笮朴策马想了想说道:叶延的父亲吐延可汗遇姜聪刺杀临终前托孤大将纥拔泥,让他辅佐自己只有十几岁的长子叶延1继位。叶延是个果敢的人,死死地记住了父亲的血仇。他练习射箭时总是扎个草人当靶子,说那是姜聪,每当射中了就嚎啕大哭。除了练习射箭,叶延还饱读《诗》《传》,向往周礼。蛰伏了十余年后他终于报了大仇,将仇人砍成肉泥。好,就这样办。秦州已经有四厢兵马,传令给武生,叫他将兵马全部集中到武都,反正武都、阴平两郡已经安定,折冲府兵也已经组建。我再调拨两厢步军给他,让他以左军将军职权领陇西诸郡经略事宜,姜楠和姚劲统领羌骑协助他。听完笮朴的话,曾华的心里已经决定好了,毛穆之走的时候也是建议先取陇西四郡再趁乱取长安。既然定下来就要开始部署起来,汉中留三厢步兵,其余兵马全部逐渐集中到上庸郡西城、安康一线。
说到这里,曾华环视一眼三百余脸色凝重的羌人首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席话就让他们诚心归附自己,但是这课还是要先给他们上一上,到时自己再动刀的时候你们不要说老子没有先给你们打招呼。坚毅果敢,思远谋睿,虽喜怒笑骂率真,却胸有雄兵百万!桓温的话把曾华吓了一跳。这是那个刘半仙说的吗?这么高的评价要是传出去了,不知多少人要找自己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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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晚收到杨宿进据长安的战报后,车胤马上就嚷嚷着写捷报以报朝廷君父。他可不会放过又一次名动天下的机会,又是妙笔生花把捷报写得花团锦簇。告诉他们没人了,再嚷嚷我就把马夫王三给他派过去。曾华郁闷地答道。
第三天的一大早,曾华穿着吐谷浑特有的小袖袍和小口袴,带着大头长裙帽,帽子上缀满红色的珠子和红带,身上披着一块刚杀取的羔羊皮,洁白柔软的皮毛在曾华的背上显得分外显眼,而身上其它地方挂满的金银宝石等饰品反而成了点缀。接着,叶延在前,郑老夫子雄纠纠气昂昂地跟在身后,开始一天的隆重仪式。一天下来,不但这些做为主角的首领累得跟死狗一样,就是那一千多在仪式上跑龙套的大营军士也累得跟猴一样,连周围配合着一起磕头的数千吐谷浑民众在紧张地吃完晚饭回到各自帐中后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酸痛的,也让他们充分认识到了周礼的威力。
我,鄙人是大晋镇北将军,梁州刺史曾华。来人笑眯眯地站在那里说道。圭揆生性刚直,为人赤诚。他是婢女之子,幼时倍受其它兄弟的欺凌。吐延可汗曾经照顾过他,所以他就记住了吐延的恩情,一直跟着吐延鞍前马后。吐延可汗早逝而叶延年幼的时候,圭揆也是托孤大将之一,对叶延忠诚不二,所以叶延才放心把白兰山交给他,还给了他五百户吐谷浑部众。续直详细地介绍道,不过白兰部部落不多,只有不到六万余人,而且是西羌人中最懦弱的,所以兵源也不强。就算是圭揆再卖力他也只能凑起三千兵马。
真是一篇好文!李势身边还是有人才的嘛,一篇降文居然写得这么妙呀!曾华赞道,同时传令道:来人,把这降表送到桓大人处!兄弟们,整齐些!咱们接降去!说到这里,甘芮望了一眼也跟着站起来的徐当道:但是你碰到赵胡的精兵,不要怯战,给我往死打,让赵胡知道我华夏男儿也是头顶天脚踏地的热血男儿,更要让关中父老知道,我梁州王师不是软蛋,敢跟凶残的赵胡拼命!要让他们看到王师北伐的希望。军主最后告诉我,如果你和定山被围了,我就是倾梁、益、秦三州之力也会把你们接回来。
曾华的话刚一落音,六十余人无不翻身跪下,俯身大礼,人人红着眼睛带着眼泪说道:大人视我等如兄弟,待我们恩重如山,我等回部族之后定会招募族人勇士赶来汇合。我等向祖先神灵发誓,但有异心私心定叫天打雷劈!听着续直流利却有点怪腔调的官话,曾华心里明白了,眼前的续直,叶延的叔叔也是一位倾慕中原文明的吐谷浑贵族,但是他学得应该比叶延通透,只是不同性格的人学出的效果就不一样。这位续直看上去不是一位乱世中的奸雄,却是一位乱世中的能臣。
车胤等人已经从震惊中回复过来了,曾华话语中的深意让他们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和气闷,匈奴终汉一朝对中原的侵扰,西晋的灭亡,让他们不由地深深地忧虑起来。这个时候,刚才一直没有言语的杨初站了起来,向曾华施了大礼道:杨某愿交出仇池公大印,退归内府,还请刺史大人能谨守诺言,保我一家老小安全。
曾华举着包裹,第一个走进西汉水。脚刚一踩到水,一股凉意迅速从脚底传到心里。曾华一咬牙,干脆快走几步,江水迅速地淹到了他的胸口偏下处。他娘的,还真是到胸口处,估计魏兴国真的叫了一个跟自己高度差不了多少的高个子趟了一遍测出来的,看来这个魏兴国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其实心还是很细的。曾华看到两个美女这么站在自己跟前,一时不知该去拉谁的小手,可是谁的小手都想拉,而且还想三人一起好好叙叙感情,反正那张大床应该是够大的。只是十二诫中要戒不可*,自己可是先知明王,要以身作则,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