便罢!总之你要明白,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正当二人僵持不下之际,徐萤弯腰将画像拾起,指着画像上女子的脸对端煜麟道:陛下您看,这画中之人除了额间这枚特别的花钿,其他并无与玥采女不同之处。再说,玥采女自三月底开始禁足至今未出,法师不可能事先见过玥采女,法师与她无冤无仇何苦陷害她呢?可见玥采女确是传说中的妖星啊!臣妾没事,就是被这鱼腥味恶心到了。方斓珊吐完用清水漱了漱口,让皇帝不要担心,可是端煜麟还是坚持要请太医来看过才放心,方斓珊也不好拒绝。
什么!?那岂不是比我大不了多少?凤卿不等母亲回答,惊讶地插话道。你明白就好。况且母后替你看过,秦傅实在是个不错的后生。除了身无功名这一点,他要比某些宗室子弟强上许多,至少母后能看出他的为人不错。沁儿,你且听母后一回吧……姜枥将端沁揽入怀抱,轻轻捋顺着她的头发,苦口婆心地劝解着。
臣妾可不懂这些,皇上觉得好让内务府也送些便是。只是这茶的名字倒特别,可不是希望皇上予后宫众姐妹遍施雨露的意头?凤舞也是随便开开玩笑,没想到端煜麟听了却觉得很有道理,频频点头道:皇后还真是见微知著,仅仅从茶名都能联想到这许多寓意。就算皇后不提醒,朕也晓得要雨露均沾,只不过后宫嫔妃有孕的、身子没将养好的不少,最近一段时间召幸洛贵人是多了些,不过皇后不必担心朕过于专宠,朕心里有数。在这样喜气洋洋的氛围中,又有一些人心中开始惴惴不安了,她们又要担心这些有孕的嫔妃会不会生下皇子夺了她们本就少得可怜的恩宠;还有的人依然不放弃琢磨怎样将别人的孩子占为己有或是干脆阻止孩子降生……然而这一切纷争对于丽华殿这位空有虚名的淑妃娘娘都已是无关紧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