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特意绕了路散散心,经过御花园时刚好遇见赏花的玉芙蕖和侍女迷蝶。秋日里木芙蓉开得正好,玉芙蕖最爱此花,自然不愿错过。奴婢这就去准备,太子妃恐怕还没起身,太子殿下先进屋稍坐片刻吧。馨蕊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蝶君下葬后,香君还是不甘心,她擦干眼泪,决心为友报仇。第一步就是要搜集线索,她忍着不适来到了蝶君最喜欢的花丛间。秋意渐浓,这里的花也不似前段日子开得茂盛,像是预见了饲主的没落。就在一片稀稀落落的银边海棠底下,香君意外发现了一只翠玉耳珰。之前掩在茂密的花叶中没被发现,现在花零叶落,反而将它凸显出来了。谭芷汀望了望窗外的天空,俨然是夜幕已降。她惊讶地问出一连串问题:天都黑了?我睡了多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都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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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了?不过区区一个妾室,怎么会威胁到母亲的地位呢?凤舞最讨厌这些后宅争风吃醋的事,成日在后宫里已经见得够多了,怎么家里也要拿这些事来烦她?端煜麟用无比疲惫地声音宣布:谦贵人殁了,追封为‘谦嫔’;尸首送回永安城厚葬吧。
妯娌俩吃了些点心酒水拉着家常,又过了些许时辰,前面的宴席总算散了,喝得酩酊大醉的新郎官也被兄长背回了新房。子笑快速地朝他眨了眨眼睛,示意收到。然后便跟鸿赫、喜冰等人溜上山崖。
回太子妃,臣女今年十五岁……尚未婚配。果然不出所料,这小丫头才刚及笄。海青落不明白为何要问她这些?虽然好奇,却又不敢多问,只能疑惑地看着纱幕内的人影。姑父!冷香猛然惊叫着扑向仙莫言,没有防备的仙莫言被她吓得呛了水。
随便吧,总之我不许你伤她。如果你还有力气,就去助鸿先生他们多杀几只瀚狗。阿莫懒得同她理论。雪国人也好,瀚朝人也好,不管他们死多少人都与他无关,他只要在意的人不受伤害便好。什么天理道义、什么礼义廉耻,他统统不理!本宫看齐班主貌似出了好些汗,这天又不热,难道你也是体虚之人?齐清茴不知该如何回答,而凤舞也没想让他回答,又自然地接着自己的话道:那这枸杞菊花茶你还是不喝为好。说完将茶盏重重搁在几案上。齐清茴吓得一抖,险些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凤舞与端煜麟共乘一乘,端煜麟慵懒地靠在车厢里,身下铺着竹席,手边是一碟刚刚休息时用山泉水冰镇过的葡萄。他拈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一直望向窗外的凤舞:皇后看什么这样入神?外头日光那么强,就不怕晒伤了眼睛?过来与朕一同卧于凉席,品着美酒瓜果,岂不快哉?凤舞不会原谅他了。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为了稳固端氏政权,他不得已要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儿!他是多么不堪的父亲和丈夫啊!
方达知晓定是门外的那位小主,以为她扰了皇帝清静,惹得他不快了。方达替芝樱捏了一把汗,询问皇帝的意思:可是吵到陛下了?奴才这就去把唱歌之人赶走?都给我滚出去!谁也不许插手,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子墨也被激发出了斗志。她要赌上有着多年经验的杀手的尊严,就不信赢不了冉冷香这个妖孽!
等到仙渊绍回了府,看到的只有衣衫破烂、多处挂彩的子墨正坐在石阶上大口喘气。混账!你的意思是你娘骗我咯?仙莫言就是听不得半点关于妻子的坏话,即使是他亲儿子说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