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端沁正陪着太后在法华殿的一个禅室中坐禅,太后平心静气如老僧入定,而端沁却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本来要一个活泼的花季少女静修也是强人所难了,姜枥实在看不下去女儿的坐立不安,于是直接将她赶了出去:既然无心礼佛就不要在这儿叨扰哀家的清静了,出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云霞殿的常客温颦带着端雯早早便来了,将端雯和璎喆放在驼绒地毯上任他们玩耍,她则陪着洛紫霄闲话家常。
这样啊……那就赐死吧,椿嫔觉得怎么样啊?端煜麟心疼地凝视着椿,椿的一颗芳心也不禁溺毙在这般温柔怜爱的眼神中,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端煜麟将手掌往椿的玉手上一覆,下旨道:就按椿嫔的意思办,将二人赐死。明明是他的旨意却偏要说成是椿的意思,无疑是暗中使椿替他背了杀死东瀛细作的黑锅,此局妙也!两位伯爵小姐兴致勃勃地游览着永安城内的各大寺庙、道观,帕德里克王子也对各国宗教文化十分感兴趣,他们想通过参观大瀚的佛道圣地对比出与西方教堂的不同,进而研究不同宗教文化的差异。
精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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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毒血’,流出去才好……你先上岸去……背过身……不许偷看。子墨将他推开,示意他赶紧出去。娘……这种事你要想得开些,不要太过计较苦了自己。凤仪不知如何安慰,她身为帝妃每天都要面对这样的事,已经习惯到麻木了。可是赵思娇与凤天翔相濡以沫三十年,如今突然被弃之不顾,叫她如何甘心?
其实姐姐的难处我都懂……我知道,姐姐是被淑妃拖累惨了。冰荷贴在慕竹的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慕竹内心中不敢说出的埋怨。慕竹惊恐地看着冰荷,连忙用手虚掩住她的嘴道:你可不敢胡说!冰荷拿下她的手笑着安抚道:姐姐放心,没人听见。你我姐妹二人随便聊天而已。说实话,难道姐姐就不想为自己谋个好出路?真的要一直这么被拖着?澜儿今日三喜临门,朕送你什么礼物庆贺好呢?知道方斓珊怀孕后,端煜麟看她的表情明显又多了一分疼爱,方斓珊刚刚的一丝不快立即烟消云散。
公主的礼貌哪去了?本宫现在是以大瀚嫔妃的身份来探望你,你就是这样待客的?上个月夏槐殷途径醉生坊顺便进来买两坛酒,刚巧看见一个关系不错的部下翰林院侍读学士林江鬼鬼祟祟地往后院去了。起初夏槐殷也没太在意,直到后来林江来找他借一笔数目不小的银两。他问林江所为何用,林江却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他这才觉出事情的不对来。
今晚你睡外间的榻上。端沁朝他微微一笑,眼神却淡漠而疏离。秦傅望着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公主真是个奇怪的女子。静花打开衣橱,看见最上面一层放着一套崭新的衣裙和绣鞋。静花将裙子展开,竟是一套水粉色云纹绉纱裙。虽然已经入冬,但是在地热资源丰富的温泉行宫穿着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我自然是在干正事!去年我大哥去赈灾剿匪不是被劫了银两么?皇上派大哥和我去一趟楚州再细查此案。你别说,还真有些眉目。一旦这案子解决了,小爷我就要升官了!这样我就离‘将军’更进一步了。仙渊绍并不避讳子墨,将朝廷上的事也说与她听。那你便投其所好。姐姐帮你。李婀姒一只手紧握住李姝恬的手,另一只手将那只景福长绵簪又插回姝恬头上,别有深意道:福泽绵长是个好意头,还是戴着吧。姐妹二人相视一笑,似达成某种共识。
其实吧……其实是因为我不小心将替你宽衣疗毒之事说漏嘴被大哥知道了,大哥又告诉了爹,所以……他们以为我们……我们已经……就催着我赶紧把你娶进门。仙渊绍怕子墨生气,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不怪你。我也没料到洋人还留了一手,早知道就不会让你们去冒险了。当青芒说青雪死了的时候,他就开始盘算着青衣阁今后的去留。青衣阁的六大核心人物青芒、青云、青雨、青雪、青风、青音,现在已经没了三个,眼看着青芒也将不久于人世,这样就只剩下青风和青音了……这今后要怎么维持下去呢?
众人被搞糊涂了,凤舞也不明就里,于是替大家问道:放了毒药的护身符不是在如嫔手里么?怎么又出来一个?到底孰真孰假?皇后召来雾隐,叫她辨认:既然是你制的符,过来认认,究竟哪个是给澜贵嫔的?萨穆尔看到端禹瑞清俊的眉毛微微皱起,一副大失所望的表情,她不禁动了恻隐之心。萨穆尔并没有告诉端禹瑞她其实没有献艺,而是故意讨他开心地安慰道:那有何难?我可以再跳一遍给你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