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啊,我说这名字听着耳熟呢。你,抬起头来!端煜麟命令道。環玥依言缓缓抬起头来,今日的她也是刻意打扮了一番,撒花纯面百褶裙配水粉色丝绸罩衣,简单的丝带挽成环状缀着羽毛和珍珠装饰在发髻上更显清纯可爱。端煜麟打量了環玥一下,笑着称赞道:不光菜做得好,人也是秀色可餐。端煜麟一句玩笑似的话语引起了方斓珊的狐疑,再一看跪在地上的環玥不经意间流露出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媚态,方斓珊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假装说笑了两句绕过这个话题,不着痕迹地打发了環玥和瑶光出去。那好吧,你快着些。我先回去给娘娘熬上一锅姜汤驱寒,顺便给你留一碗。琉璃朝子墨点头以示知道了,子墨也不再多言扶着李婀姒往撷芳斋去了。
恭贺皇后娘娘生辰之喜,获此珍宝又得皇上御笔,当真的天大的福气,真让我等姐妹羡慕不已。众妃嫔中年纪最大的德妃由衷恭喜道,并且还教灵毓公主对凤舞说了好多祝寿的吉祥话。看着养女聪明伶俐的表现,季夜光笑的合不拢嘴,她爱女如命是整个宫里出了名的。季夜光于淮嘉康二年六月嫁给端煜麟,如今已经快十七年了,是当今宫里资历最老的妃子。她为人恭谨宽厚,从不与人争宠,这也是为何她是唯一能与善妒的废后相安无事的原因。只可惜老天不怜苦命人,季夜光在嫁过来的第二年产下一女,取名浅浅,浅浅体弱,不足周岁而夭,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能怀上孩子。所以,当郑姬夜将灵毓交给她抚养时,季夜光感激涕零,将全部的爱与希望都寄予在灵毓身上。奴婢叩见皇上、皇后、各位小主。霜降使劲儿磕头,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罪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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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多久没去毓秀宫了?回宫后皇上可去看过淑纯公主了?李婀姒话语中不免带了些怨怪,她怪皇帝对恬嫔母女太不重视了。每次除夕夜宴都是王室宗亲聚得最全的一次,麟趾宫、翔王府、靖王府、闵王府、宁王府、泰王府、晋王府、长公主府的家眷几乎全部到齐,就连驸马秦殇也在邀请之列。
是啊,眼见着年轻的妃嫔们接二连三的有孕,小主羡慕不已。按说小主的身体健康,可不知何故就是怀不上孩子,真是叫人着急!对了,淑妃的病情有起色吗?冰荷在对慕竹撒谎,沈潇湘早就请太医看过,太医也早就断定她是不宜受孕的体质。本宫怎会跟皇上置气?我还不知道皇上么?他不过是因为气愤凤家与方家的误会澄清后又拧成一股绳了,所以才将气撒在本宫身上。本宫是担心被夺权一事引起父亲的不满,他刚刚才在不觉中得罪了皇上,若是再因为本宫的事与皇上针锋相对怕对凤氏不利。凤舞和凤仪都被连消带打地削了权,凤卿由插手不上后宫的事,此时凤天翔也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了。
李允熙一改往日鲜艳亮丽的张扬风格,今日以端庄的素锦银边叠纱百合袖齐胸襦裙出席宴会。为了避免颜色过于素雅,她还特意以深紫色蝴蝶结束带系于胸前并以句丽国名花木槿装饰,又以一条淡紫色浮光锦披帛挎于臂弯;倾髻松绾用一根纯银长簪别住,发髻后面依旧簪了两朵木槿花作为配饰,清新脱俗与靓丽妩媚并存。上个月夏槐殷途径醉生坊顺便进来买两坛酒,刚巧看见一个关系不错的部下翰林院侍读学士林江鬼鬼祟祟地往后院去了。起初夏槐殷也没太在意,直到后来林江来找他借一笔数目不小的银两。他问林江所为何用,林江却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他这才觉出事情的不对来。
我的马强健得很,再多点金子也受得住。不像某人的马‘瘦小枯干’,也不知道怎么能承受了那么重的某人!金蝉嘲讽珠圆玉润的李允熙的体重。李婀姒没有直接回营帐,而是去了白天熙熙攘攘现下已经人去楼空的马场。她叫琉璃先回去准备醒酒汤和洗澡水,只带了子墨去。到了马场,她一个人上了观看台,吩咐子墨在楼下守着。子墨等了不一会儿,果然见端禹华翩翩而来,子墨对着靖王福了福身,示意主子在楼上。端煜麟点了点头,叫子墨就在附近守着,子墨识趣地来到马场的入口处放哨。
原来是雪国大皇子,失敬!在下正是与舍妹谈论节目的优劣。藤原川仁放下烟杆正襟危坐,与赫连律昂对话道。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向娘娘推荐这本《雪国游记》,是小王参与编撰的,娘娘不妨看看。端禹华从书架上取下一册《雪国游记》递给李婀姒,婀姒接过并道谢,然后便去书库的别处寻子墨了。端禹华又一次看着她的背影远去,倏然想起他已故的王妃,心头涌上一股酸意,于是狠心扭头不再留恋那抹袅娜的身影。
典礼从卯时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午时之前,近四个时辰的祭祀,帝后和众臣早已没有了开始时的神采奕奕,此时都显出了疲态。在完成最后一项礼仪后,祭天大典总算圆满完成,凤舞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掌从端煜麟的手中抽回,手心汗湿了一片。凤舞不禁觉得好笑,她这是在干什么?自她成为皇后起至今的六年里,每年的祭天大典或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别的祭祀活动,她都是这样陪在他的身边,做戏似的扮演好一个一国之母的角色。每每看到端煜麟眼中装出来的柔情蜜意,凤舞便觉得周身泛寒,明明对彼此充满猜忌,甚至憎恨彼此的家族,却还要在世人面前装作琴瑟和鸣,他们是多可怕的一对夫妻!哎哟,这是什么鬼天气哦!闷热得本宫都快喘不上气了。智雅、智惠你们两个倒是用力扇啊!李允熙的两名侍女加大力气为主子打扇,扇到手腕酸痛也不敢停下。
望着渊绍坚定的眼神,子墨不禁眼底泛潮。阿莫说的没错,他的的确确是个好男儿!可是她却不得不为难一个如此掏心掏肺待她的好男人,想想便觉得对不起他。儿臣不该威胁母后。可是……儿臣真的不愿意嫁给他……一想到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子,端沁就控制不住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