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卢韵之心中明白,方清泽这样冲动的举动无疑是前去送死,且不说商妄和程方栋有多厉害,他身后的五丑一脉和生灵一脉门徒也都是修行之人,虽然两派脉主未至但是实力仍不容小觑,即使凭着卢韵之,方清泽,朱见闻,英子四人与这些人也勉强能打个平手,可商妄等辈身后还有几百明军,此战是凶多吉少,可能是卢韵之的最后一战了。虽然卢韵之心中清楚这些,但是他仍愿意与之一战,不仅是他的忍耐也快到达了极限,更是因为他了解方清泽知道此刻无论如何也劝说不了他,既然方清泽选择了以命相搏作为三弟的他也自当陪之赴死,所以才仅仅跟随着方清泽。卢韵之顿觉得胸中燃起一丝温暖,他终于有长辈有亲人了,不再是只有师父,只有结义兄弟,只有师兄弟的人了,卢韵之站起身来和晁刑抱在了一起。晁刑问道:侄儿,你身体可好?卢韵之一笑说道:伯父,我没什么事情了。晁刑惊讶的说道:被镇魂塔击中还没事,你真是异于常人啊。卢韵之心中却暗笑,知道是梦魇替自己挡下了大部分的伤害。
张具也跟着出来了,一间这番场景就像把刀帮忙,捉拿官兵所围困的几人,身旁却掠过三个身影,几人一出与石文天等人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迅速斩杀掉这些官兵,其中有一人是个仕长看到大势已去,拔腿就跑却被方清泽追上一刀砍翻在地。几人没有打招呼迅速把尸首拖入老掌柜的水铺之中,然后拿了石灰和水情理路面与墙体的血迹,并撒上泥土掩盖,待一切收拾妥当,耳听又有官兵前来,慌忙躲进院子关上了院门。而且要说这五彩三符溃鬼线极为方便,可以缠绕在任何兵刃之上,正好相称了曲向天一身傲人的武艺。曲向天猛然回身弯弓射箭,冲着慕容芸菲射了一箭,慕容芸菲正在低头采摘一束野草,微风扬起了她的秀发,弓箭划过慕容芸菲秀发射向后面,惊得慕容芸菲一愣,慌乱的看向自己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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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天哈哈大笑起來说道:你看还是芸菲聪明,说起來咱们的孩子,我倒是希望他笨一些,起码不用如此操劳,俗话说能者多劳,这句话一点沒错,有时候是逼不得已的多劳啊。等孩子出生了,我们就已经平定天下了,待到那时候或许聪明与否就不是那么重要了,大哥,我们接下來该如何行事啊,你可有安排。卢韵之高声说道,商妄大喝道:那不可同日而语,我们是为了保住大明江山,才如此行事的,可今天....程方栋打断了他的话:别给我弄着高尚的爱国情怀。两人互相盯住对方许久,然后突然同时开怀大笑道,互相拍拍对方以示友好,颇有臭味相投便称知己的意思,程方栋转身超大门外走去,翻上马匹高喊道:商妄,快点跟上啊,待我追上他们可没有你的功劳了。说着猛地用马鞭抽打马匹,马匹飞奔而去。
嘿嘿,心决。梦魇高叫一声从卢韵之的体内钻了出来,其实如果其他天地人看到这个景象一定会把卢韵之当成鬼巫对待的,因为梦魇很是熟练地从卢韵之的前胸爬了出来,而卢韵之只是闭目默念却没有一丝惊慌失措。于谦凑上头去一看,大惊失色问到:王复,赵荣,为何找这两个人,可是不世出的辩才?高怀笑而不答看着朱见闻说道:见闻兄,你来说说为何?朱见闻也是微微一乐,对于谦说道:于大人平日里为国为民,这等小事自然是不知,就让见闻替大人说一下。朱见闻并未看到名册上两人官位,却张口就说道:王复乃通政司参议,赵荣应该是中书舍人,不知我说的对否?高怀点点头,抱了抱拳表示敬佩。
慕容芸菲看着石玉婷说道:玉婷,慕容姐姐知道你还在想着你和韵之的事情,但是你真的做的不错,现在起码不这么抵触英子了,说明呀,你长大了。石玉婷叹了口气回答道:那能怎么办呢,如果我太过敌对,韵之哥哥会讨厌我的,我宁可不能嫁给他我也要一直在他左右,陪伴他如果他讨厌我的话,我连最后一点机会也都消失殆尽了。却不想卢韵之在两人放下晚饭,刚刚转身的一瞬间睁开了双眼,这双眼睛里不再是充满淡淡的忧伤和无尽的柔情,而是满眼血红,杀气四射。卢韵之慢慢的站起了身子,袖口伸出两只颜色不一的铁刺,然后他突然拉了一下胸前的一枚扣子,身上竟然冒出了无数钢针,钢针透过衣服针尖暴露在外面,发出淡淡的寒光。
卢韵之摇摇头,他挺喜欢这个聪明的小老头,于是认真的答道:不,欲速则不达,杨大人我们现在所需要的就是结合各方势力,从而巩固自己的实力我们现在还没办法与位高权重的于谦相提并论。杨善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着:聪明,不知道我能否参与一下,我想既然你毫不隐瞒的守着我谈论这些,那么你定有想法。第二日正午,卢韵之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身来,迎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他打了个哈气,昨晚他疗伤梦魇吞噬忙了一整夜,内伤痊愈只是正如梦魇所说的治标不治本,不定何时还会呕血罢了,不过聊胜于无。
你再看这个,你应该认识。方清泽指着一抬好似联排大弓弩的车子说道。卢韵之点点头答道:认识,这是弩车,是由弩机演变来的,春秋战国时期就有了,秦汉之时达到鼎盛。虽然弩力量大,准确性强但是效率很慢,不如弓箭。火器产生后,弩就退出了战场,你现在怎么又弄了出来。曲向天喝了一碗酒笑道:清泽是在讥讽你呢,不是哪里磨坏了,是整件衣服都薄了,就算是钢铁做的也经不起你这成百上千遍的来回试穿啊。朱见闻白了方清泽一眼佯骂道:去你的,奸商。卢韵之靠近灯坐,现在的他虽然不和曲向天一样嗜酒如命,却也能与之推杯换盏了。卢韵之右手举碗与曲向天方清泽碰了一个,然后一饮而尽说道:我们熄灯休息吧,帐外众人也都睡了,明早还得赶路了。方清泽赞同的说道:此话有理,明日进入他们国土之后我就得开始做买卖了,可得养足了精神。朱见闻调笑道:你卖东西行,可别带着卢韵之,你长得这么老相人家真以为你是他爹呢。卢韵之方清泽一人打了朱见闻一下笑骂起来。
曲向天顿了顿好似略加思考又说道:你们算一下,我们被困七日,八月八日出发,赶至宣府用了八日,这样是八月十六。那么如果这样算我们到宣府那天,大军即使再慢也该已经进入了怀来,怀来是军事重镇,兵马粮草皆是充沛的很,当是军事重镇。再走一日到两日就可进入居庸关,如果行军速度迅猛一日足矣,可是空气中杀戮的味道却是不远,我想大军根本没有进入怀来,我推断可能在土木堡发生了战斗,定时大军止懈不前,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久经征战的大将自然不会如此糊涂,除了王振这个误国的宦官,还能有谁想出这馊主意呢。同年五月十九日,英国公张辅为正使,杨士奇和户部尚书王佐为副使,率仪仗大和乐放置皇后册宝的龙亭以及文武百官,还有钱府行发册前去迎礼。在文武百官内外命妇的恭贺中,她这个俏佳人身着真红大袖祎衣,下摆穿红罗长裙,胸前着红霞帔红褙子,在一片欢腾的气氛中被迎入了位于北京的紫禁城,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铁剑脉主突然一皱眉又摇了摇头,好似想起什么又记不清一样,却听于谦在身后有气无力的喊道:动手啊,铁剑脉主有何顾虑?铁剑脉主站起身来,低声说道:知道了,大哥不必多虑。说着挥起大剑猛然朝着卢韵之的头颅砍去!混沌并未反扑过来,反而转身抓向他身后的程方栋,大师兄程方栋提醒矮胖,面露和善却身体却不迟缓,往后撤去躲开了混沌的一抓之势。程方栋还没停稳步伐,只见混沌单臂暴涨,突然长了这么一块,程方栋微闪过身子,却还是被混沌扯住了一点皮肤,顿时肩头衣衫破裂,鲜血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