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能有谁?不就是这个下贱坯子!王芝樱居高临下地瞥了瞥瑟瑟发抖的海棠,转而向姚碧鸢开腔:歆嫔来得正好!身为明萃轩的主位,在你宫里出了这档子恶毒之事,你是不是也有驭下不严的责任啊?陆晼晚先是看见了端璎平,本想高兴地上前打个招呼,可仔细一瞧领着他的不正是那个疾言厉色的皇贵妃么?那可是她惹不起的大人物!晼晚撇了撇嘴巴,正预备转身避走……
方达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违抗皇命,只能行礼退下。只当是皇上体惜他辛苦吧,发达这样安慰自己。相思,去请皇后娘娘吧。剩下的就该让皇后来裁决了。她又随手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叫他去请了太医。她和姚碧鸢身上的伤要尽快处理,她可不想留下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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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端煜麟还是留了个心眼。他不敢相信凤舞的一面之词,于是继续试探道:皇后怎么知道晋王妃一定是用了晋王送她的香粉?朕也曾赏赐过她香粉,那皇后是不是也要怀疑朕是幕后黑手啊?住口!你这个不敬尊长、不爱手足的逆子!朕真是看错你了,你太让朕失望了!咳咳、咳咳咳……咳!端煜麟气极攻心,喷出一口鲜血,随即仰倒过去。幸好方达眼疾手快,将他扶坐到了椅子里。
等等!皇后不是在谈小产一事,怎么又扯回晋王身上了?今天的皇后有些奇怪啊,说话总是颠三倒四、绕来绕去的。出人命?留着这个‘祸害’,也是要出人命的!与其这样,不如让我亲手结果了……在更恶毒的语言说出口之前,花穗掩住了杜芳惟的嘴。
我……那并非我之所愿,都是皇后娘娘授意!况且皇上看中的也是她们,这怎么能怪我?白悠函懊悔地摇着头,她不能否认在此事上她的确存了私心。她栽培句丽少女,除了皇后授意,也是想在皇帝身边安置两个可心之人,好替晋王办事。倒不是担心年龄的问题,哀家是担心皇帝见了姜家女子的名字又多生疑虑。你要知道,如今的姜家已大不如前,哀家实在不敢拿全族的前程赌博啊!纵使皇帝年过花甲,也还是有大把的妙龄少女,挤破头想要入宫。相信姜氏也不例外,但是姜枥还是想求个稳妥。
凤舞最终打算暂时先把靖王和淑妃这事儿压下,待到需要的时候再亮出来。届时,无论是用来自保、败敌亦或是给端煜麟沉重一击,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利器啊!碧琅不禁竖起大拇指,赞道:皇后娘娘赏赐的就是不同!单是闻着味道便知不是凡品!
本宫让你拿着!王芝樱不耐烦了,抓住姚碧鸢的手紧紧握住瓷片,也不管瓷片会不会割伤她。芝樱朝她安抚一笑道:别怕,这一切都是慕竹干的,是她咎由自取。话毕握着姚碧鸢执瓷片的手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划了下去!凤舞将目光转向吕太医,吕太医躬身一拜,回答道:正如两位嬷嬷所说,从体格和脉象上看,小主未曾生养过;但臣通过小主的红崩之症可以断定,歆嫔曾经必然小产过。
满意?你这样对我还叫我满意?哈哈哈……南宫霏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我千方百计地嫁给你,求的是什么?难道就是锦衣玉食吗?你以为我稀罕这些吗?我求的不过是你对我的一点点怜爱罢了!可是你呢?你又何曾正眼看过我?你将我的真心狠狠践踏于脚下!一个女人不能得到丈夫的爱,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哀的?!南宫霏控诉着两年来端禹华对她的种种冷遇,连端禹华自己都没想到她原来有着这么多的委屈。天呐!这可是宫中大忌!这个棠宝林是不要命了吗?姚碧鸢烦不胜烦,自打海棠这小妖精搬进来,没少分夺她的恩宠。如今还嫌不够,非要在她的明萃轩里惹麻烦么?最好坐实了罪名,叫皇后废了这个小贱人!
端煜麟的目光直直聚焦在了她们脖子以下、腰部往上的部位,满意地勾起嘴角:皇后的眼光,朕自然是相信的。只不过……他的视线扫过周沐娅的时候,眉头一皱:那个孩子也太年轻了吧?还未成年吧?他虽然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子,但是未及笄的还是有点接受不了。琥珀和杜雪仙并肩走在回廊中,她们不约而同地叹出一口气:唉!二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