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说道:也先败退之后,并不死心。挥兵想攻取居庸关,只要占据居庸关自然就扼住了进出京城的咽口要道,日后卷土重来也未曾可知,可惜咱大哥识破了他们的计谋,早就让人守住了居庸关,而且自己也连夜赶赴居庸关指挥驻守。卢韵之点点头,居庸关却是乃咽喉要地不可丢失。石先生在圈外突然大喊起来:众弟子听令,快快营救韵之,那些人是噬魂兽。众弟子大惊失色,他们大部分人并不知道什么是噬魂兽,这些人分明和自己长得一模样,就是人而已,怎么能称作兽呢,但是他们又于自己不同他们分明在吃着平日自己捉拿封印的鬼灵。却只见石先生一马当先已经急急的冲入骑兵之中,挥鞭打向其中一人,那人横刀挡去,却被鞭子上的大力震得往后退了五六步看向道口却硬生生的被砸出了一个大缺口,刚想叫喊着再度扑上胳膊却抬不起来了,原来被这大力震的生生脱臼了。
石玉婷却撅着嘴巴说道:爷爷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别胡闹,让人笑话。接着石先生对众人说:略做休整明日启程,前去拜会慕容家主,都去休息吧。众人纷纷离去,当石玉婷走过慕容芸菲的身边的时候却低声哼了一下说道:我才是韵之哥哥最重要的人,你别做梦了。慕容芸菲一愣,看着卢韵之方清泽曲向天三人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在卢韵之身后一个少妇满面含羞的说:你看这男人多大了?另一人也是满眼桃花:有三十七八上下了吧,你看他的头发都有白发了,不过他的面容长得好俊秀,却又很男人一点都不像那种娘娘腔,但是身上又带着一丝书卷气,还骑着高头大马,一定不是寻常人家,我真想嫁给他啊。这无心之言引得周围少妇一片哄笑,纷纷调笑那女子不知廉耻。
日本(4)
吃瓜
卢韵之好似看透了朱见闻的心思,于是提出了前任九江府知府李仪为证,李仪任九江府知府许多年一直勤勤恳恩,对朝廷忠诚对百姓仁慈,可是却被石亨陷害而死。石亨自京城一战之后就站入了于谦的队伍,众人皆知,只是那时中正一脉并不知道一言十提兼的首领是于谦。卢韵之提出石亨之后,就等于给陆成暗指忠于朝廷是没前途的,稍有不慎就会被陷害死,不如有藩王作保,这样就性命无忧了。英子这时候走上前来,一笑说道:你们天地人倒真是都死板的很,这么凶悍的恶鬼驱鬼肯定不行,但是如果是拜鬼呢,就好比你是被鬼领袖的人,那你说鬼会不会让你帮它把鬼气分一点到被褥之中呢?
曲向天双臂环抱仰天大笑,看了看地上摆着的那个被人挑剩下的一石五斗的强弓,一脚踢开反身从自己的马背上取下一把悬挂着的铁枪然后调笑着说:二弟三弟,这小子跑了几步,还有一百五十步,看我卖弄一个。说着稍一助跑,腰部用力单臂一掷铁枪飞射而出。当然他也更不能去算皇家统治者的将来,虽然他的地位无可替代,却依然不能否则皇帝身上的那颗祖传的铃铛就会玲玲作响,这响声不会是他庆功的礼炮,反而是能让他人头落地满门抄斩的前奏。这挺小轿飞快地走出了宫门,随着宫门掩上渐行渐远。
一股芳香传入鼻中,卢韵之眨眨眼睛,眼前这位姑娘竟然是刚才自己所遇到的杨郗雨——杨准的女儿。两人离的很近,卢韵之可以感受到姑娘呼出的热气,也能看到那一眨一眨的长睫毛,他看呆了竟然忘了松手,直到杨郗雨第二次敲打卢韵之那结实的手臂他才放手,然后躬身说道:姑娘,在下失礼了。高怀大骂着:去死吧你,我追随你,你就是一言十提兼的首领吧,我操你祖宗。说着高怀躺在地上努力地抬起头看向那人,那人身高七尺左右,腰背挺拔身材中等,在往脸上看去那人唇上一抹浓浓的八字胡,下唇子孙胡,下巴上留有山羊胡,让这张原本白皙文弱的脸上带了一份刚毅,高怀一看之下目瞪口呆大叫道:怎么是你!
石玉婷哭的是梨花带雨,英子却两眼满含不解的看着卢韵之的眼睛问道:卢郎,你到底怎么了。卢韵之满眼血红死死的盯住英子,渐渐地浑身一颤,然后眼睛里的血红慢慢退去,杀气尽失,留下的只有往日那淡淡的忧郁和哀愁。包围圈中已经有一些弟子吓得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屎尿全流了,自从土木堡一役之后,门内青瑛早已消耗殆尽,所剩的大部分都也是在蔚县被韩月秋所赶回的那些不堪重用的弟子,多是些阴阳不通身手不及的末位之徒,有些正在拼死抵抗也算是一条好汉,可有些却也把软蛋怂包本性展露无遗。
程方栋又挥了挥手,手上蓝色的火焰消退了,他推开房门走到门口吹了一声口哨。黑暗中一个隐藏着的黑衣人纵身到了程方栋面前,双手抱拳说道:启禀尊上,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再有三个月就可以完工了。程方栋并沒有答话,可是嘴角却是又一次浮现出那阴冷的笑容。两人虽然紧张至极却不是特别恐慌,好像早就知道这影子是怎么回事一般,两人高声呼喊着手下众人,然后集结队伍策马狂奔,向着方清泽石文天等人藏匿所在的茶铺奔去,边奔驰程方栋边喊道:哈哈,有了大哥的鬼灵相助,他们避无可避了。
方清泽双手持刀与两个铁剑一脉的高手缠斗在一起,双手持刀后倒是也势均力敌,只是那两人也是高手,自然打得方清泽有些手忙脚乱,而且每击打一下,都觉得碰撞之处阴风四起,透过衣服往方清泽骨头里钻一般,方清泽口中默念《金刚经》,手腕之上的一圈黄金打造的佛文手镯略略的闪现出一丝流光。这才让那种毛骨悚然的阴寒之意大减,曾经听卢韵之说过铁剑一脉不光剑耍的厉害,更利害的是在大剑之上附上凶灵,所以即使你武艺高强只要对方发动了剑中的凶灵你也撑不了多久,不久就会被鬼气侵体,倒地不起。趴在韩月秋背上的石玉婷已经睁开了眼睛,娇憨的喃喃道:我这是在哪里啊。看到石玉婷没有事情,几人放下心来。此地不可久留,慕容姑娘你带着玉婷,我驮着韵之,曲师弟方师弟你俩照顾好自己,咱们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韩月秋冷冰冰的说道,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严肃冷酷。
程方栋一脚踩住高怀的头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他妈看什么看,小样的看我不整死你。说着用脚底重重的碾着高怀的头,顿时高怀脸上被划出一道一道,血肉模糊。商妄踢开了踩在高怀脸上的脚说道:你这家伙怎么比我还没人性,行了,把他送到大哥手里吧,大哥说了中正一脉的这几个小子要交给大哥亲自处理。高怀被程方栋拎了起来,只觉得后脑一疼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就在众人沉默之时,石玉婷悠悠的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依然俊秀如初,衣冠楚楚的卢韵之总算放下心来,哭着扑进了卢韵之的怀抱,守着石文天夫妇卢韵之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