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看诊严禁喧哗吵闹,因而寝室内只又琥珀和夏蕴惜的侍女守着,其余人都在外面的偏厅里焦急等待。梨花摇摇头道:那倒没有,只说是急病,个把时辰便去了。尸体奴婢也没见着……梨花仔细回忆了一番,突然想到:对了!要说不对劲,妹妹临去的前一晚哭得特别凄惨!但是金嬷嬷一直抱着哄着,也不让旁人插手,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第二天请来郎中时已经晚了。只是奴婢和爹爹都曾隐隐闻到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
唉!我说你都离开鬼门了怎么戾气还这么重?动辄就要拼死拼活的,真是粗鲁。我都说我是来认亲的,那我就真的是来认亲的……你刚刚的表现有些激动,二表哥好像很担心啊,他这么躲躲藏藏也怪难受的,你索性叫他出来吧。说完不顾子墨的阻拦,头也不回地往花园深处走去。林哥哥?端煜麟转头疑惑地看了看陆汶笙,陆汶笙连忙解释道是协领家的二公子林泽。端煜麟点点头:嗯,不错。是个好人家。可他心里却暗暗惋惜,这二女儿都马上要嫁人了,大女儿更不可能待字闺中了。他自嘲一笑,笑自己胡思乱想,于是又把精力转回小姑娘身上:你还这么小,就想着要嫁人了?真是人小鬼大啊!哈哈哈。大伙又跟着笑起来。
影院(4)
天美
太后得知闵王终于肯娶亲了很是高兴,闵王为表孝义奏请太后为其选择婚期。姜枥想不如就来个双喜临门,婚礼索性就安排在她寿辰的当天,喜宴、寿宴一起办。端煜麟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届时场面热闹不说,有太后出面,闵王这婚礼也更加体面。张世欢往外一看,果然是箬璇身边的风信,他便知道这是妻子和大舅哥安排好的桥段。张世欢也不得不配合着威斥道:大胆的丫头,还不速速把饭食给小姐送去?惊扰了圣驾,仔细你的脑袋!风信惊恐地连连作揖,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卫楠刚进院子便一眼瞧见了立在当中的谭芷汀,她快步上前请安:嫔妾卫氏向谭美人请安。今后也要叨扰谭美人了。听过金嬷嬷的故事,众人都惊讶不已,原来句丽王室还隐藏着这样的秘辛丑闻啊!
太后此举无疑在向整个后宫宣示——凤舞再悲惨、再落魄,她也是大瀚朝的皇后,不是谁都可以拿来议论的!顺便提醒众人别忘了她这个太后的存在,她可还是能给皇后撑腰的!一脸肃穆的梨花押着被五花大绑的金嬷嬷走到皇帝面前,解开她的绳索再一脚踢向她的后膝窝迫使她跪倒在地,自己也下跪行礼:奴婢梨花叩见皇上、皇后。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对金氏严加监视,不久前在北宫门附近发现其行踪可疑,拦下一查却发现她竟是要私逃出宫,奴婢这才将她扣押下来,请皇上皇后定夺!
凤舞看着憨态可掬的茂德,原本想说出的硬话也不自觉地便软了:孩子不是起疹子了么?怎么还抱着到处乱走?且说第二日夜间,端煜麟真的没有召罗依依侍寝,出人意料地宠幸了一个末流的卫姓采女,这让一群贵女大为不解。
县主?她?张公子难以置信地指着香君问道。见齐清茴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张公子瞬间留下了一滴懊悔的冷汗,尴尬兮兮地笑道:呵呵,原来是县主大驾光临,失敬失敬!这会儿的语气怎么听都带来一分谄媚和讨好。我的小公主啊,您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您的父皇和母后会同意金枝玉叶的大瀚公主跟戏子混在一起吗?您是公主没错,可是这个天下的规矩是公主您说了算吗?齐清茴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端祥不禁陷入沉思。
霏姬,这匣子里怎么有一只掩鬓?六哥怎么藏了个女人的物件?眼前的这只华贵的金累丝镶紫珠莲花掩鬓流苏端沁觉着十分眼熟,好像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似的?许是自己的错觉吧。端沁以为自己不小心发现了端禹华还没来得及送给爱妾的首饰,半是歉意半是调侃道:这该不会是六哥要送给霏姬的礼物吧?肯定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却不想被我给破坏了。方达转着圈将硕大的珠子看了个通透。突然发现珠子的形状十分特别:这、这不是‘凤凰眼’吗!凤凰眼是夜明珠的一种,因其形状酷似眼球得名,比普通的夜明珠珍贵数倍不止。由于其稀少且名贵,通常非帝、后驾崩而不得用。
樱嫔,你也不用嘲笑我。你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自从皇上纳了睿嫔,你这个曾经的宠妃还不是要让位于人!你大可扪心自问,同为嫔位,但你二人得到的待遇可是等同的?在罗依依看来,王芝樱根本就是在五十步笑百步!姜栉安慰不成反遭嫌弃,心里也生出些不快:老爷心烦语重,我不计较。不过老爷可别总是将在舞儿那儿受的气撒到我身上来,妾身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