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个时候另外一个负责运输的干事开口了,他说的是自己的问题,和这个浮力箱的运输还有改造似乎也有一定的关系这些运输的铁箱子体积太大了,如果用平板拖车来运输这些箱子的话,火车的载重运力十分之一都没有发挥出来,浪费了太多的运力。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金国士兵,甚至已经看到了浓雾里明军在河面上的黑影,他端着武器向前冲去,只要消灭了眼前的这些明军,那么他们的任务就算彻底完成了。当他距离最后的胜利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身后已经传来了庆祝胜利的喊声。
嘿!一名穿着禁卫军军装的士官跑到了已经停车在公路上的范铭的1号坦克旁边,抬头大声的问道我们准备继续沿着公路南下营长让我统计所有能找到的坦克,你们愿意帮忙吗?因为明军攻陷开原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辽河防线上游地段上的金国守军,这个时候都还没有做出相应的反应。他们在庆云堡还有业民以及通江口等地被明军切断了后路,自知无法脱身的他们,直接选择了投降
吃瓜(4)
午夜
士兵的消毒药品,以及采购刚刚被发明出来的青霉素等昂贵药品每天军队打出去的数十吨的各种口径弹药,汽车还有各种火炮的采购。大明帝国控制的印度并不属于占领,更像是后世的那种松散的联邦控制。在外交上大明可以代表印度地区,军事上也可以算是掌控,却掌控的并不牢靠。随着金国的叛乱,印度地区也有一些出现,不过大明帝国先南后北的战略方针确保了南部地区兵力更为充足一些,印度的小规模基本都被大明帝国镇压了下去。
这也是很多年前,一个来自英国的外交官总结出来的对付大明帝国的独门秘籍他发现大明帝国的官员水平,是参差不齐并且很有规律的。往往在一代对外强硬的官员退去之后,新上来的官员都会用一种接近自虐的心态,来缓和对外的紧张关系。开火!想办法把那些堆放在路边的火炮给干掉!快!那是他们为数不多能够威胁到我们的武器!范铭看到出现在他视野内的敌军火炮的时候,就对自己的炮长大声的下达了攻击目标的命令。
他的面前,躺倒着无数新军和叛军的尸体,甚至已经看不见脚下河畔的沙泥,已经看不见这些尸体流淌的鲜血,渗入潮湿的大地。他想要发出一声吼叫,发泄自己内心的恐惧,壮一下自己的胆色,可是张开嘴却发现,干涸的喉咙里,根本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在这种时候,劳民伤财的把这玩意儿弄到前线来,兵部那边怎么想的?负责附近警备工作的新军第2军军长郭兴一边用白手套遮挡着有些刺眼的日光,一边对身后跟着的参谋长抱怨道换成100门150毫米口径的重炮,我能把对面的叛军打成蚂蜂窝!
所以王珏认为,在一个师级单位内集中近百辆坦克,已经是非常强大的突击力量了。在大洼反击战中,新军士兵投入了50辆装甲汽车,就已经对叛军构成了压倒性优势,坦克的性能要比装甲汽车更强大,所以集中80辆已经可以构成突破。陛下!我们和日本有盟约,日本和锡兰之间也有秘密的协定,如果这个时候贸然派出求和的使节,日本和锡兰追究起来,岂不是更加难过了?叶赫郝兰一直以金国第一谋臣自居,他也的确有两把刷子。
赵宏守也知道,这个皇帝朱牧和王珏在学校的时候,就是铁杆的好友,王珏在蓟辽地区想要崭露头角,朱牧也想要用胜利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和眼光,现在阻止蓟辽用兵,就是和王家、皇家过不去,自己也没必要为葛天章与年轻的小皇帝翻脸。这条从狭小的锦州地区狭长的平原地带穿过的铁路干线,沿着锦州凌海一路向东北延伸,然后根据地势分成了三条铁路线,连接到辽东平原的各个城市。中间这条运力最大,原本是连接到奉天和辽阳两座辽东平原上最大城市的,不过这条线路现在只回复到台安,因为过了辽河,另一侧就是叛军控制的地盘了。
这个时候铁岭城内的七千多金**队已经被抽调得只剩下了两千人。这位金国的宰相大笔一挥,又要再抽调一千随着他一起上辽河前线去。这个时候铁岭城内已经被炮击打得满目疮痍了,就在叶赫郝兰带着人马出城的时候,还因为明军的炮击耽搁了十几分钟。要不是念在你在兵部还有那么一点用处,朕还会给你站在这里的机会?朱牧恨恨的捡起自己桌子上的一摞兵部送上来的奏折,丢在了程之信的脚下现在知道谥号难听了?朕的父皇还挂着个孝悼的名号,在朕的心里躺着呢!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最终几个助手们抬起了头来,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回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跟着哭笑不得的答案军方没有必须使用1号坦克底盘这方面的硬性要求,最初决定使用1号坦克底盘,是因为前线急着等武器装备,我们内部为了简化设计,内定的折中方案。这些部队需要超过120万套各种各样的军服,至少300万双袜子,还有超过40万顶帐篷加上相应的被子,算上战马配套的马具以及这些部队的旗帜不算武器,仅仅是他们身上的服装大类就足够几家被服企业头疼数个月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