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清泉看杨郗雨与英子很是熟络,明知杨郗雨是卢韵之的夫人,心中不忿却也不好托大,只得抱拳答道:小生拜见夫人。心中想着,或许英子姐是卢韵之什么亲戚的夫人吧,这样的话她的夫君姓卢也说得过去,否则自己刚才饿的吃了几口斋菜,那岂不是等于吃了卢韵之的饭,若不想知卢韵之的人情,只能把饭吐出來了,可是周围这么多人,当众呕吐实在是比让他死还难为情,那车轴汉子眼珠子一转,看來也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翻身下马并沒有跪拜,抱拳道:见过朝鲜王,我乃瓦剌的鬼巫护法齐木德。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沒人想到此次前來出使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鬼巫右护法齐木德,一时间李瑈也不敢小觑,点点头说道:齐木德爱卿,快随本王进殿议事把,你看你的卫队是不是
甄玲丹震惊无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先前毫无动向,而如今自己的部下纷纷反转刀尖对向自己,这些人跟着自己一同起义,莫非看到如今胶着战况终于忍不住背叛自己了吗,甄玲丹狠狠地啐了口唾沫,然后带着亲兵卫队朝着阵外杀去,想要离开这混乱的局面,就在这时候明军大兵压了上來,牢牢地包围住了叛军,徐有贞已经被贬去做官了,这倒无妨朝廷要想找一个人有的是办法,于是徐有贞又被从半道追了回來,再次进入饱受折磨的锦衣卫诏狱,又一次被打成了猪头,这一刻不知为什么,徐有贞想到了于谦,他觉得自己比于谦还怨,不禁连连叹息大喊报应,报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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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色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梦魇依然坐在院子的石阶上提壶痛饮,一副醉生梦死的表情,众人纷纷摇了摇头,现在不用怎么分辨卢韵之和梦魇了,只要闻一闻身上有沒有酒味就能认得出來,卢韵之心中暗骂道,那老家伙可算是打了个如意算盘,果然需用无形才能胜过少年,少年快,自己就要更快,唯快不破,
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老朱你莫急,你随我一起进京,拜将领兵,支援北疆战事。朱见闻听后身子一顿,问道:为何不把我留在两湖战场,我要亲自剿灭乱党,以报国恩以泄家恨。两个时辰后,晁刑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就带着数名卫兵策马朝着天师营开进的方向奔去,想來不出三天就能追上先行的天师营吧,毕竟人多了行军速度慢,而晁刑寥寥数人快骑,则就速度的多了,
卢韵之点点头:我确定是你,刚开始我得到是鬼巫教主领导各部落攻打大明的时候,我以为是有人假扮你,后來才知道我错了,今日一见,我便更加肯定了,容貌音色都可以变化,你身上的装束更不足为奇,找个身高和你差不多的换上铁面具谁看得出來,只是你的气是改变不了的,绝对是你,鬼巫之中也只有你让我算不出來。最先说话的那人略作惊讶然后很快肯定的点点头说道:看來是这样,也只有咱们的人才能生的如此威武,那领头的那个白将军也是咱们朝鲜人了。
卢韵之把手搭在于谦脉搏之上,过了片刻后答道:不超过两个时辰吧。商妄点点头,转身对身后隐部众好手说道:我欲让他多活两个时辰,兄弟们当认为如何。众人默不作声,虽然刚才的战斗有所伤亡,但是他们不过是在执行任务,与于谦并无深仇大恨,若是商妄和卢韵之这两个苦主都不追究,隐部也就沒有什么话要说了,两人孤身前往,沒有带任何一个护卫,因为也用不着带护卫,虽然让他两人敌对千军万马有些不切实际,可是即使千军万马包围要想从容逃脱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龙清泉怒目而视,却毫无办法,牙咬得紧紧地,发出吱吱的响声,过了片刻功夫,龙清泉才平静下來,问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卢韵之亲自起身搀扶晁刑,他向來尊重晁刑,自己年幼丧父,而晁刑是自己父亲的结拜兄弟,那就是和自己父亲是一样的,
英子对卢韵之信心满满,这么说已经给龙清泉留足了面子,可是龙清泉听了却心中有些不快,嘴中说道:大姐对我这么沒信心,我一会就赢给你看,我先走一步了,在那边等你。值得一说的是,狼骑有个很彪悍的传统,就是所有的成员都有一股傲气,他们虽然不抗命不遵但是绝不会像中原的斥候一样,只是探查敌情,比如十人出去探查敌情,发现对方只有一百人,要是汉人的斥候多半就会回去禀告了,毕竟斥候的职责是探查监视,但是狼骑不同,他们认为自己各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汉,所以只要不超过一比十,他们都会冲杀出去,一般情况下都会取得胜利,杀的数倍与他们的敌人望风而逃,即完成了打击又探查了敌情,
第二天傍晚,朱见闻收到了陆成的人头,并且听到了甄玲丹属下信使的传话,他紧皱眉头忧心不已,果然九江丢了,刚才那人讪讪的笑两声不再说话,另一员将领抱拳道:平心而论,我们都沒想到统王能如此厉害,不战而屈人之兵,在追逐敌人中拖垮他们,此次,统王可算占尽了风头,功劳数他最高,过几日九千岁领兵前來的时候,定要是嘉奖统王,亦或者把整个北疆的边防交给统王,我想朝廷也不会有什么异议,毕竟人家立了大功,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