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面带微笑放下了高抬踢起的腿,双臂交叉双刺碰撞,指向商妄。商妄也是一个翻身,落在地上死死地盯住卢韵之的动作,还不断提防着朱见闻的偷袭,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雅间内拔剑弩张,一场厮杀就要开始了。几枚铜钱中飘出几股灰白色的烟雾状的东西,几位蒙古大汉倒也不是惊慌,反而笑的更加开心了。灰白色的东西围绕着几个人的周身转动,其中一个念念有词说了几句蒙语,然后其中一团烟雾竟然停在空中跟着那个人的指令向左向右,那人哈哈大笑着用熟练的汉语说道:哪一脉的天地人小伙子,功夫不错就是这驱鬼之术有点差劲。你不知道我们是谁吧,我们可是鬼巫,这些小鬼要是能难住我们,我们跟你走。
要说起体术功夫,除了中正一脉等少数天地人很少有支脉能与之抗衡,但是要论阴阳算命驱鬼溃鬼,他们就大不如其他天地人了。这种格局直到三十年前被打破了,因为铁剑一脉的脉主收了一位徒弟,这个弟子举一反三研究出了一套独特的溃鬼之术,并且结合他们的大剑术从而名震天地人众脉,他并不吝惜自己所会的把这些教给了自己的同脉师兄弟,从此铁剑一脉实力大增,挤入了天地人中的一流支脉,而这个弟子正是现任的铁剑一脉脉主。这面被上百低等镜花组成的超大镜子耗费了鬼巫数月心血,此刻被放置在客栈围墙的角落里,防止局外人打扰,并且派一精通汉语的弟子守候在镜子之外,乞颜等人才敢放心进入的。
日韩(4)
二区
卢韵之没有理会曲向天的调笑,轻轻捶了曲向天一拳让他别闹,然后对韩月秋说道:虽然擒杀商妄固然是好,但别忘了虽然武艺可能不如我们,只是可能不如,但是他的算命看卦之术却能与在座的各位,我们及时布下天罗地网他也会提早算到,逃之夭夭如果这样我们怎么能抓住他呢?抓不住他更别说杀死他了,所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们当前要务是要明白,他为什么不战不逃,偏偏骚扰牵制我们,如果是为了让我们疲劳不堪,好一举歼灭我们,我想这个商妄也太傻了,他现在所做的根本无法牵扯到倾巢而出的中正一脉的战斗力,但是很明显商妄并不傻,那是为什么呢?杨郗雨微微一笑说道:那就是你的事了,不过你要是真能做到,倒也的确是个大丈夫的所作所为,小女子深感佩服。卢韵之把这一通苦水倒完心情顿感舒爽万分,于是脸上露出少有的发自内心的欢颜,调笑道:你这小姑娘,才多大年纪竟然跟我谈论起男男女女卿卿我我之事,也不觉害羞吗?
朱见闻沉思片刻问道:老曲,你怎么知道瓦剌有多少人的,还有为何会说宦官误国。曲向天指向地面和路边的草丛说道:这就是大军而过的痕迹,每个地方的战马都有不同的痕迹,可以大约的判断出马种从而知道是谁的军队,还有看周围的草木破损程度就能大概的知道有多少人的队伍从这里经过。至于宦官误国,我就不说他绕道蔚县和陷害忠良蛊惑皇帝的事情了,我想说的是他这次的错误决定,如果按照大军的行军速度即使辎重再多,到怀柔也只需三日左右,为何会耽误这么多天,从蔚县出发到怀来大约只需要十三四天的路程,就算再慢十五天左右也一定能达到。太航真人落座后周围有不少官员和商人都认识他于是纷纷与之寒暄几句,唯独卢韵之一人在旁边跟着同举杯同欢庆,却也不单独恭敬,凡是共同举杯结束后定是自己独自喝酒吃菜,也不搭话。太航真人看到同坐在上座的卢韵之,斜着眼睛问道:敢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卢韵之不便在外人面前说出本名,唯恐是朝廷的走狗又命运气在倍数之内自己算不出来,到时候自己的计划就全部被打乱了,于是忙说到:在下,卢芝。道爷的威名远播,真是如雷贯耳啊。
孟和衣领之后黑烟大起,黑烟回拢护在面前,双叉尖头之上回转起淡淡蓝光,竟然穿透了这一团黑气,孟和大喝一声,从胸膛之内突然弹出了一双黑色的手牢牢地抓住了双叉,然后用力一扭竟然把双叉扭成了麻花一般。石玉婷用那小粉拳捶打着卢韵之说到:你太坏了韵之哥哥,你骗人,哪里有睁着眼睛做梦的,两眼通红如同滴血实在太可怕了。卢韵之诧异道:我睁着眼睛?真的?却见英子点点头,他这才相信,于是更加奇怪了,不停来回踱步。
曲向天你说说。石先生说。曲向天略加考虑答道:冷静,潇洒,豪迈,城府极深。与两位同脉别无他样,弟子愚笨只感到这么多。石先生说:嗯,该你了卢韵之。段庄主,您怎么突然要发兵助我了,此等大恩大德,在下沒齿难忘,中正一脉也永远不会忘了段庄主的恩情。卢韵之感动的说道,毕竟他与段海涛非亲非故,他人如此鼎力相助,又是在这战事不明了得时候,怎能让卢韵之不为之感动,
商妄点点头,于谦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五丑一脉五位脉主却突然冷笑起來,一人一字的说道:是故技重施。于谦点点头:正是,当年对付中正一脉和鬼巫不就是用了这个计谋吗,卢韵之,你想跟我玩你还嫩了点,商妄你说是与不是。于谦说完死死地盯住商妄,每个人都在忙碌卢韵之也不例外,他每天跟着石先生学习新的知识并且经常进出于慕容世家的居所。慕容世家早已重新掌权摆脱了蒙古鬼巫们的麻烦,慕容龙腾与石先生交情甚好,自然是每日陪同共同研习,两房融合各家所长各自都有不少领悟。
慕容芸菲并没答话,只是看向曲向天,曲向天则是简短的答了三个字:清君侧!卢韵之站起身来,一拱手说道:老哥,今日手头不便,以马抵酒肉,您看可好?那老板一愣,转头看向门外拴着的骏马,忙说道:好倒是好,可是马匹如此贵重,我可给不了你多余的钱啊。不必,只要是酒管够肉管足就行了。卢韵之坦然道。
对面队伍中的乞颜却惊恐的说道:齐木德,快收回你的九婴,那是宗室天地之术!从此时起,卢韵之开始了他的书童生活,他是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的,除了每日里可以在书房饱读诗书以外,更是有了大把的时间用鬼灵疗伤。而与杨准几次不经意间的交谈之后,杨准大为震惊,认定卢韵之即使不是文曲星下凡,也是才高八斗之人,几次怂恿卢韵之去参加乡试,自己可以为他保举,而卢韵之则是连连称谢后推辞开了。自己身为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参加科举一旦中举岂不是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