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玲丹说道:你放心好了,明日咱们一天之内攻城拔寨不少于二十城,今天吃饱喝足,明天天不亮就出征,打进城里还怕沒吃的吗,到时候你就等着屯东西记账得了,怎么样知道了这个安心了吧。卢清天之所以什么都沒说,是因为他都知道一切的发生,至于内宫万贞儿的僭越和朱见深的颓废,卢清天也能理解,谁遇到这么大的事儿都需要发泄一下,半年后,卢清天进宫后先去见了万贞儿,对万贞儿的行为表示了赞许。
严颜心知薛冰在为其找台阶下,遂笑道:老夫愧不敢当!遂与薛冰并骑而还,大喝道:贼子已然授首!尔等皆受其蒙蔽,今投降者尽免其罪!薛冰此言一出,万多乱军欢声雷动。这些人只道此番下来,便是不死,也免不了受罚。却不想薛冰免了他们的罪状,一个个心头大石落了地,护着薛冰入了巴郡城中。你要造反,还不准许我说了,你再大声点,争取让全院子的人都听见。朱见闻说道,曹吉祥一下子泄了气,讪笑两声坐了下來,
五月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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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顺五年四月十三日,将星陨落,全军按照汉礼披麻戴孝,百姓们也自发的缠上了白布,举国茹素哭声四起,谁也沒有料到甄玲丹和晁刑同时逝世,而且是在大功告成班师回朝的路上,但同时人们也尤感欣慰,因为据说当时甄玲丹和晁刑的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以笑容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他们走的很洒脱,沒有痛苦和未了的心愿,只有永世的光荣,本来照他的意思,那是话也不说,直接冲上去一枪将对方扫下马,然后抓了就走。但是对面那人却看到了他,并且大声喝问:来者何人?薛冰闻言,手中长枪一刺,将左手边的一名步卒挑翻,这才答道:吾乃薛冰薛子寒,对面那人,报上你的名号!薛冰见对方已经发现了他,干脆就答了话,然后光明正大的和对方较量一下。
行了,不跟你们扯了,可忙死我了,我來有两件事儿,第一是來找深儿的,第二是來找万贞儿你的。卢清天说道,薛冰听到此处,已然明白,此事之关键定在此人身上。这人很可能是别处势力派来搅乱刘备军内部的间谍,也或者是刘璋派来的人。不过不管是哪种,都需要先寻到此人,遂问道:此人现在何处?
皇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御林军大内侍卫内侍局重重把关,外围还有锦衣卫和东厂的番子,看到鬼鬼祟祟在皇宫附近游荡的人,就一定要抓起來,安个图谋不轨的罪名严审一番,绝对不敢有一丝懈怠,皇帝是国家之主,他的安危关乎社稷,燕北在往后的二十年中成了肃清的代名词,到最后大家都认为燕北是反贪行动的代号而已,而忘记了这原本是个人名,记住他的除了史官就只有那些闲得无聊的老夫子和博学之士了,卢清天曾经这样教育卢胜,让他不要成为燕北这样的人,
再者说哪里有数万大军,瓦剌军一共才多少,怎么可能派兵数万去攻打大同,若是如此瓦剌至少有三四十万大军,真有这么多人足以一统天下,怎么会和明军纠缠这么久,这与情报严重不符,当是捏造的信息,朱祁镇放眼看着这场闹剧,等着那些耿直的大臣出现,并且让石亨所谓的使者禀报起了战果,其实曹吉祥早在朱祁镇耳边说了,这个人根本不是石彪的使者,也不过是石亨养在京城的一个庄客罢了,薛冰笑道:你先前不说话我还不知,你一说话我便闻到了。你喝的酒和我喝的还不是一般味道,是以我一下便闻了出来。
蒋琬闻言,心下大喜,他来此时,只道是为薛冰打打下手,做些琐事,却不想是任此等重任,忙道:承蒙将军看重,琬必不负所望。万贞儿好好的在后宫的花园内游走,突然听到有人轻声说道:你不知道那个大贱人,这么老了还特别不要脸,学那些狐媚之术勾引皇上。
哈哈哈哈,石爱卿快人快语,果然是个性情豪爽之人,对了,你身后那两人是谁。朱祁镇及时的岔开了话題,向得意的快要把尾巴翘上天的石亨问道,曹操派了徐庶来劝降刘备,当时刘备曾极力挽留徐庶,劝他不要再回曹营,却被徐庶一口拒绝了。当时,薛冰也在场,见徐庶拒绝,薛冰心里暗骂了一句:迂腐!当初他看书时看到这便大骂过徐庶蠢猪。什么若不回,恐惹人笑!惹谁笑?不过是曹操的手下四处去散播一些谣言罢了,影响的范围也就是在曹操的势力中。而徐庶却是为刘备工作的,你留在这边,出几条妙计,打几场胜仗,刘备能不帮他挽回名誉?到时候谁会去在意他这临阵投敌的小事?大不了将曹操以徐庶老母为质的事宣扬出去,这孝顺的名头一宣传出去,只怕徐庶的名声还会提升不少。
第二天,朱祁镇非但沒有任何降罪于石亨,反而如约做到了当朝再次加封石亨推荐的两人,石亨赚足了面子,意思见在朝上趾高气扬起來,那些原本以为朱祁镇要借此事惩罚石亨的大臣,本來都是抱着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心上朝來,他们昨日就得知了石亨在宫中的所作所为,乱世之中谁还沒一两个亲信内线啊,所以他们知道得也早,经过讨论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圣上一定会责罚石亨,于是乎今日才憋足了劲等着看笑话,而看到现在他们却一个个心灰意冷起來,皇上实在是太软了,哪知他话未落地,便见得周围山上,具是石块飞来。一时间,石块好似下雨一般劈啪的砸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