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帖木儿的慕容世家也是狼子野心,绝对不会坐等我等发展壮大的,而蒙古百姓如此下去,不用外敌入侵,自己内斗就把自己斗垮了,故而现在结束民族内部战乱,富强国家的唯一办法,就是把所有内部矛盾转移到对外战争上去,只有一致对外的时候,蒙古人才不会内斗,有了共同的目标我们才能求以更好的发展,所以即使这次我必败无疑,我也会坚持走下去,直到我生命的终结,因为这场战争对大明來说是场灾难,多少家庭会失去父亲丈夫或者儿子,但是对于我们蒙古人而言,却是个天大的喜讯,不知道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否。孟和问道,石彪是石亨的侄子,善用战斧,在瓦剌围城的京城保卫站中与中正一脉众人杀退蛮族,立下了汗马功劳,此刻他镇守大同,已然成为封疆大吏,石亨对这个安排很满意,毕竟他曾经就镇守过大同,此刻石彪正回京述职,就呆在石亨重新装饰过金碧辉煌的忠国公府中,
明军阵营之中的火炮发威了,巨响过后怒射出的铁球飞了出來砸入大队的蒙古骑兵之中,天女散花般的铁皮到处飞散,射杀这奔驰中的马匹和骑士,而气浪更是把士兵掀翻在地,有的还被高高抛起摔得七零八落,最令骑士们恐惧的是一种链炮,两个炮弹之间用铁链拴连,实心的炮弹一起激发,两个铁球和锁链转着圈的打向大队骑兵,一扫就是一大片,顿时惨叫声起,血雾升腾,甄玲丹看到此景为之一振,但迅速明白过來,可是他并不担心,这员小将固然英勇无比但是陷于千军万马之中总有力竭之时,只要自己不被俘虏,那就跟他打车轮战把他彻底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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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这话说的,怎么使不得,要不是有您在,我哪能知道徐有贞和皇上的密探内容,若沒有这个内容,我怎么能够置他于死地,今日您又帮我探听到皇上的态度,曹某人实在是感激不尽,只能用这粗俗的银两表示我心中的谢意了,阿荣那边我來说,就当是给你的辛苦钱吧,可好黄公公。曹吉祥满脸真诚的说道,梦魇在空中显然看到了两军的样子,脸上尽显得意洋洋之色,抽了个空还对两旁的人挥手示意,微笑点头,好像天子巡游一般,
此时离大明还有一箭之地,蒙古士兵纷纷弯弓拉箭开始仰射,明军举起盾牌阻挡,只听叮叮当当声不绝于耳,箭矢纷纷钉在了明军的盾上,明军前方的大盾长矛如同坚石一样毫不动摇,等待着骑兵的到來,准备了一日后,第三日,明军大军出城,兵分四路,一路装作大军直逼亦力把里首都,另外三路则分辨选择那些小城进行攻击,战局正如甄玲丹预测的那样十分顺利,亦力把里的小城根本沒有什么像样的抵抗,往往是明军还沒又杀到之前就已经仓皇而逃了,蒙古人男女老幼几乎都会骑马,逃跑起來也不含糊,明军只要赶到一座城池便可以进入空城歇脚,因为城里哪里还有人啊,早就跑光了,
慕容芸菲说道:董德看见我改旗易帜就吓跑了,估计他也知道师父他老人家的死因,心里有愧这才慕容芸菲欲言又止,故增悬疑让曲向天信以为真,彻底坐实卢韵之的罪名,这样一來就算是方清泽和她说法不一样,那曲向天也会考虑是不是方清泽怕兄弟破裂,曲向天责罚卢韵之故意这么说的,宫门打开了,曹吉祥站在宫门口,抱拳肃立,却并未行大礼,口中颂道:贺喜太上皇回宫。石亨张軏徐有贞等人这才松了口气,原來卢韵之早就安排好了,这般行事小心谨慎且面面俱到,哪里是让他们前去送死,乃是送了份天大的功劳,踏入宫门的那一刻,就是政变的成功,夺门的胜利,
那将领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并未答话,甄玲丹继而说道:这就是了,咱们交战正酣,既无法看守他们,也沒时间把他们训练得当,到了关键时刻就怕他们不敢拼死一战,反倒是反戈相向,那咱们可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样,传我命令,派小队收缴兵器军粮,令着人挑选俘虏中的精兵,人数控制在一千以内,把这些兵融入到我军之中,每十户只能留一人,切不可把让他们聚集在一起,这样一來,咱们就可以彻底把这些较好一些的兵融入到我军之中了。刚才盟军的刺杀穿透了厚装甲,力道减弱后又被锁子甲抵挡,而那些冒死尝试的帖木儿人或者亦力把里人则被重装甲兵无情的斩杀了,
石亨并沒有注意石彪已经不再听他讲话了,反倒是轻咳一声长篇大论起來:你这小子,有这等见识和野心也算不错,可是你对京城的态势不太了解,现在虽然我和曹吉祥若是结盟,能与卢韵之斗上一斗,但是若不是卢韵之非要搞倒曹吉祥的情况下,曹吉祥是决计不会与卢韵之为敌,相反的是他还会帮卢韵之灭了我,他们交情颇深,据我所知曹吉祥好像以前就是中正一脉的人,只是不知是那一辈的罢了,总之两人之间颇有渊博。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声火炮声响起,众人回头看去惊讶万分,城楼上的朱祁镶以及朱见闻的夫人还有他们一大家子,瞬间连同看守他们的叛军化为了灰烬,卢韵之大叫一声:是谁开的炮。打马奔驰到火炮旁边的时候,却发现坐在火炮旁边,泪流满面的朱见闻,他的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父王,孩儿记得,孩儿记得
大军尊令撤退了,朱祁镶望着城下准备缓缓撤退的大军,并且清楚地听到了明军信使对九江叛军的喊话,朱祁镶明白自己是最后的筹码,终究叛军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最多是把自己的妾室儿子和朱见闻的夫人放了,横竖都是一个死,那就不如用自己的死來点醒朱见闻吧,让自己的儿子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政客,龙清泉知道卢韵之有心收服甄玲丹,倒是不愿为难他,可是他性子较直,白勇故意宽松捆绑甄玲丹,龙清泉却在领着甄玲丹下车來到中正一脉宅院附近的时候,特地紧了紧绳索,唯恐卢韵之说自己办事不利,抢了卢韵之松绑的戏份,
守城的将军显然被白勇诈住了,白勇说出的计划正是甄玲丹的布局,若非如此明军怎么知晓临时变更的作战计划,甄玲丹真的败了,若是错开身子让路开來也就沒什么了,可是偏巧龙清泉和那个伙人都是不肯避让的硬脾气,这方就为了抢路争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