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沒办法确定谁是真正的牧民,谁是战士,所以凡是青年壮年甚至老年男子,都被抓了起來,蒙古人的确沒办法分辨,放下刀箭是牧民,拿起刀箭是战士,甄玲丹笑了笑说道:别急嘛,晁老弟,咱们已经打下了亦力把里的半壁江山,伯颜贝尔失去的不光是土地,还有粮草牲畜以及人民,沒有了百姓的支持他拿什么补充兵力,实际上亦力把里已经元气大伤了,现在他们的大军,只不过是驴屎蛋子外面光而已。
董德笑了笑吃完了最后一个包子,然后饮了一大口茶叶末水,在桌子上放下几个铜板叫道:会账了老板。然后转身走了,瓦剌的动荡提现了蒙古人喜欢内斗的天性,恢复了铁木真成为成吉思汗之前的状态,作为精神和异术领袖的鬼巫现在四分五裂,从而周围的蒙古国家如同鞑靼,亦力把里也因为鬼巫的分裂动乱起來,这些国家中分为几派分别投身于瓦剌这个如同泥潭般的同胞战场上,
星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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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柔声说道:你别怕,我就是想问问你们的伙食怎么样啊。卢韵之说着伸手抓过执戟郎中的手腕,把手指搭载他的脉搏之上,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心中虽然愤恨,但是精神上撑不住了,所以士兵们打好营盘后,便一个个栽倒在地,不出片刻功夫整个大营中酣声震天,睡觉的呼噜声有时候会很吵人,但是当极度困倦的时候,打呼噜的声音是有感染力的,很快巡视的哨骑也在马背上坐着睡着了,
李瑈和韩明浍封好了宫门这才安心一些,君臣二人各持一柄宝剑横眉竖立,为数不多的军士护卫者他们,弯弓搭箭弓弩齐备对准着宫门和宫墙,一声巨响过后宫门和宫墙同时被轰打的粉碎,白勇快步走了进來,侍卫连忙射箭,白勇却像沒看见一般轻轻挥动了一下手,所有的箭矢在空中就被拦腰折断,掉落在地上,韩月秋那张烧焦的丑脸扭曲了一下,挤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方清泽瞥了韩月秋一眼说道:原來你沒死。曲向天暗暗皱眉,知道韩月秋的事情方清泽也是了解的,
龙清泉愣神的功夫,小和尚已经麻利的盛好了,并塞到了龙清泉手里,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食物,不禁感慨万千,不管这个姓卢的是不是卢韵之,这人做的还真不赖,这种给吃饭穷人的粥铺龙清泉见过,每逢天灾的时候,官府都会设个粥铺,按照朝廷的规矩,粥的粘稠度是有标准的,往粥里插入一根筷子要能立住,若是立不住,说明偷工减料了,按律当斩,自古官家办事都繁琐冗杂,总之不拖上十天半个月的弄不出个道道來,不过对于整人和扫清乱党这等事就特事特办了,加之这是皇上亲自交代的,所以沒出一天所有入狱被捕人员的罪名证据证词等等就弄好了,
朱祁钰病怏怏的,脑子有些混沌,听了卢韵之的话,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世间沒有如果,如果有那就是一系列的改变,事情的发展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朱祁钰点点头,瞬间顿悟了,心中最后一丝悔恨和不解也消失殆尽,抬头看去卢韵之和朱祁镇早就走沒影了,朱祁钰抱拳冲着门口的方向说道:谢卢先生点化,小王听先生一席话,醍醐灌顶啊。话虽如此说,但能來求证意见也都是忠臣贤子,否则尽可以如同那帮宵小一般,躲在衙门或者家中不出來,只要不打到京城跟前,天塌下來有个大的顶着怕什么,
于是乎,方清泽拱手抱拳道:嫂嫂高明,清泽佩服万分,我沒有什么异议,静听大哥和嫂嫂吩咐。曲向天笑道:奸商,你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货,总之你注意点,可别弄出來民怨让天下民不聊生就好。转而曲向天面色一正对慕容芸菲说到:就按你说的办吧,芸菲,之前我错怪你了,沒明白你的良苦用心。龙清泉也不管卢韵之,接着从腿上胳膊上拿下同样的铁圈,单手捧着对卢韵之说道:拿下这些东西后,我的速度会更快了,力量会更强,你要做好准备,不过你放心,我说了,我不会伤你性命的,我可不想让我两个姐姐这么年轻就守了寡。
日头正中以后,楚剧终于停止了唱腔,汉剧再起,不少盟军士兵因为困乏的缘故激起暴躁,于是冲到明军城下想要杀死那些唱戏的明军,结果却被万箭穿心,死的极其惨烈,伯颜贝尔下了死令才制止了这群暴躁的士兵,白勇亲自御气轰开了朝鲜京城大门,其实本來京都不在这里,但是李氏王朝谋得天下之后这才迁都至此的,所以城防什么的并不是多么完善,守城的兵马还想负隅顽抗,他们也知道自己和蒙古人是盟友而大明则是敌人,情况不能同日而语,现如今不能像投降蒙古人一样不战而降,亡国了就沒有自己的好,所以索性想拼个你死我活,明军往常零伤亡的战绩到这里则是折损了数十人,
当日的卢韵之强颜欢笑,欢送大军并致辞预祝诸将士旗开得胜胜利凯旋,听命的将士都被卢韵之的气度所折服,只见他沒有身儒装而是一身亮的银甲,浑身上下散发着金戈铁马的男子气概,身上恰有一股书卷气,众人纷纷赞道:好一个儒将,执戟郎中不知道卢韵之为何这样问,虽然他负责大帐的警卫工作,并不参战,但他知道两军开战之际,蒙军是刚刚撤下去,在这时候,这群高官不商讨怎样应敌,而是询问自己吃的怎么样,这太古怪了,这样的问題已经超出了执戟郎中的理解范围,所以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