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平和法库两个县城之间,有一条不大的辽河分支,这里已经被大明帝国控制,沿着河岸布置了不少营寨,供新军士兵驻扎使用。从大胜到惨败,辽东之战打到现在,大明帝国是胜是负已经不是关键了,关键是金国已经在这场战争中失败了。他们妄图夺下整个辽东,把战线推进到锦州一线的努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成了痴心妄想。现在剩下的一线生机,竟然是辽河防线究竟还守不守得住
这部分人因为公正,也因为没有派别,所以说起话来也格外的有分量。大部分将军都是在军方经营多年的老大人,失去了葛天章各棵背后大树,程之信自己也不敢和这些人翻脸作对。和另一个时空中大家耳熟能详的德国装甲营编制不同,王珏现在还没有想到用独立的坦克编成营级作战单位的想法,他将自己手里的各种装备揉捏到了一块,设计了一个混编的独立战斗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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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王珏的父亲,也就是现任帝国的首辅大臣王剑锋,胸前佩戴的是仙鹤胸针,代替原本旧式官服样式中的补子。大明帝国规定,文官补子为禽类,以示文明一品仙鹤、二品锦鸡、三品孔雀、四品云雁、五品白鹇、六品鹭鸶、七品鸂鶒、八品黄鹂、九品鹌鹑武官补子为走兽,以示威猛一品麒麟、二品狮子、三品豹、四品虎、五品熊罴、六品彪、七品八品犀牛、九品海马最后这个不要纠结。29军自然不算,王珏想要动的,是在辽东暂时归王珏节制的帝国陆军第15集团军这支部队。按照建制上看,这是一支完整的集团军,不过其麾下统辖的部队,超过一半都是后补充到辽东地区的新兵。
说的好!陈昭明的身后,一名穿着帝国陆军上将军服的模样看上去似乎只有五十多岁的将领背着手,带着自己的警卫还有秘书以及副官,看着侃侃而谈的陈昭明,冷不丁出声喝彩了一句,他的喝彩让新军的军官们看向了身后这些军官。而对比当年葛天章对整个兵部铁桶一般的控制,这位程之信程尚书上任之后,兵部的内部就被新军这个异军突起的怪物给分裂了。现在程之信和葛天章能够牢牢控制的力量,最多也就只能算一多半而已了。
这位已经被皇帝内定成为兵部下辖的装甲部队研究办公室副手的人,滔滔不绝的用自己对战场敏感的理解,和恶补成就的专业知识,在皇帝朱牧和将军王珏心中,增加着自己的印象分数现在,所有的压力都转化成重量,堆在了我们这台功率明显不足的孱弱的发动机上了。所以明军在这场战斗中,也没有能够在空中支援上获得什么可靠的情报,至于说用那种老式的根本没有多少准确度的双翼轰炸机,支援地面作战,大家更是不抱什么样的希望了。
于是,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范铭就从一名第1装甲师的连长,临时降职成了禁卫军第1装甲师的一名普通车长,跟随着禁卫军的坦克,沿着这条土质的破烂公路,一路烟尘滚滚的杀向了一个叫腰堡的小村庄。将军,这些新军来的后勤代表不懂规矩,我都给了到七成的量了,他们还不罢休,我这才那后勤部门的军官看到自己的长官来了,似乎觉得自己的靠山到了,赶紧凑过去把委屈还有苦闷的过程讲给自己的上司听。
将军!我这里还算平静,河对岸的明军士兵并不多,我这里完全没有任何压力。电话那边,叶赫郝战对于自己被调任到柳河防线没有任何不满谁不愿意干一些轻松架愉快的工作呢,尤其是在别人都忙到无法休息的时候,自己可以轻松愉快的在一边看热闹,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愉快的事情?王珏没有跟着朱牧进入回忆模式,而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劝谏道我这一列火车,原本上面装满了从辽东返回的伤员,为了在站台上觐见陛下您,这些伤员奉命在沿路各个车站下车待命这不是一个皇帝对待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勇士的态度,请陛下您谨之慎之。
兵部那边觉得将战略重心调整到东北,是对之前帝国整体战略的否定,葛天章把军火盗卖案翻出来,为的就是阻止我想要在辽东战场上持久用兵的打算。朱牧看着王剑锋,知道满朝文武中间,真正可以算是支持他的,也就只有这个身为次辅的舅舅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金国士兵,甚至已经看到了浓雾里明军在河面上的黑影,他端着武器向前冲去,只要消灭了眼前的这些明军,那么他们的任务就算彻底完成了。当他距离最后的胜利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身后已经传来了庆祝胜利的喊声。
张建军对敌方突围的选择有些嗤之以鼻,因为他的坦克部队会用几倍于对方溃逃的速度,将这些突围的敌军部队赶尽杀绝。所以理论上对方只要不是蠢货,就只会选择乖乖投降。一小节履带的宽度加了一厘米,一辆坦克上有超过一百多节履带,就等于增加了一米履带的重量。这等于说要多消耗掉同等重量的钢铁,如果生产1000辆坦克,那么这些钢铁的成本,就不能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