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等來了白勇,盼來了甄玲丹,现在他也要出征了,这次他把豹子和龙清泉都带在了身边,家里大部分人的眼眶都是红红的,这次出征危险万分,如今早已不是那个以命相搏的年份了,现在荣华富贵安居乐业,可是这战端一起,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回來,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回來,卢韵之摇摇头:不可,天帐只有一百多万,阿荣该提钱了,咱们放在军中的兄弟半年发一次俸禄也该给钱了,这么算來应该还有二三十万,必须留着以防突然生事,别弄个措手不及。
两边都是精兵悍将,互有伤亡咱们暂且不表,最终以命相抵之下终于把长矛防御阵仗冲开了一道口子,蒙古兵欣慰了,他们认为接下來就是大面积的屠杀和少量的己方伤亡,可是他们却沒有想到,情况并不是他们想的那么乐观,程方栋点点头:多谢提醒,不过卢韵之还当真说过让你医好我后再慢慢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想來我在劫难逃啊,不过败在卢韵之手里不亏,那天你不是还说于谦也败了吗,这么厉害的人都输了,我的败北实属正常,换句话说都是败在卢韵之手中的人,我也算是和于谦并驾齐驱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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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
甄玲丹的这支队伍來自两湖,若是山东或者是顺天府的大汉还能经过**勉强能组起这个阵仗,但是两湖儿郎相对就有些瘦小了,甄玲丹当时为了这个阵沒少下功夫,但怎么训练也不得章法,身体素质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后來甄玲丹转念一想,那西番人人高马大的,自然兵器也长盾牌也重,可是他们应对的敌人也强马也高才设计出如此阵法的,蒙古人则不尽然,蒙古马相对较矮,长得也挫,远非西番人的那种高头良驹,自然也用不了这么长的矛,故而,两方各有优劣,此消彼长,互有输赢,晁刑沒有加入阵中,万鬼驱魔阵的法眼由三个脉主共同压制,源源不断的给周围人们释放着鬼气,以保证万鬼驱魔阵的正常运作,其实沒有人比晁刑更适合这个位置,只是此时的晁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带领着一群术数精通的青瑛,直直的冲杀进了鬼巫的队列当中,
当然如果只有单纯的命令,那是不奏效的,卢韵之的第二步则是声称來做生意的一切欢迎,大明不干涉瓦剌的朝政,但是若是有部落敢來掠夺,那大明就要插手干预了,拉一帮打一部,支持掠夺部落敌对的部落,灭了他们,程方栋略一思考,卢韵之当年的确厉害,不过沒有厉害到现在这样假若天人的程度,莫非是因为风谷人,那风谷人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有了这等猜想,而且卢韵之如此说必和风谷人有关,但程方栋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莫非是因为风谷人。
说得好,这就是问題所在,情报是准确的,朝廷上报的军情还沒到,估计也就是说什么敌军人多势众,总之是找尽一切理由弥补自己失败的事实,白勇,你知道虚报军饷吗。卢韵之淡淡的说道,燕北也不客气继续讲道:军人治国不可取,因为他们文化较低不懂得怎么治理天下,同样文人治国也不能要,宋朝重文轻武就是个例子,到最后连国都亡了,治国之策需文武并济,各自发挥所长共同治理,这样一來就需要强大的行政制度和监察制度同时并行,各司部之间互相制约,共同行事方能开创出一番盛世,现如今国家虽然有些混乱,但是总体的发展还是好的,经过于大人的治理和您现在的实际统治,我大明已经蒸蒸日上,那不是因为你们总揽大权做得对,而是因为你们两人恰恰都是文韬武略博古通今之士,我们设想一下,若不是你们这般人存在,换做了一个碌碌无为之人,恰又手握重权,那岂不是天下的祸害,人民的不幸。
旁人就算不知,石亨也知晓宅院到底是怎么损坏的,可是当事人卢韵之绝口不提,反倒是替徐有贞求情,石亨非但沒有心生反感,还觉得卢韵之沒有痛打落水狗,还念着徐有贞夺门之变的好,在他危在旦夕之际伸出援手,可谓是重情重义,这人面冷心热可以深交是石亨对卢韵之的评价,故而石亨也松了口,送了顺水人情给卢韵之,曹吉祥自然也沒有太多意见,曹吉祥听了卢韵之的话直起了身子,不再抱拳笑着说道:在下封命前來讨个年号。
韩月秋耸了耸肩答道:被打的遍体鳞山的程方栋能从大牢里跑出來,还打伤了卢韵之手下的阿荣,并且与我一战的时候体力充沛,身上并无外伤,我说他是自己跑出來的,还迅速恢复好伤势的,你信吗。可现如今他们怎么回來了,斥候深深的疑惑着,突然他打了个激灵,莫非先头部队败了几万兵马都栽了,斥候不敢再耽搁拦,辨明身份后就带他们回到军营,并且严加看管防止是叛变來假意归队的,然后迅速通报自己的千夫长,千夫长领命并报给了这所大营的指挥,指挥告知孟和,孟和倒是淡定,淡淡的说道:让那几个头领來见我。
必须打仗,只有打起仗來才能总揽大权,只有打起仗來才能清除异己,只有打起仗來伯颜贝尔才能重新洗牌,变成真正的可汗,机会,孟和给他了,与大明开战,伯颜贝尔大喜过望,虽然知道自己被孟和借刀杀人了一把,却依然开心,只要打起仗來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在他看來不是孟和利用了他,而是他利用了蒙古人对鬼巫的信仰和出师的由头,一时间明军从上到下义愤填膺,当场还打了四五个前來送粮的高丽人,白勇來了后安抚了众将士,当看到那些食物的时候不禁哭笑不得,转头问向全程陪同的韩明浍说道:你怎么就给我的将士们吃这个啊,难道就是这样犒赏三军的吗。
现如今这不是冲锋,是在阵中厮杀,战斧是不能用了,太长的武器耍不开,石彪马术精湛并不用马缰绳,仅用双腿就能控制战马,他一手持刀一手持剑带领着自己的骑兵迎着率先迎了上去,与蒙古人战作一团,虽然他的部落成立的时间很短,但是因为伯颜贝尔有着草原一般宽广的心胸,狼一样的凶狠和狡诈,加之用兵之道颇得蒙古人的真传又融合了西域重甲作战的精华,所以率领的大军在亦力把里所向披靡,亦力把里本來是个强大的国家,属于察合台汗国,但是内乱过后分成了东察合台汗国和西察合台汗国,亦力把里属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