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个男人走了两步突然啊的一声,转过头来,两眼间瞬间模糊起来,口中大叫着:卢韵之,卢书呆听说你变老了,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说着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卢韵之,激动地不停摇晃着卢韵之。就在这时卢韵之袖中伸出的铁刺之上噼里啪啦乱响,然后一股电流顺着铁刺猛然击出。商妄赶忙双臂一顶,铁叉上的蓝光也是一亮把董德挡开,自己却是几个箭步曲线朝着窗户跑去,闪电击在地上地面顿时一片焦黑。商妄一看不妙就要跑到窗户边上的时候,一把飞来的实木椅子正巧砸中商妄,商妄只忙着躲避卢韵之的御雷之术,却没注意到这把椅子袭来,一下子被砸翻过去。朱见闻大笑着说道:他妈的,可算砸中了。
也先突然伸出手阻拦住想要走出帐中与中正一脉较量一番的蒙古鬼巫两位护法,说道:明军首战获胜,正在士气大旺,不宜在此时与其交兵。也先身后站着一个太监,名叫喜宁的说道:我们何不用俘虏皇帝朱祁镇来叫开城门呢?要是他们不开城门就是大不敬,如果开了我们趁虚而入直捣中宫一举获胜。这个喜宁原是伴随朱祁镇御驾亲征的一个太监,自从土木堡兵败之后,喜宁就反叛到了也先这一边,他本就是大明的太监,又熟悉边关布防,自从投降后为了保命便告知也先自己所知的一切军事情报,从此平步青云成了也先的得力狗头军师。方清泽冲着那群刚才还在追赶自己的人大骂几声,吐了几口口水后才开怀大笑。曲向天,方清泽,卢韵之三人翻身下马抱作一团,顿时眼中都充满了泪水,兄弟三人终于在这霸州相聚了。
中文字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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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月秋搂住石先生就地一滚,恰巧地上有堆沙子这才扑灭了刚刚燃起的火苗,韩月秋扫视着四周,眼前围在院落外的明军已经被冲的七零八落,这里的布防很是凌乱,原来刚才卢韵之放出的鬼灵有一大部分从后门而出,这里的大部分兵马有进院冲杀,所以那些鬼灵从后门鱼贯而出后,明军顿时慌乱无比人仰马翻,这也给了韩月秋一丝生机,于是继续扛起不知生死的石先生单臂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向着远处冲杀而去。听到帐外有人大喊,杨善心头微微一惊,果然自己的侄儿杨准骗了自己,说卢先生名叫卢芝,一路上杨善总觉的这个卢先生不像是个富户商人的模样,好似见过什么天大的世面绝非地方上的人能比的。此刻听到卢韵之的名字终于恍然大悟,原来正是当今圣上的御弟卢韵之,杨善暗骂自己糊涂,路上晁刑曾不止一次的说过这个名字,只因为方言俚语没听清楚,也就没细问。不过就算听清了,他也不会想到此卢韵之就是彼卢韵之。
卢韵之和董德又喝了一会茶,两人只是谈天说地,探讨了些全国所见的奇闻异事,并无再深入谈下去,因为董德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卢韵之在他文雅的背后好似有股不同寻常的压迫感,让人不能反抗他说出来的话。况且卢韵之说的也的确有道理,如果董德继续留在九江府或许就会被朝廷的鹰犬所发现,围攻之下他必不敌。终于离霸州还有几里地的时候,商妄等人终于追上了中正一脉众人,石文天带领众人策马狂奔,而程方栋商妄和生灵一脉五丑一脉众人纷纷追赶,后面还跟随着大批的明军。终于方清泽再也忍不住了,大喝道:奶奶的,就这几个人把我们追的团团转,老子不跑了,和他们斗上一斗。说着就勒住了马匹。
朱祁钰看了看韩月秋和王雨露,突然叹了口气,竟然想要落泪的样子,卢韵之看到后知道朱祁钰肯定有难言之语要对自己说,忙对韩月秋和王雨露说道:两位师兄,可否让我和皇帝单独聊上一聊。韩月秋白了卢韵之一眼,并没动弹,卢韵之又说道:我保证不从药水中起身。韩月秋这才站起身来带着王雨露离开了房间。杨准对着太航真人一拱手说道:此乃小女,顽劣的很,不太懂事,望道长见谅。杨准说完对着那姑娘喝道:郗雨还不快给道爷赔罪。卢韵之桌上一人问道:这个姑娘是杨准的女儿啊,出落得如此漂亮,杨准还真有福气。只见一身穿常服的六品官答道:这你都不知?此女名叫杨郗雨,可是咱们南京第一美女,没听说过谁都行,没听说过杨郗雨就可算是孤陋寡闻了。众人纷纷议论起杨郗雨的事情,其他桌上有几个好色之徒死死地盯住她的倩影,守着众人却也是垂涎欲滴一副丑态。
老八段玉堂放下手中的书本,说道:卢韵之,你先自习一下《诗经》不懂的地方或者不认识是的字可以问我。其余人抽查背诵《诗经》,曲向天你先来。卢韵之拿起桌子上摆着的一本诗经翻了起来,四书五经自己已经被的滚瓜烂熟了,小时候在家里就通读过这些书,之后在逃荒的路上自己也把五经背诵的滚瓜烂熟了,要不是实在负重不堪也不会把这些书丢掉,此刻见了书便如饿狼扑食一般,翻开书本阅读起来,熟悉的语句映入眼帘,自己默默地读着,这读书的感觉出奇的好。方清泽好似没看见卢韵之一样,只是低着头含含糊糊的说:望师父赎罪。石先生乐了说道:何罪之有?莫非你又要带货了,清泽虽然你酷爱金银钱财,有违天地人本性,但是你为人忠义为师也不多加追究了,就当这是你的闲情逸趣罢了。不过如果再次增加你那些货车的重量或者长度,会不会因此耽误行程呢?你还是.....话没说完,方清泽抬起头来说道:我把玉婷带出来了。
卢韵之腰间用力身体紧绷在空中打了横,一把拉住英子然后双臂用力往上一抗,英子虽然嘴中娇喝到:不要。但是情急之下半空之中也顾不上推辞,英子在卢韵之身上这么一担,下落之势顺减,而卢韵之则是更加迅速的向着坚硬的地面落去。卢韵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二哥,你这是干什么,兄弟相见本就是高兴的事情,弄得气氛这么悲伤,我都饿了快带我去吃饭吧。方清泽顿了顿,喉头动了双臂拍向卢韵之的肩膀说道:说的对,不难过了。走,咱哥俩喝酒去,哥哥可想死你了。大哥知道了你的消息了,我前些日子已经让安南那边的人转达给大哥了。你不知道,大哥在那边可是风生水起啊,走走走,到酒桌上再说。三弟,嘿嘿,你这个样子要不说我是你二哥,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大哥呢。
朱老前辈,时候不早了,我们要赶路了,就此别过。说着韩月秋一抱拳,然后翻身上马,策马而去众人纷纷跟随,出了城门扬起一溜烟尘向着东方跑去。哼,铁剑一脉的脉主,久仰啊!孟和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说道:商妄,你为什么出来与我作对。商妄尖声笑着,声音刺耳极了好似金属摩擦一般:可不是我愿意出来的,是你那个笨蛋护法乞颜把我叫出来的。
一月后,在中正一脉的宅院之中的一间屋子内,卢韵之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刚一睁眼却觉得喉头一痒猛烈地做起来剧烈的咳嗽起来,顿时胸腔之中如同火烧一般难受,一颗药丸送入最终,卢韵之赶忙吞下,一股清凉之感升腾起来,这才好受许多。卢韵之重新躺回床上,看向四周却见到石先生坐在床边,周围站着一圈人。也先想着口中说道:正是,像这种弄需作假的人必须处理。杨善立刻深鞠一躬口中大叫着:也先太师英明,只是你们送来的马匹中也有很多以次充好的劣马,是否也要把这些弄虚作假的人处理掉呢。也先听了大惊失色,自己刚说完了又不能食言只得吩咐下去,让严查此事明使回朝之前要查个水落石出,给大明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