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时间已经到了子时,枫桦终于落下最后一颗棋子,棋盘上白子以一招之势险胜黑子,这也是这三天来枫桦唯一一次赢了端煜麟。端煜麟看着棋局抚掌大笑:绝地反击,好棋艺!没想到衡州知州府里的一个奴婢都有这等棋艺,不知道苏美人是否更胜一筹?朕今后倒是要与苏美人好好切磋一下了。端煜麟输了棋却并无不快,反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愉快,他从腰间随意取下一块玉玦扔到枫桦怀里,并承诺道: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或者有任何别的要求,只要不有违人伦礼法、不祸及江山社稷,拿着这玉玦来寻朕,朕都满足你。说完便喊方达进来伺候他就寝。枫桦将玉玦紧紧握在手里,用力到手心都微微出汗,她大声磕头谢恩以掩饰心中激动不已的雀跃。终于,还是她赌赢了!但这盘棋她还只是赢了第一步,后面的棋局她依然要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主子要赶奴婢走?是奴婢做错什么了?琥珀焦急不已,又跪倒在地,眼睛里泛起了泪光。
用得着收拾的这么快么?看着床上凌乱的行李箱,还有里面乱七八糟的各种件以及书籍,司马明威开口无奈的问道。毕竟,这两支部队可不是随便找来打酱油的,他们可是顶着锡兰第1师和锡兰第2师这样的名头的!
五月天(4)
伊人
就在这一天,也就是在战争停止下来的好几天之后,1833年的2月,世界上大半国家的代表,终于齐聚大明帝国,展开了停止战争的谈判。既然美国特使已经到了,那么这个条约也要美国参与进来,才能真正赋予世界和平吧?孙方看了一眼面色沉重的布朗,开口缓缓的说道。
看了这么一眼,他就仿佛是品尝到了罂粟一样,被那种他从未在日本街头巷尾见过的气质给深深的吸引了。接到了他的命令,联军舰队开始转移炮火,围攻起距离很近,而且又独自突出在舰队前方的敬亭山号战列舰。
分摊了太多的战舰去做其他的事情,最终把劣势累积成了巨大的鸿沟。此时此刻的大明帝国主力舰队被两面包围,彻底陷入到了被动之中。看来,哪怕是在海面上,前线打的也不太顺利啊……汉纳森也很郁闷,开口这样说了一句。
在第二道防线附近,双方再一次展开了激战,锡兰部队损失又一次攀上了新高,而他们的预备队,却在这个时候在海上挨揍。这两名秀女的名字倒是特别,不但相似,姓氏也罕见。有何特别之处?琥珀从苏玫手中接过名册再递给李婀姒,婀姒过目后问道。
上午完成了庄妃和澜嫔的册封礼,下午皇后要准备晚宴的事宜,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还好有仪贵妃和贤妃从旁协理。之前为了这次册封和节日忙碌一个月的尚宫局,除了还要负责宴会食物的御膳房,其他三司都暂时松一口气了,今天晚上她们也可以小小地放松一下。另外一种选择,就是让舰队原地掉头,后队变前队,反方向航行,尝试摆脱敌军三艘新式战列舰的纠缠。
既然你想拖延,我就速战速决!巴勒克?勒姆上将打定了主意,立刻就下达了自己的作战命令:全军突击!舰艏朝向敌方!转舵!陛下!现如今能做的,就是命令沿海加强警戒了。思索了一番之后,王剑锋继续开口劝谏道。
这股憋屈真的是让人吞不下去,多少好男儿因为战舰不如别人,就这么战死在远离家乡的海上。看着号称迎接自己,却和看押自己没有什么两样的山口次郎,吞了一口唾沫,抬脚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