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噗通一声跪了下來,连连叩首道:皇上,折煞微臣了。朱祁镇却是笑了笑,让石亨平身后,又参观了一圈才说道:你们继续吧,对了,石爱卿,记住那是盐不是雪。薛冰笑道:正是!言罢,顿了下又道:此行并无凶险,我欲带你一同前往,以便让你可以回去探望家人。
这个想法之前在卢韵之的脑中曾经一闪而过,但是很快他就忍住了这种冲动,而今兄弟相残,百姓民不聊生,战火时不时的燃起,死伤的都是百姓,卢韵之做所以骑马而去,御风而归,就是因为想在去的路上看看民情,结果却发现本以为自己安定天下居功至伟,怎曾想老百姓过得反而一年不如一年,薛冰此时已经昏昏沉沉,脑袋已渐渐不甚清醒,听得赵云这一句,只是本能的催动胯下战马,他虽然脑袋不清醒了,却还记得务必要紧跟住赵云,是以并没落下。二人策马急奔,眼看已经冲出了大阵,下了山坡便到当阳桥,偏偏此时,山坡下又转出两支军,当先二将一个使斧,一个使戟,见了赵云,薛冰便喝道:二人快下马受缚!可饶尔等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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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刘备于荆州已经得到消息,知薛冰已经望回赶来,不日即至。遂对张飞道:子寒果未弃我而去!偏翼德不信!张飞一张脸尴尬至极,道:我不是错怪了他吗?待子寒回来,我亲自与他赔罪便是!众人正笑谈间,庞统道:薛将军既返,主公可早定入川之计。刘备闻言,道:然西川刘璋,亦与备同宗,备实不忍取之。庞统遂以量言相劝,诸葛亮也在旁相帮,刘备这才下了决心取西川,道:只待子寒回,便进兵西川!晁刑望着一轮红日说道:那是不是咱们该提首诗词应景啊,你我都是老将,就说那个老夫聊发少年狂你看如何。
除了卢清天和朝堂上的问題之外,两宫皇太后在此次废后中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钱太后对此大为不满,支持吴皇后,只是批评吴皇后太过鲁莽,还劝说朱见深,吴皇后不过是初当皇后年纪较轻罢了,本來周太后也是不同意废后的,担心朱见深旧事重提,立万贞儿为后,可是看到钱太后支持,便开始与钱太后唱起了对台戏,最终,再各种方面的推动下,吴皇后还是被废了,可若干年后周太后却为自己的这项决定而后悔不已,按理说孙镗应该属于个闲官,可架不住资历老,又与卢韵之有一段交情,这众人皆是隐隐约约的知道一些,所以孙镗一出马,大部分人就望而却步了,
卢韵之突然看向欲言又止,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卢秋桐,笑了笑问道:秋桐,你怎么想的。薛冰回至成都后,将兵士送回军营,交代清楚,从李严处取回兵符,然后这才奔刘备府上而去。
也是因为这等分类,所以日后的所有寻鬼者和少数阴阳师,才拜卢韵之为老祖的,却不知正是卢韵之阻挡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以防天地之间才出现下一个卢韵之,第二天,朱祁镇非但沒有任何降罪于石亨,反而如约做到了当朝再次加封石亨推荐的两人,石亨赚足了面子,意思见在朝上趾高气扬起來,那些原本以为朱祁镇要借此事惩罚石亨的大臣,本來都是抱着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心上朝來,他们昨日就得知了石亨在宫中的所作所为,乱世之中谁还沒一两个亲信内线啊,所以他们知道得也早,经过讨论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圣上一定会责罚石亨,于是乎今日才憋足了劲等着看笑话,而看到现在他们却一个个心灰意冷起來,皇上实在是太软了,
这时,张飞跳出来说:哥哥莫急,待我提把刀去,将刀架于他脖子上,看他降是不降?若有一个不字,杀了便是!说完,便转身欲走,看起来是真准备拿刀去逼降于禁,结果若不是被刘备给喝止在了原地,此时于禁怕是脑袋落地了。薛冰见二人去了,又对魏延道:文长今日好好歇息,待明日天明,便领兵出关,去马超寨外叫骂挑战。马超若不出,便尽擂战鼓。若出,文长可虚应一番,而后再退回关来。待马超归寨,再去叫阵。魏延亦道了声:得令!便也下去了。
庞统上下看了一遍薛冰,道:我知子寒从不做无用功之事,不知今日却是怎的?竟执意欲与我同行,子寒可是料得什么?庞统这些月来与薛冰共事,对其的见解也颇为钦佩,是以此时说话,甚是客气。王雨露笑了笑说道:这个雨露自然知道,放心吧主公,我王雨露有数的,更何况我只是痴迷医药,对开课授徒并不是太感兴趣,这一点上与主公好像很相像啊。
薛冰一听对方是于禁,当下心里一惊,暗道:没想到居然是他!抬眼去望,便发现于禁已然提刀冲了过来,便是这一瞬间已经到了眼前。见于禁一刀劈下,薛冰手中长枪一伸,用长枪前身架住于禁大刀,薛冰这一下恰好架在了刀身与刀柄交接之处,随后手中长枪一转,借着于禁这股力气一转,长枪带着大刀画了个圆,随后薛冰右臂一甩,于禁只觉得一股大力将大刀拉扯了出去,而且这几下还扯动了胳膊上的箭伤,一瞬间便觉得手上脱了力,再也握不住大刀。大刀脱手而出,被薛冰这一带一甩下,飞出老远,也不知砸到了哪个倒霉鬼。于禁手中失了大刀,心里刚暗道:不好!便见到一杆枪影横横的扫了过来。原来是薛冰将于禁大刀搅飞了出去后,顺势回扫,一枪正扫中于禁腰间。众人至府中,刘备先唤过严颜与张任上前来见,诸葛亮见了二人,待二人退了下去后,对刘备轻道:川中名将,唯此二人最是厉害,今二将皆被主公收降,西川可定矣!遂问刘备是如何收的张任。严颜他已知乃张飞所收,是以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