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在一家客栈里把霜降交给前来接洽的阿莫,与阿莫寒暄几句便急忙赶去李府,她怕回得晚了惹李婀姒疑心。子墨赶到李府时,李婀姒和琉璃已经到了一会儿了,李婀姒果然问她落下了什么东西,子墨本来就是撒谎,情急之下在袖子里乱摸一通摸出了一枚象牙浮雕坠饰,这不是仙渊绍送她的护身符么?怎么会带在身上?不管了,就它了!子墨将护身符系在腰带上,笑眯眯地解释道:奴婢就是回去取这个护身符了,不将它戴在身上奴婢就不踏实,今早一时忙得忘记了。是么?那王兄便跟臣弟讲讲大瀚的公主吧。律之知道父王欲为王兄聘下一位瀚朝贵女,他自然也不甘落于人后,但是他对于瀚朝公主的事又知之甚少。
娘娘的侍女呢?怎么不跟在身边?沈潇湘奇怪平时寸步不离的慕竹怎么没在?嗯。你倒孝顺,时时惦记着母后。端煜麟微微不悦,谁不知道太后是皇后的亲姨母,说到底都和凤家有着切不断的联系。凤舞知道自己成功地恶心到端煜麟了,没必要再多说下去惹得皇帝厌烦了,于是赶紧转换他喜闻乐见的话题:臣妾不光惦念太后,也时刻关怀着皇子公主们,想必皇上也知道泰王妃有喜了。继太子妃怀上皇长孙之后,皇孙辈再添一丁,臣妾还没来得及恭喜皇上呢!如今后宫还有两位身怀龙裔的嫔妃,可见我大瀚皇室子孙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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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和秦殇出了安昌殿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往偏僻的地方走去,路过一处假山群时,突然从那里传出一声声特别的鸟鸣,子墨一听立刻就分辨出这是子笑发出的暗号。于是子墨看了看前后左右,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后迅速闪进假山洞里,子笑果然在里面等候,又稍等了一会儿,秦殇也循声而至。好啊,你解释!朕倒要听听你怎么解决这个事!端煜麟气呼呼地来回踱步。
慕竹扶着郑姬夜出了丽华殿,先是在附近的园子溜达了一圈,但郑姬夜似乎意犹未尽,还想往更远的地方走走。于是慕竹提议道:那不如咱们去德妃的景怡宫坐坐?顺便还可以探望公主。怪不得那几年的通信突然就断了,我也想过是家里出事了,可惜当时我地位低微,别说出宫了,就连托人带信的资格都没有。后来好不容易当上了掌制,联系又莫名其妙的恢复了,所以我才放心下来。没想到爹娘已经……我真是不孝!枫柠感伤完父母又心疼起妹妹,哭泣着自责了好一阵:没想到妹妹你如此坎坷,是做姐姐的无用,让你受苦了!枫桦摇了摇头表示已经都过去了,让枫柠不必介怀,枫柠擦干眼泪又问起枫桦今后的打算。
过了大概两刻钟,端煜麟祭拜完毕,他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慕竹。慕竹手里捏着一方丝帕,正翘着兰花指伤心地偷偷拭泪,那哀婉可怜的楚楚之姿直叫人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抚慰一番。端煜麟故意清了清嗓子道:你叫慕竹是吧?朕有些口渴,你引朕到偏殿休息一会儿,沏杯茶水来。朕还有好多话想跟淑妃说,今晚恐怕要呆的久一些,就辛苦你侍奉了。可是他看着慕竹的眼神中分明蒙上了一层欲色。子墨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虽说中了*最便捷的解决方式便是男女交合,但是她毕竟是未嫁之身。况且下药之人明摆着就是要害她失节,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和渊绍的声誉,她只能以一种强硬伤身的方法来解决了。解*之毒,其根源是要阴阳交融,因此只要以纯阳之气灌输体内与她自身的至阴之气融合,再通过霸道的内力将其逼出体外,则可解矣。偏巧子墨与渊绍都是童子之身,体内真气亦是保持着至阴至阳之纯。但是此法凶悍霸道,对中*之人身体伤害甚大。
仙家不允婚事,我们不结这个亲家就是。反正妾身也没看好他家的二公子!王爷何需动此大怒?姚曦抚着翔王的背为他顺气。很快两人就纠缠到了一起,久未侍寝的凤舞其实是不舒服的,当感觉到端煜麟的汗水低落在她胸前的时候她还是强忍住推开他的冲动,默默忍受着。整个过程凤舞都不敢睁开眼睛,而端煜麟正好相反,他将凤舞屈辱的表情尽收眼底。端煜麟明知道凤舞对他的抗拒,但是身为御妻的她却又没资格拒绝,她的这种无可奈何的委屈求全让端煜麟感到莫名的兴奋!
哼!贺礼我也送到了、婚礼我也看完了,我要回宫了!子墨做出懒得理你的神态扭头便要离开。李康和俞氏又坐了一会儿便要告辞,李婀姒和李健夫妇一直将他们送到大门口,俞氏临上马车之前有些逾礼地握住婀姒的手,语带哭腔恳求道:臣妇知道娘娘与姝恬自小情谊深厚,如今姝恬不甚受圣上喜欢,臣妇真怕她在后宫受人欺凌。如果娘娘肯照拂一二,臣妇感激不尽!俞氏这便要向李婀姒行大礼。李婀姒连忙制止道:婶母无需多礼,姝恬是本宫堂妹,本宫自然会照拂。有婀姒在的一天就一定会护姝恬周全,婶母和叔父且放心吧。李婀姒的这句话算是给李康夫妇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他们这才安心地离开了李府。
如嫔说的是,本宫初时也只是比才人高一级的贵人,现在不是也位及贵嫔了么?孟才人放宽心,来尝尝这个桂花栗粉糕,小厨房做的,本宫觉着比御膳房的口味要好。于是三人绕过这个话题,各自品尝起精致的茶点。饮了几口香薷饮方斓珊这才想起问邵飞絮突然造访的原因:如嫔姐姐怎的今日想起来看本宫?平时沈姐姐到本宫这儿做客的时候怎么从不见姐姐来?邵飞絮与沈潇湘不合是众所周知的事,方斓珊又怎会不知?但她却还故意这样问,分明是想看邵飞絮如何化解这一尴尬。而邵飞絮却不能表现出她对沈潇湘的怨恨,否则今天来的目的就别想达成了。端煜麟知道此事已是势在必行了,于是宣布册封赫连萨穆尔为宁王正妃。端禹瑞和萨穆尔也欣喜地再次谢恩,至此皆大欢喜。
什么事想得这样出神?也跟奴家说说。说不定奴家能尽些绵薄之力呢?探听各路消息,这可是水色职责之所在。小主您没事吧?椿靠在李书凡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木樨香气,眼前竟迷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