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用孩子拴住丈夫的心,奈何生下一个无用的女儿?她必须再为太子生一个男丁!她太需要一个男孩儿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她怎么甘心被琥珀比下去?太子原本就很少留宿她的院子,如今去了昭阳殿,她就更没机会与他亲近了。倒不是担心年龄的问题,哀家是担心皇帝见了姜家女子的名字又多生疑虑。你要知道,如今的姜家已大不如前,哀家实在不敢拿全族的前程赌博啊!纵使皇帝年过花甲,也还是有大把的妙龄少女,挤破头想要入宫。相信姜氏也不例外,但是姜枥还是想求个稳妥。
打你又怎样?后宫等级森严,我虽只是高你一级的美人,但是我就是有训诫你的权力!你罔顾尊卑,我罚你是应该!慕竹盛气凌人。哼,你不提她还好,一提起本王就会想起她那个处处与本王作对的‘好姐姐’!一想起凤家的‘背信弃义’,端璎瑨就恼恨得很。他摆了摆手,不耐烦道:她备的饭菜谁爱吃谁吃,本王才不稀罕!爷我今晚要出去找乐子,不回府了!
桃色(4)
99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绵意和虎纹儿的面说?他们又不是外人。端禹华只是不习惯单独面对南宫霏。花穗木然地看着自己占满鲜血的双手,嘟嘟囔囔:小主……小主……下一瞬花穗似魂魄归壳,猛然跪倒,抓着徐萤的裙角号啕大哭:娘娘救命!皇贵妃娘娘救救我家小主吧!
远处,灰头土脸的端璎宇,拖着浑身的酸痛蹒跚归来。大伙儿都被他这凄惨的造型吓了一跳,靖王问他他也不说是怎么弄的,只是烦躁地摆摆手。唯有子墨和樱桃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出来。废就废了吧,反正本宫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不是么?主仆二人对视一瞬,别有深意地笑了。
不多一会儿,快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屠罡就被押到了昭阳殿。一进门,还没看清帝后的方位就匍匐在地上一通叩首,还痛哭流涕地申辩着:皇上皇后饶命啊!臣不是故意要打死白氏的!是白氏不守妇道,背着臣偷人,臣是气不过才……才扇了她一巴掌……谁知道偏巧她就撞倒了花盆,被那碎片给扎死了啊!王爷就不生气?妾身却是气得不行!她凭什么辱骂我的儿子?凤卿是无论如何咽不下这口气的。
可是,白悠函确实死了。新婚第二天,总不能是自杀吧?端煜麟摸了摸胡子,又问:屠罡人可带来了?他自承认了吗?端璎弼也不恼,吹了声口哨,只当没听见。端璎瑨被他吊儿郎当的做派气笑了:呵,二哥真是好福气!什么都不用操心。可是太子殿下却是不同……
渊绍见子墨笑了,又涎着脸挨过来,嘴里也跟着嘿嘿地傻笑。这次拥抱子墨倒是没被推开,信心大增的他打算进行下一步骤。正当他的嘴唇离妻子的脸只有不到一寸时,又被一个巴掌把脸推到了一边。渊绍急了:又怎么了?!在一旁看够了热闹的泰王也加入劝说皇帝的行列,他跪在靖王身边回禀道:儿臣是小辈,本不该插嘴长辈的事,但是儿臣还是忍不住想替六叔说句话。六叔对霏姬的情有独钟,儿臣深有体会!假设今日换成是父皇要赐给儿臣姬妾,儿臣也万万不会收下的。俗化说得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还请父皇成全六叔的一往情深吧!说完悄悄朝靖王眨了下眼睛,靖王亦回以感激一笑。
臣不敢!端璎瑨跪地请罪,心里却因每日都要跪这个非君非亲的臭女人而恨毒了她!娘娘,戴哪个头饰好呢?沫薰苦恼地左手抓着两支丽水紫磨金步摇,右手举着一顶玫瑰晶并蒂莲海棠华盛。
王芝樱承受着皇帝疾风骤雨般的欲*望,脑海里却浮现出一首与这刻春情极不协调的诗——羊车望断又黄昏,懒卸新妆掩苑门,风逗乐声歌燕春,不知谁氏已承恩。[取自《清宫词》]自凤舞入宫以来,独得太子恩宠,这引来了太子妃郑薇娥的极度不满。郑氏好妒,眼见着自己和妹妹的宠爱被人夺走,心有不甘,终成怨毒。于是,郑薇娥便设计害死卫玢,其目的竟是为了嫁祸凤舞!仅仅为了后宅之争,便能草菅人命,可见郑薇娥之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