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和柳畋对视一笑,也不管林安,拱拱手转身就走,唬得林安等人连忙屁颠屁颠地跟着走,生怕单独多留一会,那位柳幢主就会把他的那把长陌刀给拧出来了。西边的陇西、天水、略阳诸郡其实也好解决。根据甘大人报回的消息,陇西诸郡的边戍军已经断粮许久了,恐怕军心早已涣散,士气早已低迷,应该不难攻取。到时只要毛大人先从武都兵出祁山,直入天水、略阳两郡,而姜校尉率三万羌骑从河洮直入陇西、南平郡,东西汇合,则天水、略阳、陇西、南平四郡屈指可定。攻取四郡之后,我们可缓动兵马,全力经营陇西四郡,只是派羌骑侵袭东边的安定、扶风、始平三郡。笮朴眼睛闪着精光说道。
议政堂就是以前乐平王府的大书房改过来的,四面都是窗,所以光线非常好。不过在经过数层亲卫严密把守时让王猛意识到这里的重要和隐秘。走进里面,宽敞的堂里没有什么书架、古玩字画什么的,只有正中一幅巨大的地图,上面应该画的是关右、中原山河。中间一张长圆桌子,周围围着一圈王猛没见过的的坐具,显得非常奇怪。看到襄阳没有反应,六万屯民动静更大了,他们开始结队成群,试图不轨!而各级屯田官员高级一点的都知道里面的内幕,中级一点的听到风声,而且和低级一点的都觉得自己在屯民中好歹还是个官,要是散了伙那就****不如了。于是就睁只眼闭只眼,有的还暗中支持。加上还有人在继续鼓动,这动静闹得就有点大了。
四区(4)
韩国
说到这里,笮朴顿了一下,低下头去思索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种如果由大人亲自操刀的话实在是杀鸡用了牛刀。以大人以前奔袭武都、诱捕碎奚的种种来说,已经眼光不止在宕昌城。m
靠,有这么直接吗?上来刚一照面就问人家降还是不降?有这么牛X吗?不过听他自称是长水军,难怪会如此猖狂。对于现在的伪蜀将士,包括昝坚和他的部下在内,长水军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如雷贯耳,从江州杀到成都连个囤都不带打的。现在如果不是成都被打下来了,西征的晋军怎么舍得让这么一位金牌打手转过头来招呼自己呢?就这样还是不够的,曾华一边从民兵中补充转正的折冲府兵,一边直接招募厢军,招募重点放在益州各郡和临近的荆襄诸郡的流民。尽管桓温对曾华有了猜忌和戒备,但是对于他北伐准备工作还是很支持。毕竟现在的东晋上下都视羯胡北赵为死敌,尽管实力不够但是一有机会就北伐,这已经成了东晋一朝的惯例,而许多权臣也是通过北伐来扩大了自己的威望和权势。
叶延立即觉得像是被野狼盯住了一样,姜楠的那双眼睛充满了仇恨,几乎象要生吞活剥自己。叶延顿时觉得不妙,刚准备叫左右,只见姜楠就象一只潜伏许久骤然爆发的野狼,猛地从地上弹起,往叶延扑了过去。而在同时,早就做好准备的众人跟着发难,拔出腰间的短刀向叶延的左右几名亲卫扑了过去。所有对战的赵军感觉自己成了对面晋军的杀父仇人一般,所有的晋军无不咬牙切齿地扑了上来,用刀砍,用脚踢,用手掐,用牙齿咬,一副要把赵军生吞活剥了的模样。赵军何尝看过如此拼命的军队,看到晋军那种无所畏惧、只求拼命的架势,心里顿时就虚了三分,这时,突然在战场的一边突然响起一个巨大的声音:姚国跑了!
曾华点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在下愿以赤诚恳请先生出仕,并养先生于府中,一年先生不肯就两年,两年不肯就三年,先生总会被感化的那一天。说到这里,曾华停顿了一下,选择了一下合适的字词继续说道:而且以先生大才,如辅佐敌手,我将寝食难安。成都百姓们在疑惑中开始慢慢恢复正常生活。但是到了午时,他们正常的生活又被打破了,一匹快马从西边急驰进城,一边跑一边大叫:郫县大捷!长水校尉率新二军夜袭郫县,大破逆军!
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的曾华正在等待斥候的回报,看到城上终于有人搭话了,立即回话道:我乃大晋安西将军、持节、都督荆司雍益梁宁六州诸军事,领护南蛮校尉、荆州刺史桓大人麾下前锋、前护军,领长水校尉曾华是也!今率大军西征伪蜀,尔等跳蚤小民,还不快快出城投降!要是迟了半步,我大军一发,定叫你们化成粉末!杨、萧的急报被送到曾华的手里,却被顺手丢到一边去了。当时的曾华正在加紧训练自己的梁州军,预备镇压新政施行时遇到的反对,所以不愿意轻易出兵南下。再一个原因他不希望益州在自己完全掌握梁州之前就安定下来了,乱就乱吧,反正有周抚父子和杨、萧二人南北呼应,总不会让那些成汉复辟分子翻了天。
李势听到这话,顿时吓得手脚冰冷,战战兢兢问道:是什么追军?有多远?曾华哈着热气,一边嚼着刚从锅里挟出来的一块狗肉,一边继续把筷子伸向瞄了许久的一块后腿肉,这时,门口亲兵禀报道:大人!有人在门口求见!说是你的故人!
除了整齐急骤的脚步声,还有众多轻轻的喘气声。借着明亮的月光,两千五百名长水军在旧驿道上飞快地跑动,已经有一个时辰了。曾华把审判处理的大权交给了已经拜都护将军参军的笮朴。笮朴可以说是已经深刻领会到了曾华的意图和用心,对于这两千多家豪强世家,笮朴先把那些在邓定、隗文和萧敬文叛乱时最活蹦乱跳的五百余家上下杀得干干净净,家眷和财物被分给平叛有功的羌骑和梁州厢军、折冲府兵。向世人充分显示曾华并没有丧失杀人魔王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