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低头做账的汉子正是卢韵之的结义兄弟方清泽,方清泽听到有人来了,还感到那人拿起了一个账本,眉头微皱却是头也不抬只是不停地拨弄着算盘说道:有事说事,没事走人。有没有规矩,把账本放下。卢韵之大叫一声好似老鼠见到猫一般,站起身来想要窜逃却被女人抓住了衣摆,那女人满眼含笑说不尽的万种风情,加上浑身裸体只看得卢韵之浑身燥热。卢韵之不敢再看,连忙使劲抽出女人手中拽着的衣角,慌慌张的跑了出去。
方清泽若有所思,口中回答道:阳和。那个老头身子一颤问道:阳和口?方清泽不解的点点头,老头说道:大爷啊,你可不能去那里啊,去了纯属送死,大同府附近已经布满了瓦剌骑兵,阳和隶属大同府,那里危险重重你们.....子时,一间靠近院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小门屋顶还蒙着黑油布的小屋子前站满了等待的众人,小屋陆陆续续的有人进去有人出来。出来的人或兴高采烈或低头丧气,就在这间小屋子里众少年进行第三场考核,没有人知道别人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天蒙蒙亮的时候,石先生带着五位师兄从房内走出,刚才一直是这师徒六人进行监督的,启动小房子内固魂泉然后放出鬼魂,让众弟子寻找并收服数量时间两个双重标准考研成绩的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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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区
石先生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听到曲向天所言却也是点点头微微一笑,石先生虽然不是俗人,却也不是圣人,爱子之心是人的本性,听到曲向天夸赞自己的儿子,自然也是万分高兴这也在情理之中。箭射入了父亲的前胸,父亲一个踉跄的退回了刚迈出的门内,并且把门死死的关上还用尽最后的力气插上了小院的大门,然后好似力气用完一样,倒在地上反身用身体抵住了那两扇已经关闭的木门,之后像是睡着一般闭上了眼睛,鲜血染红了他的前襟,印出一大片鲜红的血花。母亲搂着小男孩,不住的颤抖着小男孩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不停的低声问着母亲:父亲怎么了,母亲,父亲睡着了吗?
那些游寇能成什么大气候。曲向天有些不解的问道,慕容芸菲却看透了卢韵之的想法,接口说道:我來说说看,他们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可是各地藩王就可以顺利起兵假装平剿,运气好的话,于谦看不出來还会拨兵相助,到那时候朱见闻吴王势力所带领的藩王,毫无阻拦的集结兵力然后方清泽再下达命令,让私盐贩子归顺藩王军队,藩王集体上书,职责于谦然后各路共同进京,清君侧,与我们在安南的行动本质上如出一辙,卢韵之,我说的是与不是啊。太和殿上,众大臣开始商议应对瓦剌也先蠢蠢欲动的策略,却都同时闭口不谈朱祁镇的去留,在他们看来上一个皇帝朱祁镇宠信宦官王振,陷害忠良引着二十多万大军以及众多朝臣踏上了不归路,实在是太失败了,不会来才好。最主要的是朱祁钰刚刚登基,自己要是好好操作说不定能成为一代重臣,所以纷纷对朱祁镇有关的话题闭口不谈。
石玉婷哭的是梨花带雨,英子却两眼满含不解的看着卢韵之的眼睛问道:卢郎,你到底怎么了。卢韵之满眼血红死死的盯住英子,渐渐地浑身一颤,然后眼睛里的血红慢慢退去,杀气尽失,留下的只有往日那淡淡的忧郁和哀愁。董德听到这话心头却是一惊,忙问道:主公怎么得知的,莫非主公参透了天地所有算数,已经能随意掐算天下事了。卢韵之摇摇头,答道:当然不是,就算可以也不能全都估计到,毕竟作为一个凡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只是还有别人给我提供信息罢了。阿荣接口问道:是谁,不会是商妄吧。卢韵之看向阿荣并不答话,董德却冲阿荣使了个眼色,口中对阿荣责骂到:不懂规矩,不该问的别问。
虽然大明宝钞已经不值什么钱,可是这一沓却也足有几百两,还算是个丰厚的报酬,软硬兼施之下老板自然是喜笑颜开,派人上去收拾房间和照料商妄去了。卢韵之和朱见闻走出酒楼,朱见闻对陆成说道:刚才发生的事情陆大人都看到了吧?想要脱掉干系可不易,于谦雷厉风行的性格您应该有所耳闻,要是贸然投靠或许可能适得其反。只听见商妄说道:想当年我也如你们一般大小的时候,跟随石方这个混蛋去南疆捉饕餮恶鬼,跟我同行的有程方栋,韩月秋,他的宝贝儿子石文天,还有杜海这个傻瓜。当时的我,说起来也算是和你们算是同脉之人,而且看样子你们也应该叫我师兄那时候我行二,韩月秋是我三师弟,嘿嘿,哈哈你们没想到吧。商妄奸笑着说道,那矮小的身材不断地手舞足蹈着。
阿荣张大了嘴巴,有些惊讶的看着卢韵之然后愕然道:你是.....早上我们见过面?卢韵之点点头,阿荣没再答话飞也似的向着院内跑去。阿荣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用心,只是觉得眼前的此人非比寻常,自己不由自主的愿意为他瞻前马后。秦如风突然大叫着蹦起来,把眼前的卦盘砸的稀巴烂,一边砸一边骂道:妈了个巴子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们只准备了四日就要出师,这不是找死吗?
于谦强露出一丝笑容,费力的说道:铁剑脉主,快去杀了卢韵之和方清泽,英子已经死了,他俩还有一口气!铁剑脉主点点头,并没招呼门徒前去,而是把于谦交给了自己的身旁之人,自己提起四爪金龙大剑走向卢韵之,口中喃喃道:我来亲手了结你,你是条好汉,能把大哥逼成到使镇魂塔的份上,不容易啊。我来给你个痛快!只见乞颜护法的身子在空中一扭从背后拉出一柄马刀,然后腰间用力让身体垂直降落,猛然用马刀竖着劈了下去,房下几人躲闪不及,秦如风一马当先举起手中钢刀,一手持刀把,一手横担住刀背,双手用力硬是接下这一击。
大殿之中站着一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者,正是伍好的师父,演卦一脉的脉主,珉王朱祁钢,卢韵之赶忙上前一拜口中说道:老前辈,几日不见你还是那么神采奕奕啊。朱祁钢却哈哈大笑点指着卢韵之说道:你小子真是变了,这么会说话了,哎,沒办法啊,谁让朝廷现在秘密搜捕天地人呢,你们中正一脉又遭遇大劫,我们演卦一脉连个投奔的地方都沒有,你说怎么办,正巧收到你的信函,于是我们日夜行程到你指定的地方等你。话音刚落,却听头顶有人低声说道:那我呢?方清泽抬头望去,之间一柄大剑直冲而下,方清泽反应也到快,身子一闪想要躲开,却不料那柄剑的主人从天而降却毫不惊慌,在空中剑锋一转直直的挑向方清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