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不是的!孙儿真的不知道玉像为何会碎裂!孙儿不是存心惹皇祖母不快的!端璎庭无奈自己又惹上了无妄之灾,赶紧跪到殿前请罪。柳漫珠膝下凄凉,她倒是想收养一个孩子,体验一下做母亲的心境。每每看到若珍依恋地窝在穆岑雪怀里,她都羡慕不已。
就在南宫霏进来的一刹那,她分明看见端禹华匆忙地将那熟悉的紫珠莲花掩鬓塞进锦匣。她的心情顿时由兴高采烈的顶峰跌入谷底,只有尴尬地笑笑:王爷又在怀念王妃了?腊月十四这晚轮到碧琅值夜,她觉得是时候了。纵也纵了好多天了,今天是该擒了,碧琅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特意在冬装里面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单罗纱裙,若隐若现的胴体最能引发男子的欲望;扑上皇帝最喜欢的香粉,到时候定叫他神魂颠倒;最后,再于手臂上点上一粒朱砂,贞洁的象征无论真假,都是必不可少的。
成色(4)
吃瓜
不过什么?快说快说!你要是敢知情不报,本侯一样饶不了你!屠罡威胁道。端禹樊尽量避免与穆岑雪接触,每个月只留宿她屋里一夜。然而,许是是命中注定吧,三个月后穆岑雪怀孕了。连柳漫珠都不得不感叹穆岑雪的肚子还真是争气!
当然能了,不光可以炖,还能炒呢!荔枝炒丝瓜、荔枝炒虾仁……都美味着呢!杜芳惟如数家珍地报着菜名,惹得大伙儿都垂涎欲滴了。好人?呵,敢情这蠢货觉得自己是好人?凤舞心里嘲笑着,皇帝恐怕也在帐子后面忍不住了吧?
书蝶说不出话来,只得用行动表达——她连拜三拜,略表感恩戴德之心。太医救命!救救我家小主!小主血崩了!玉兔疯狂地跑到院子中央大声呼救,整个人的状态悬在了崩溃边缘。
青雀今年已经四十五岁,从割据混战时期开始便一直跟在先帝身边伺候;再加上给端煜麟做御前宫女的时间,总共也当了二十余年的差。阖宫上下无不对其敬重有加,她在这皇宫中的地位,甚至比某些不得宠的嫔妃更高!才没有呢!凤卿连连摆手,急欲辩解:是那屠罡不识好歹!王爷虽然一时难以接受他的道歉,可他也不该出言讥讽。姐姐您不知道盖邑侯说的话有多难听。他竟口口声声叫白姑姑‘*’!您说,这王爷和白舅舅听了,能不气?
做什么大惊小怪的?仔细吓着了若珍!好不容易哄睡了宝贝女儿,可不能再吵醒她了。端煜麟也想遵循医嘱严于律己,可是每每吃下那些大补的东西,再看到御前款摆的碧琅,这小腹里的邪火就噌噌往上冒!有几次他甚至想将碧琅拉过来就地正法,无奈每当他欲望渐起时,碧琅都适时地避开了他。
海棠登时羞红了脸,推了皇帝一把,娇斥道:皇上好没正经!臣妾还寻思着陛下心结难解,想着来给皇上吹奏一曲宽慰宽慰。如今看皇上都有打趣人的心情了,想必臣妾这趟也是白来了!端璎平这两日很不开心,因为母妃的缘故,他的小朋友再也不愿理他了。有好几次,端璎平带着小太监故意路过锦瑟居,明明都听见陆晼晚跑过来的脚步声了,可是她竟然视而不见地与他擦肩而过!
王芝樱半信半疑地盯着白悠函看了良久。白悠函是宫人,与她无冤无仇,更没有利益纠葛,应该没有理由害她。这么看来,还是海棠的嫌疑最大!没规矩!凤舞瞧着女儿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就来气,可是造成这一切的人又是她自己。可谓是自食恶果,她也没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