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命令大军团团围住姑臧城,却不急着攻打,只是时而让石炮发上几发,宣扬一下北府军的军威和厉害,打击一下姑臧城内军民的士气。首先对人不能杀,我们缺人口,人都是耕种的好手,我们不能白白丢失这部分人口。但是我们又必须立威,敢叛乱就必须承担后果。曾华想了想说道,凡参加叛乱的民众,无论是人、羌人还是其它,一律抽签五户灭一户,其余的全部迁移到他郡,以按民身份重新编制。
乌洛兰韵头戴一件尖顶毡帽,上面围了一条火红色的火狐尾巴,周围缀下的是用珍珠、琥珀、松石等串成的围帘,和她一头乌黑的头发一起飘动在白色的皮袍大衣上。说到这里,惠赶紧补充道:贫僧不敢打听大将军的施政,也不敢对大将军的意图妄加猜疑,只是想知道我们佛门该何去何从,该如何配合北府大军安抚百姓。
福利(4)
影院
曾华借着这次叛乱要求都察院和提检司会同三司密探对北府各地官员进行了一次大清察。几年来北府各大学堂陆续培训了不少人才,在毕业经过考核后被分到各地官署成为吏员,然后再进行考核提拔为官员,所以曾华现在不太担心官员人才的缺乏。这次我们准备抽调十五万厢军步兵,加上石炮、床弩等辎重部队的驮马配置,我们这次西征光是步军就需要二十五万匹马匹。这些马匹除去从秦州、雍州北地、上郡、朔州等地的马场调集十万匹之外,其余的就要从西羌和西平郡等地购买十五万匹。曾华板着手指头说道。
看着众人不以为然的神情,钱富贵心里一阵暗叹。他的目光在正发出人文感叹地众人脸上扫了一眼,然后落到了曾华的脸上。曾华站在那里,一脸的肃穆和景仰。于别人不一样,他似乎站在历史面前,在这位闻名天下的大将军的眼里,没有别人有的旁观、冷视、不屑,只有一种站在历史长河边独自怆然。众人一听不由纷纷大笑起来,接着继续开始下一个程序,逐条讨论起各项细节来。就这样,这个会议开了两天,终于开完了。
c地确,内部地数处叛乱在开始的时候让北府手忙脚乱,但是曾华在北府花了十年时间打下的基础可以初见成效,尤其是府兵、民兵等军制。当叛乱地方附近地郡县把府兵和民兵聚齐起来守住要城之后,叛军就再也无法进展半步了。而当其他各地的府兵被源源不断的调集过来之后,这些叛军的结局已经可想而知了。
说到这里大家终于有点明白了,曾华看到众人有点开窍的样子,于是就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想在紧急情况中要有正确快速的反应,官府就必须预想好各项灾害事故,制定好详细的应对措施,储备足够的应急物资,这样我们才能快速地对事故反应,让百姓损失降到最低。在南皮城高耸的城墙上架满了云梯,密密麻麻的黑甲军士们沿着云梯正奋力地向上爬,如雨般的箭矢在他们头上飞来飞去,发出一阵呼呼的破风声,向各自的目标飞去。有的箭矢射中了城楼上的守军,一声长长的惨叫声和那具翻身落下的尸首很快就淹没在汹涌的人潮怒海中。还有一部分的箭矢终于射中了云梯上黑甲军士,看上去这些箭矢没有落下的擂木滚石威力大,没有能够在一瞬间将人变成模糊的一团或者干脆连云梯一起砸得稀烂。但是这些箭矢有自己的功效,钻进铠甲血肉里的箭矢让被射中的军士痛苦万分,而被直接射中要害的军士更是如落叶一样,悄然飘落,骤然不见了。
曾华听着刘顾的回答,凝神地看着这位故人的三子,心里却暗自想着,他跟他的父亲倒是有八分相似,比他的两个兄长更象他们的父亲刘惔。但是一旦真正与北府兵对上,慕容评心里又有些发虚了。魏昌之战,燕军败得一塌糊涂,众大将死的死,俘的俘,更多的是快马逃命。慕容评这时才发现,这其中的阴影数年过去了还是深深地刻在自己心里,估计其他燕军将领也差不多吧。
不过把这条大街走了一大半也没有遇到出来喊冤或者欺男霸女的事情。反倒是巡街的巡捕对四下东张西望的曾华等人好生关注了一下,最后判定不是小偷团伙才离他们远去。龙安一转头就看到了龙康。看到他那清秀的脸,龙安不由地想到了此时应该远在龟兹的龙埔,心里顿时生起一种愧疚,对二子龙康的愧疚。
在欢呼声中,陌刀手走了广场左边,然后腾一声停了下来,一声喝令齐身向右一转,面向观礼台。最后整齐地将长刀顿到地上,而刀柄末端和地面发出一声巨大地咚声,让众人心里一颤。只要这些人不妨碍军务,北府军是不会干涉他们的,反而还会对他们极为友善,毕竟他们也是在为西征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