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落地没跑两步就被几个军士发现,他们大声呐喊引人前来并且朝着卢韵之冲杀过来,卢韵之并不恋战,理都不理反身逃去。那既然这样,我们先化作游匪不打军旗,夺下眼前的这个徐闻县练练手再说,这样既不会引起朝廷注意,还可以让我们的实战能力有所加强,对了三弟,我看你二哥给我信里说这次前來还有一个要事,那就是揭开密十三的真正含义,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曲向天说道,
卢韵之听到谢理的喊叫后,慌忙调转马头回到队列之中的石先生身边,石先生看到卢韵之奔来不禁喜上眉梢,满眼中说不尽的关爱。石先生笑着说道:韵之,观一下石亨的气。卢韵之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石亨,许久才睁开眼睛说:大富大贵封侯封爵之气啊。石先生点点头说:观气乃是寻鬼之术的精髓,多靠的是天资,观人观鬼观万物,天下之间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气,这一点为师不如你,但是我的查命,算运却比你要资深的多。可是我去算不透石亨,你猜是为何?接下來的数日之内,领卢韵之前來民居的那人回复说,卢韵之所需要的四百柄可有灵符的兵器大约十五日后会做出來,可是段海涛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不仅再也沒有露面更连几句口信都不曾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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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芸菲微微一笑,知道曲向天理解了她的意思,她转过头去看到众人都在盯着他们夫妻二人,于是忙说道:我们不便在此多留,现在我们扼住了徐闻县的咽喉要道,把他们团团包围,他们无法送信出去,可是若是别的州县之人发现我们的行踪,报告给朝廷,难免会打草惊蛇,我想现在你们先说一下怎么打下徐闻吧,然后我们等到纸条上的预言发生了,再作安排。接下来的旅途虽然艰辛倒也没有特别的危险,主要是商妄带领的一票人等没事老骚扰一番,说打不打说逃也不逃,众人倒是不甚害怕。石先生在路上越想越觉得韩月秋这一路人马的任务更加凶险,于是只让谢家两兄弟,王雨露等三人留在自己身边,再加之京城留守的大师兄程方栋和石文天夫妇二人以及同样留守京城的几名弟子等人除外,其余人等全都在中途转向赶来支援卢韵之一行人,可谓是倾巢而出声势浩大。
曲向天点点头说道:说来惭愧,我酷爱研究兵法利器等学,初见此刀时只觉得不是凡物,后来用起来,包括上次与你打斗之中我也没有发现,其实我现在也没参透这把刀的奥秘,只是知道藏于七星利刃之下的这柄短刀削铁如泥,是个宝贝。借着出其不意的宝贝我才能如此快的胜你。石先生大喝一声与程方栋打斗起来,但毕竟岁月不饶人远没有程方栋身手矫健,程方栋并不抢攻,只是让石先生跑也跑不得想前去帮韩月秋却也上前不得,程方栋冷笑着说道:石方,我的身手也不差吧,我就是不让你走,想让你眼睁睁看着你的爱徒韩月秋死在这里,让他再瞧不起我,死吧!都死吧!说到这里程方栋宽厚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了,声嘶力竭的喊着。
卢韵之站在帐前双臂环抱于胸看着眼前的一场打斗,只见众人拉开一个圈,晁刑高大粗壮的身躯与一个同样结实但身材不高的大汉扭打在一起,那人卢韵之认识,正是鬼巫右护法,瓦剌的国师齐木德。方清泽正在与老掌柜寒暄着,突然听到院门响起,朱见闻和高怀立刻抓起兵刃紧张的站了起来,老掌柜顿时吓得面色惨白,只听门外有人喊道:爹,爹!怎么还没起来做生意啊,昨天晚上可出大事了。一个身穿明军服饰的人走入了这间小院之中。
卢韵之穿上鞋子跟着方清泽向着一个偏院跑去,卢韵之边跑边问:二哥,到底怎么回事?方清泽回答道:之前你在大堂之上喝酒,我和大哥都喝的有点多,把你搀扶回来后就也有些累了,忘记瘦猴也喝多了,这小子到没有像你一样烂醉如泥,但也是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的竟然走错了院落,跑到了东跨院中的镇灵堂去了,院子里有个大坛子,正是七师兄夫妻两人捉回来的傲因,放置在镇灵堂院中想明天早上让师父重新封印后呈入镇灵堂。瘦猴这个不长眼的小子,以为那是尿桶脱下裤子就往盖子上尿了起来,尿乃污秽之物,自然破了七师兄的法术,东西便要破罐而出,瘦猴倒也机灵,听见傲因的嘶吼之声,吓得浑身一抖酒醒了大半,咬破手指在罐子上写了个卍字符,是以佛道相加之法镇压恶鬼,你也知道傲因是十六大恶鬼之一,自然不是这么轻易就被镇住,但是也的确让他缓了一缓,师父在堂中正与几位师兄说话,突觉得大事不好,急忙赶到恰巧此时傲因也突破了封印破罐而出,我知道了赶忙回来找你,一会师父要责罚瘦猴的时候咱们怎么办?白勇点点头:差不多,也就是说我们御气师靠的是内,而你们天地人则靠的是外。果然聪慧过人。卢韵之夸赞道,然后又继续讲了下去:之前我就说过我曾见过一组壁画,壁画上有一幅画是我们古月杯中液体制造的窍门,而这幅画旁边的那张图就是一个脉络图,当我看到你使用御气之道和董德的驱鬼之术相抗衡的时候,我就突然想到御气是不是那副画上所绘的那样,流转身上的能量,让自己通过经脉打出來呢。
此技一出震惊四座,董德阿荣伍好朱祁钢等天地人不知这是何物而震惊,而风波庄的众人则是因为知道这是什么而吃惊,只见卢韵之睁开了眼睛,顿时那柄剑消失而去不知所踪,卢韵之恭敬地对段海涛说道:段庄主,这是否就是刚才您与白勇小兄弟所使的御气成型的法门。王振如捣蒜一般的一阵狂拜,作着揖低头说道:这是奴才应尽之事,奴才能伴随皇帝左右实为祖宗积德三生有幸,哪里敢要什么赏赐。王振一直低着头回答着太皇太后的问题,始终不敢抬头直视着太皇太后,此时他还是个聪明的奴才,他没有因为过度的兴奋忘记自己是个宦官的本质。五位顾命大臣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看着这个像狗一样谄媚的太监。
董德,阿荣你们想知道我怎么联系上段庄主的吗。卢韵之坐在房中盘膝打坐,心中思量着今早间所突然学会的御气之道,然后开口说道,杜海站起身来狠狠地砸了下桌子,桌子差点塌掉,只听他高喝道:管他为什么,总之别被我逮住,逮住就很揍他一顿。高怀听后扑哧一乐接口道:五师兄,你也太天真了,我觉得斩草要除根,不如我们设个计谋,弄死他算了。
卢韵之沒有立即答复白勇,只是低头沉思消化白勇所讲的这些系统的内容,白勇也不催促,他相信卢韵之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卢韵之沉默许久抬起头來说道:其实我所感悟的和你差不多,只是这也结合了我们天地人的本领,天地人不管是什么脉系,所借用的无非都是外力,比如有的是用的阵法所构成的无为人知的神秘力量,有的则是借助着法器所带來的能量,还有的是利用了鬼灵的能量,就连你我初次对决的时候我所用的天地之术,也是借助了天地的自然之力,这样说你能理解吗。刁山舍窜到卢韵之身前,说道:小卢师弟,刚才见到师父可好?五师兄是不是特别可怕啊。卢韵之点点头,虽然他们认识时间不长,但卢韵之已经不把刁山舍当外人了说道:师父听慈祥的,五师兄长得是很粗狂,有点吓人。刁山舍摸了摸鼻头,然后说道:就是,就是,以后咱们可得小心点,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孩子,以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我就叫着你一起玩哈。你叫我蛇哥我叫你书虫,看你古板的很书虫最合适你了。也不管卢韵之答不答应,就一口一个书虫的叫着卢韵之,并且带着卢韵之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刁山舍给卢韵之打来了水让他洗个澡,自己则是说有功课要做,一溜烟的功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到了天色将黑之时,一位老妇人给卢韵之送来了一大份稀粥和一小碟咸菜以及两块炸鱼。卢韵之狼吞虎咽的吃完了这些东西,正当他又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准备挑灯夜读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四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童走了进来,一个小黑胖子走过来说:你是新来的吧,早上我看见师父把你领进来的,真气派。能被师父领进来你一定能进入前十位之中。我叫方清泽,你呢?我叫卢韵之,方兄大名久仰久仰。卢韵之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