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你个老匹夫!朕这便宣布撤销你的参评资格,不过你这残景的确精妙。来人,笔墨伺候!方达赶紧递上笔墨,端煜麟大笔一挥开始在王宰的画上题词: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李允熙指了指海棠和碧琅质问道,二人如实相告。李允熙不悦地睥睨着她们,留下智雅看着她们排练,等明天比赛结束再回来,自己带着智惠回宫去了。
韩芊羽被送进了寒玉宫,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在冷宫或是别的地方也许没有太大区别,因为她已经感受不到来自外界恶意和内心的孤独。可是对于有些清醒着的人,即使身处繁华闹市,精神上的苦寒也会让她觉得如堕冰窟。慕竹如是,南宫霏亦如是。羽艳你别打趣我!我也是听人家说的嘛……胭脂佯装捶打羽艳几下,转而问刚刚专注观赛的长缨:长缨你说,他们谁更好?
桃色(4)
日韩
湘贵嫔……如嫔……孟才人……慕竹无意识地念叨着这几个名字,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道:挽辛,你去给我找一套普通宫人的衣服,我要出门。对了,把这张纸条用烛火烧了,别留下痕迹。挽辛接下字条,按照吩咐去办了。只是她在烧毁字条的时候忍不住好奇地瞄了一眼,上面写着湘水滔滔谁凭澜,萧瑟兮兮笋未发。挽辛虽识得几个字却不通文采,她自然也看不懂这句话中所暗示出沈潇湘与澜贵嫔之死有关的涵义。全部竞演结束后,由各国代表组成的评委团投票选出此次万朝会歌舞大赛的冠军节目和单人最佳舞者一名。经过一番讨论和投票,端煜麟宣布了最终结果——冠军被众望所归的句丽歌舞团表演的《丝路花雨》夺得;而南宫霏凭借过人的舞技荣获最佳舞者名号,也算是实至名归。南宫霏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丝路花雨》比《赤焰骄阳》在舞蹈设计上更多了一重情节性,这也为表演增添更多的趣味性。
哪里是我英明,分明是你睿智。谢谢你,知惗。刘幽梦向来是个没心机的,还好有聪慧的知惗协助她。尸体早就下葬了,最直接的证据自然也没有了。不过,我私下将这些情况都记录下来了,只要当初看过孟才人尸体的仵作愿意,应该都能证明我记录的真实性。
那好,你也别太辛苦了,朕先回宫了。端煜麟又拍了拍婀姒的脸蛋儿才安心地起驾了。回到宴席的子墨早已经没了之前的心情,再看李婀姒的目光中已经带上了些同情和愧疚。琉璃发现子墨心绪不佳,以为她累了,毕竟子墨还是第一次陪同出席大规模的宴会。于是琉璃请示李婀姒,经她同意便让子墨先回宫准备好醒酒汤,子墨也不推辞,提早一步回去关雎宫。
椿嫔又如何?皇帝还没提移宫之事,妹妹现在还与那些西洋人共处一宇呢!李允熙和金蝉都是一册封立马就赐居移宫了,只有她还住在梦馨小筑里。当晚,方达便来凤梧宫传旨,恢复了凤舞统领六宫之权,贤妃依然行协理之职。凤舞早就料到结果,心情也并无太大起伏。她只是吩咐妙青从库房里找出一顶赤金红宝雁翅冠和一套水红芙蓉绣广绫妆花裙送到锦瑟居以作添妆。
杜雪仙借诗歌既抒发了怀念年少与端璎庭一起玩耍的亲密时光,又隐晦地表达了自己的深闺相思之苦。似端璎庭满这般腹经纶,如何会听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只可惜端璎庭对她无意,终究要辜负她一片深情:丽姝一何愚!汝将与良配,吾室自有妇。何必相缠忧?当晚,伊人亮明身份传信枫桦说坊主有新任务交给她,约她亥时在昕雪湖见面。枫桦不疑有他,独自赴约,结果很快被埋伏在此的伊人杀死并将其尸体沉入昕雪湖;而一个时辰后,见枫桦久出未归的枫柠坐不住了,开始四处打听枫桦的下落,此时的花舞便顶着碧娇的脸扮演一个偶然间看见枫桦去向的知情人角色,轻而易举地将枫柠引至昕雪湖,最后依样将枫柠也灭口,抛至湖中了事。做完这一切,伊人和花舞像没事人一样各自溜回住处,第二天一早宫门一开便拿着腰牌出宫了。
这一切还不是托了娘娘的福。如果不是娘娘的费心成全也没有嫔妾的今天。琥珀永远不会忘记李婀姒对她的恩情。苏涟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苍白纤细,往日里娇嫩如百合的人儿现在枯萎得连最华美的衣裙也滋润不了。苏涟漪站到寝殿中央,轻声哼唱起家乡的民谣:
金虬不得不上前请罪:圣上恕罪,这场比试我国恐怕无法应战了。金螭、金蝉和况荀一并跪于殿前。老奴遵旨。相信方大人也会感念圣恩,不负皇上您赐予七皇子的这个‘忠’字的。方达打了个千退出去拟旨。承认一个生下来就是死胎的孩子是七皇子,本身就是莫大的哀荣了,现在又加封郡王,可谓是给了方家天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