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小袄,看着卢韵之愣愣的看着自己扑哧一声笑了,粉嫩的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这一笑纯真无比却又千姿百媚。女孩一笑卢韵之反而慌了,白皙的脸上通红一片,忙低下头双手一拱说道:小生卢韵之,失敬了。女孩倒也不害羞,古灵精怪的绕到卢韵之背后,卢韵之还在弓着身子不敢动弹,女孩却拍了拍卢韵之的肩头。他忙转过头去,却见到女孩娇笑着说:我知道你是谁?我爷爷成天提起你,说你是个可塑之才,没想到你却是一副书呆子模样,不过我娘说过这种男人耳根子软怕老婆,哈哈。童言无忌,女孩说出来到没觉得什么,卢韵之的脸反而更红了忙说道:姑娘莫调笑在下,敢问尊翁高姓大名?你还真呆,整个宅院之中能当我爷爷这般年纪的不就是你的好师父吗?我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石单名一个方是也。女孩笑着对卢韵之说到。卢韵之忙答道:原来是师尊的孙女,失敬失敬。敢问如何称呼?本来卢韵之的意思是该叫这个女孩什么好,道理很简单卢韵之是石方的徒弟,自然是女孩得叫一声师叔,但是两人年纪相当卢韵之却怎么也难叫出口。女孩反倒是理解错了,以为卢韵之在问她的闺名,虽然女孩看起来古灵精怪不受礼数舒服,但是卢韵之问出这话之后也不禁脸颊微红,犹如在脸上开了两朵桃花一般,却仍是回答道:我看你一点都不书呆,怎么能第一次见人家就问人家的名字,我叫石玉婷。我今天才知道爷爷看到的都是假象,你是个坏人,我得告诉爷爷去。说着转身就跑开了,跑得太急树梢挂住了女孩的头发,女孩微微一拽,就跑开了。此刻古月杯中的血液渐渐的变得清澈起来,鲜红的颜色也慢慢变弱,卢韵之点点头不停地摇晃着古月杯,最后从一个小瓶子里取出一粒朱砂放入杯中,杯中的血液好似沸腾起来一样,不时地还冒出一两股青烟。一盏茶的功夫过后,杯中的液体不再是鲜红色,而变成了浑浊的不透明状,液体粘稠的很却可以反射出眼前的景象,就好似一面镜子一般。
殿外早已准备好的几个带刀侍卫冲了进来,闪着寒光的刀架在王振的脖子上,王振吓得缩成了一团,一时间磕头虫般的不停地磕头,并且发着颤音苦求着:太皇太后饶命啊,奴才知罪了,奴才知罪了。韩月秋等人慢慢的往前走着,一步一艰难步步生泪,看着相继惨死的士兵尸体,曲向天强忍住胸中的悲愤说道:看众将士倒地的遗迹杂乱无章,定是落荒而逃所致,兵败如山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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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听了这番讲述顿时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说得好,正是历史的重演。只见卢韵之浑身上下亮晶晶的,好似那天空中的电闪一般,卢韵之突然猛击一下双手所持的铁刺,交错着指向英子和石玉婷。英子出身噬魂兽,从小也接受了无比严格的训练,有生长于马匪之中,虽为女人但性格中也带着丝丝的彪悍。
众人沉默不语都沉思着,方清泽继续开口阔论着:我们的客人就相对明显得多,我们只是为了报仇雪恨,保住天地人不被灭亡奴役,往高处说才是保卫大明,让百姓能安居乐业,师父请恕徒儿说的直白。石先生点点头,算是默认然后挥挥手让方清泽继续说下去:如此说来其实第四点就是前几点的综合,资本。我们所有的‘货物’‘位置’‘客人’就是我们的资本,当两方拥有的货物位置客人都相差无几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现在的状况,就要看谁能把着这些综合的更好,若双方都能合理运作,那就要看谁的资本更雄厚一些,谁就能坚持到最后,有时候一文钱的差别也可能是致命的一击。卢韵之默默点头,大隐隐于市这也是为何中正一脉多数淡薄身外之物的原因,虽然师父石先生不刻意要求,但是以身作则之下不少弟子还是深受其影响的。
谢理点点头说:很好,以后感觉会越来越清晰的,曲向天你来说说。曲向天大着嗓门说:胖子老方说的太邪乎了,我刚开始和最后还能看到。但中间那些魂魄消失的时候我却什么也看不到,我睁眼细查却一无所获,更没有他说的那种冷冷的感觉,身上像是燃起一团火一样,浑身热乎比站在太阳底下都舒服。谢理拍拍曲向天的肩头说:曲老弟你情况比较特殊,这个日后再告知与你。卢韵之呢?你有什么感觉?被打翻在地的乞丐不停地呕着鲜血,好似他体内的血是流之不尽,突然一个正准备离开的乞丐傻笑起来,然后快速狂奔向墙壁,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众乞丐张大嘴巴的惊讶中,那人一头撞在墙上,**迸裂倒地不起。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乞丐也是那样傻笑着,好似着了魔一样奔向那面墙壁,狠狠地撞上去,瞬时间墙下红的白的绿的散落成一片,发出邻人作呕的味道。
那人点点头,叹了一声说道:我知道我堂哥的事情,孩子你记性真好,还记得我的容颜,哎,世事难料啊,要不是之前我祖父被逐出家门,族谱户籍上并无姓名,或许我也要成了朝廷要犯了,孩子,我來了一切都会好起來的。说着男子转身看向那个妇人,小男孩王杰的母亲是个美妇人,但是连日的操劳让她已经风霜满面了,金英一把把毛贵和王长随推了进去,两人连忙回头哪里还有金英的影子。再看大殿之上却发现如同饿虎扑食一般的眼神满眼皆是,众大臣慢慢聚拢过来,毛贵和王长随发现大事不好,转身就要逃窜却被一把拉了回来。众大臣又开始打了起来,毛王二人在拳脚相加之下一命呜呼。
只听见商妄说道:想当年我也如你们一般大小的时候,跟随石方这个混蛋去南疆捉饕餮恶鬼,跟我同行的有程方栋,韩月秋,他的宝贝儿子石文天,还有杜海这个傻瓜。当时的我,说起来也算是和你们算是同脉之人,而且看样子你们也应该叫我师兄那时候我行二,韩月秋是我三师弟,嘿嘿,哈哈你们没想到吧。商妄奸笑着说道,那矮小的身材不断地手舞足蹈着。众人跟随店小二转入了一间小房间,小房间内挂着许多人的字画,看起来都颇为不俗,卢韵之上前观详着然后赞道:虽然这些字画的作者并不出名,但日后必成大器,这家店的主人看起来很有眼光啊,二哥,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店主,否则刚才的切口暗语又是怎么回事。方清泽反而一乐说道:那还真得谢谢三弟夸我,谬赞了谬赞了,我正是这家店的主人,不过只是个幕后主人罢了。
卢韵之手中钢剑举了起来,在空中画了一个圆持剑向天口中喊道:主心向善,本心驱鬼,超心噬魂,万鬼扫荡,天下无声。说着那些烟雾突然渐渐清晰起来,向着那些骑士扑来,上百名骑士都笼罩在烟雾之中,马匹齐齐的躺在地上不断地抽搐着,包围住骑士的明军都长大了嘴巴,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被眼前这一幕惊呆来,这些久经沙场的战将们开始瑟瑟发抖起来,石亨口中默念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方清泽疑惑不解,刚想张口问,却看到卢韵之也是如此,自己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忙调转五感,集中注意力搜寻着身边的一举一动一声一响。寻鬼之术讲究的是五感灵敏,最高境界的五感全失,倒不是说这人无感全部消失,而是已经达到一定境界后,就要用心用气用自身的灵去感受了。
那被称作大哥人依然还是点点头,对站在最后的那人柔声说道:你呢?事情做得怎么样了?第四人看起来有些害怕,颤颤巍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说道:大哥,非要这么做吗?即使不这么做也能达到目的啊,何故非要灭掉天地人呢,他们也不好惹万一.....到时候岂不是适得其反了?卢韵之跟着刘管家往院内走去,阿荣也跟在其后,却见卢韵之冲着自己微微点了点头,那眼神里又恢复了那种自己遥不可及的目光,阿荣又是一愣,顿时收起刚刚燃起的疑惑,心中暗道:此人绝非池中物,决不可小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