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是条好计策。甄玲丹赞道,不过,蒙古人对咱们的看法从來都是只知道使用计谋,一來他们会小心翼翼,不容易落入咱们的埋伏之中,而來日后再用计就事倍功半了,我可不奢望一场仗就能把西路的蒙古人全部杀尽,况且如此一來不够痛快,硬碰硬的打一场,虽然伤亡会增大,但是长远來看还是好处多多的,更何况一旦硬碰硬打胜了士气必然大振,所以,我的意思是,直接出击,与敌人正面交锋,扬我大明国威,至于晁刑兄弟你的计策,咱们日后再用也无妨,敌人若是此次被我打败了,会认定我们是一支打硬仗的铁军,对我们的计谋就不那么看中了,当他们麻痹大意的时候,计策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实中有虚,虚中有实,蛊惑迷离,万法归一,才是兵法的真谛。那佣人身子一震,显然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这两步朱见闻看得出來分明是个毫无身手之人,朱见闻暗下决心,问不出个缘由就一掌打死他,以解心头真恨,也算对近日郁闷的发泄,想一个藩王世子打死一个下人不算什么大事,
卢韵之还沒回答,就听一旁的朱见闻说道:这如何使得,我中正一脉的秘术除了韵之以外也就是我们师兄弟可以另立山门收徒授业,总之旁门别派都是万万不可外传的,若是让他们知道了,那日后可不好管理了。卢韵之哈哈大笑起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就是卢韵之,卢韵之便是我,怎么龙清泉你不认识我了。
吃瓜(4)
麻豆
方清泽一搂身上的宽衣大衫想要纵上房顶然后追去,却见破损的地窗中爬出來一人,连忙与董德一起上去搀扶,蒸汽缭绕下他看清楚了那是阿荣,地牢断裂的铁窗被烈火焚烧的滚烫,阿荣的身子蹭过去瞬时有一股焦糊味传來,众人低头看去,只见阿荣头发眉毛都被灼烧的不成样子,身上也带着点点血星,但总的來说呼吸平稳沒有什么生命危险,鞑靼一方又看到白勇率部兵强马壮,自然不敢小觑,统计兵力后得出结论,知道无法抵挡住白勇的进攻,于是杀了瓦剌东路大军的统领,把人头献给了白勇以求平安,
曲向天在安南处理了一系列杂事,心中自然是郁闷无比,这等烦琐事务向來不是他处理的,皆是慕容芸菲代劳,自己只管练兵打仗,不喜欢处理,不代表沒能力处理,很快安南国内井井有条起來,儿子曲胜天天闹着要妈妈,曲向天可沒有卢韵之的福气,一龙戏二凤,他连个婢女也沒有,家里都是些使唤佣人,自然不敢得罪曲胜这个小少爷,所以全家上下只要曲向天和慕容芸菲不在,就沒人能管得了他,朱祁镇是这么想了,但徐有贞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看來,卢韵之已经完成了对于谦的报复,现在早已休养生息不问世事了,除了天天教育一下太子朱见深以外,基本已经不出现在公众场合了,当然,即使如此他也不敢怠慢了被众大臣称作九千岁的卢韵之,
方清泽拱拱手说道:于大人说笑了,您是兵部尚书,我不过是一介草民,您都叫不开的城门我怎么能叫开呢,我看看哈,楼下的哪里是统王,统王是我世伯,我怎会不认识,分明是有歹人假借统王的名号预谋不轨,于大人可别被小人蒙蔽了啊。龙清泉和乞颜作为代表,双方交换了俘虏,自然龙清泉被孟和挟持的心中火大,所以把俘虏的蒙古部落首领全部挑断了脚筋,为商妄报仇,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日后近二十年來的蒙古史上,出现了数位以跛者自居的部落首领,
石彪这时候身穿铠甲跑了进來,抱拳道:统王殿下,九千岁就在大营之外,咱们前去救援吗。朱见闻心中一喜,一石二鸟天赐良机,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少妇和龙清泉进了一家饭馆,这里是红螺寺脚下,所以是个斋菜馆,少妇熟络的点了一些饭菜后说道:你先吃吧,看來你是个落魄的公子,吃完了若是有难处,我或许能帮上忙,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我叫英子,你去红螺寺后向别人打听一下就能找到我。
还有个原因那就是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各支脉都來参战,保家卫国说的过于宏大,但起码也是看了中正一脉或者是卢韵之的面子,人家把命都送上了,就算是学到了中正一脉精华的驱鬼之术也算理所当然,商妄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提起双叉跃上尸墙就要前去迎敌,卢韵之努力抬头看去,商妄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暗红色的,并且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血水,脸上头发上兵刃上也满是血污,应当是刚才为卢韵之护卫造成的,术数再高超,体能再强悍,总有力竭之时,刚才杀了这么多人,想來商妄现在应该已然疲惫不堪了,
叛军的形象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鲜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战友的,有不少人受了伤却并未知觉,他们的精神绷得很紧,一刻也不敢大意,所以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伤痛,看來明军是要赶尽杀绝啊,哎,悔不该刚才不卸甲投降,现如今却要把性命断送在这里了,李贤这人看似是徐有贞的属下,又与石亨交情颇深,夺门之后石亨曾保举李贤为吏部尚书,不过李贤推辞了,早在夺门政变之前,李贤曾拜会过卢韵之,表示欲以和卢韵之结盟,当时卢韵之故意做出嗤之以鼻的神态,问道:你有何资本与我结盟。
卢韵之望着王雨露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心想我刚才不是哭穷啊,是真沒钱,卢韵之愁眉苦脸的想了想,然后回头对刚从地牢中出來的阿荣讲到:阿荣,去把董德叫來,我找你俩有事,我在正堂等你们。想到这里,卢韵之的眼角竟然有些湿润,龙清泉虽然和商妄不熟,但是通过观看刚才他为卢韵之护卫也能估摸出商妄的斤两,心中自然明白,商妄这是有去无回,于是沒再说什么,只是扛起了卢韵之,虎目含泪对着商妄说道: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