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救援九江府的路线不用确定了,当时他们想要伏击白勇朱见闻回救的路线就是最近的,所以大军沿着这条道路急速前进,殊不知这是一条不归的死亡之路,报应轮回屡试不爽,杨郗雨警惕的看了看门外,果然几名她见过的隐部成员在大街上來回奔走,脸上尽显焦急的神色,杨郗雨叫來了店小二,又点了几个肉食,也一并打包带走,想一会带回去给负责保护自己的隐部好汉赔罪,
末将领命,嘿嘿,放心吧主公,我不会让你妹子守寡的。白勇咧嘴一笑策马扬鞭而去,卢韵之望着他的背影笑着说道:这臭小子。梦魇提着酒壶,放荡不羁的摆了摆手,晃着步子朝着内院走去,众人掩嘴而笑,平时卢韵之庄重老成,现如今这个卢韵之却是如此样子,怎能令众人不发笑,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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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略瞧不起的说道:一看你就是沒文化的人,这些人不是大明人,其实他们是咱们朝鲜人的种,而且从小就是吃辣白菜长大的。程方栋边吃这边问:谁这么牛啊,我觉得我现在对付七八个高手不成问題了,也对,一般人你就派人给他料理了,既然让我杀那就是你不方便出面,这个人不简单,起码他背后的人不简单,于谦不是死了吗,谁还让你这么顾虑。
方清泽这才定睛向着石方跌倒的地方看去,可能是刚才石方御土不足,有些石笋从地上出一半就因后力不足留在地上,只是在地面上突出一个尖头,后來卢韵之为了阻挡愤怒的石方,不让他再做傻事就升起了石墙,想阻挡石方的进攻,让彼此冷静一番,却未想大地震动的力量让石方的轮椅跌倒,石方从轮椅上摔了下來,后脑正中石笋尖端,程方栋只得暗叹一口气:那就沒办法了,我程方栋有几斤几两自己很清楚,算了算了,看來我沒有报仇的机会了。
卢韵之刚想答话,却突然惊呼一声:孟和兄,你看梦魇的衣角。孟和寻着卢韵之所说的方向看去,梦魇虽然面上一副得意的模样,但是眉宇之间却有些慌乱,衣角是残破的,残破的边缘还有些烧焦了的痕迹,这就是这伙骑兵为何隐藏在沙丘之下,啃食这冰冷的食物,依然能够保持士气和斗志的原因,大家等待着战斗,不为了汉人的食物金银和女人,只为了心中的荣誉,
白勇他们渡江來到了湖北,然后又与卢韵之的行军路线一样斜插直下,不过为了迷惑甄玲丹,白勇还是留下了五百余人,在他们的马尾上绑上树枝,每两匹马之间留有不少距离,马儿一奔波起來树枝就來回扫动着地面,弄得尘土飞扬的,在远处只能看到队伍的长度,和滚滚烟尘却看不出队伍稀疏的很,老人拉着孙女倒头就拜,口中问道:敢问恩公高姓大名,我好立位为您焚香祭拜祈福平安。
这一夜,龙清泉休息的不太好,但是依然依照惯例清晨便起床了,跑步压腿过后就是倒立行路,训练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丝毫不为正午的决斗所动,英子和杨郗雨找到了龙清泉,三人结伴在丫鬟家丁的服侍下早早的在山门等着卢韵之,太阳已至正中,可卢韵之还未來到,龙清泉对英子嘟囔道:大姐,卢韵之他不会不敢來了吧。当朱祁镇刚才一进坤宁宫,遣散众人后拍桌而怒,大骂了一通,他不知道门外一个小公公抿嘴笑了笑,他虽然不是官位极高的太监但是却日日跟随皇上,贴身伺候着,梳头洗脸什么的那些宫女都沒他手巧,颇受朱祁镇喜爱,
第六日,不说普通士兵,就连慕容龙腾都熬不住了,和伯颜比尔商议后绝对后撤三里,他们不明白为什么明军不困,难道他们就不受歌声的影响吗,自然他们的防护工作也不如明军做的尽善尽美,明军土寨很是解释,都用重锤夯锤过在撒上一些水,在太阳下一暴晒,就结实极了,即使回回炮砸上去也一下子轰塌不了,木寨更不用说,都是用的上好木头搭箭在沙地上,拒马木桩刺台样样俱全,蒙古人这边既是埋伏就不能大兴土木,而对于汉人擅长并且有千百年经验的土木工作,他们这帮蒙古人本不在行,战前的培训也让他们一知半解生熟得很,故而只挖了几道排水沟,用大车围住了营盘就算完事了,
于谦眉头微皱说道:看來这又是卢韵之这厮搞的鬼,不过请來龙掌门本來就是为了震慑对手,不用也罢,曹公公,卢韵之那边今日有何安排。徐有贞颤颤巍巍的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是第二步,随着于谦步步逼近,徐有贞却步步而退,于谦并沒有难为徐有贞,甚至连正眼都沒瞧过他,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奉天殿走去,在大殿前通常是上早朝的地方,那里有于谦的希望,以及他付出生命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