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臣妾答应了淑妃搬去京郊行宫养病的请求。凤舞话音一落,端煜麟放开她的手指,不解地看着她。凤舞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京中气候渐渐转凉,只有行宫温泉附近温度适宜,正适合淑妃养病。并且此次南巡短则也需要数月时间,所以太医院里的圣手也大多随驾了……在这种情况下,臣妾认为还是将淑妃安置在利于她病情的地方比较妥当,皇上觉得呢?邓箬璇盯着那碗色泽鲜亮的汤品,头嘴角一扯,露出个旁人看不见的不屑笑容。再抬起头与罗依依对视时,脸上已经完全没了异样的表情,笑盈盈地接下汤碗,当下便尝了一口:味道不错。低头品汤的一瞬间,眼里的轻蔑再次泄出,只是很好地掩饰住了。
她真是害怕极了,颤抖的声音中透出前所未有的坚定:皇上,臣妾不想让这个孩子成为第二个永王!一定不能!她告诉自己,这一次,她定要拼死护孩子周全!馨蕊?馨蕊,醒醒!馨蕊从瞌睡中转醒,发现推醒她的人居然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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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哇!端煜麟连说三个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的他将端祥一把抱起颠了颠,还亲昵地刮了她的小鼻头一下,赞道:朕的公主说的不错,蝶君是大瀚的福星!传朕旨意——册封蝶君为美人,赐居采蝶轩;令赏赐绫罗绸缎十匹、南海珍珠一斛、金银首饰一匣以及白银百两。端煜麟放下端祥,满意地看了看蝶香班的众人,大加封赏:御赐蝶香班‘福星高照’牌匾一块,白银五百两,布匹二十匹……不错,朕都知道了。你可知是谁揭发的你?端煜麟将一封写在手帕上的血书丢给子墨。
御驾行至齐州的时候,邓箬璇已经一跃成为继李婀姒之后第二个独受专宠的妃嫔,就连之前风光无限的王芝樱也被她比了下去。说!你昨天为什么没回来?上哪儿疯去了?琉璃不依不饶地追着子墨质问,子墨躲闪着避而不答。实在看不下去的李婀姒将聒噪的琉璃赶了出去,留下子墨一人侍奉。
咳……被彻底忽略的太医忍不住打断二人的浓情,发现太医还在的子墨又闹了个大红脸。太医假装什么也没看见,淡定地嘱咐着一些孕妇禁忌:老夫为少夫人诊脉,发现少夫人的身体底子极好,胎儿发育也正常。今后只要遵循医嘱安胎,明年必定能喜获麟儿!李姝恬正欲同意,洛紫霄先她一步开口:那便开宴吧。语气虽然不是高高在上,却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来。李姝恬顿时没了再说话的欲望,只是简单地朝罗依依点了一下头。
见她这般真诚,凤舞的气也消了大半,摆摆手道: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只是本宫没想到,你们的少班主真是好手段!诱骗公主不说,连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也要利用,这分明是不顾你们的死活啊!你们也是怪可怜的……猫哭耗子的惺惺作态凤舞早已信手拈来。正当邓清源愁眉不展时,一个好消息从天而降——皇帝决定立秋后起驾南巡。起因据说是皇帝见太子为儿女私事荒废政务,十分担心他就此一蹶不振。于是想出了南巡的法子,将国家的重担交予太子几个月,一来是想激励太子以国事为重、重振精神;二来也是时候考验一下太子独立治国才能了。
端煜麟拍拍脑门笑了:瞧朕的记性?朕怎舍得辜负佳人?那便将海棠一并封为采女吧。话毕还宠溺地朝潸然欲泣的海棠招招手,示意她别藏了赶快出来谢恩。当谭芷汀看到蝴蝶标本和一只翠玉耳珰时,她算彻底慌了神。那翠玉耳珰怎么会到了香君手里?她明明没有戴它进去过采蝶轩!难怪前几天想戴的时候却不翼而飞,原来是被香君捡了去。可是,她之后又没再去过采蝶轩,香君究竟是在哪里捡到的呢?
你的意思是……怀疑那名叫智惠的婢女有可能是真公主,而李允熙的胎记是造假的?真是荒谬!凤舞显然不能相信梨花的无端猜测。齐清茴恼怒地将张公子的咸猪手一推,语气不善地反讽:呦!嫌我这儿脏啊?那你别来啊!我就不爱听你说这话,蝶香班可是给皇帝唱过戏的;我们这儿还出了一个皇妃、一个县主,怎么就脏了?难不成张公子是暗示当今圣上满眼污秽么?
还不是为了你!喏!仙渊绍从怀里掏出两本被卷得皱巴巴的、边角泛黄的册子扔到子墨面前的桌子上,得意地道:你要的聘礼。走了?她无亲无故的能走去哪儿呢?她为何要走呢?朱颜不知道个中缘由,还真以为冉冷香是单纯无依的小孤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