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只笑不答,卢韵之略一思考,抱拳朝天说道:皇上厚爱,我卢韵之万死难报,既然如此请曹公公回禀皇上,我大明的新年号就叫天顺好了。龙清泉撇撇嘴道:男儿要么徒步中原,要么纵马四海,哪有坐车的道理。英子和杨郗雨也觉得有些古怪,正想着马车已然來到山门前,
原因有两点,第一你想做清官,二,你虽是个愣头青,但不是个只知道蛮干的傻子,你有一颗铁头,连我都不怕,让你去查别人最合适。卢韵之说道,卢韵之,朱见闻,你们都好狠心,这招借刀杀人使得太好了,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就算到了朱祁镇面前也说不出个理來,因为石彪必败无疑,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朱见闻大胜石彪大败,孰是孰非立竿见影,再怎么狡辩也是沒用的,石彪所想的那些什么畏战不前的理由也就统统不成立了,
天美(4)
福利
朱祁镇问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说朝堂的事情,那我就问问你咱们朱家的事情,朱见深喜欢那个宫女万贞儿,你说怎么办,难不成真让比他大这么多的女人做了他的太子妃不成。此刻到用不上,毕竟蒙古骑兵是往高坡上冲,密度不会太大,更无法齐头并进,硝烟已经挡住了明军士兵的视线,但是对方满坡的人,火铳手又是俯射,根本不用瞄准,所以有硝烟也无妨,总会有蒙古骑兵被击中落马,
龙清泉吃了起來,英子和杨郗雨纷纷点头,龙清泉他虽然平日说话张狂至极做事也颇为出格,但是吃饭的时候还是显示出了很好的家教和规矩,俗话说食不言寝不语,从头到尾龙清泉未说一句话,只见筷子不停地翻动,往碗里夹着菜,价格已经不能再低了,可是就算是赔本赚吆喝也根本比不上方清泽加了利润的价钱,毕竟官场有官场的生存方式,雁过拔毛是亘古不变的规矩,经过层层克扣价格自然就上去了,现在朝廷未曾稳定,严查无非就是给卢韵之添堵,董德不会这样做,更沒有这么大的权力,
此刻朱见闻和白勇并沒有如甄玲丹所愿奔袭回來,中了他的埋伏,他二人早已看穿甄玲丹的计谋,不过为时已晚,明朝的大军已然被杀的片甲不留,这个结局虽然他们未曾看到,但是却也可以估计得到,说完,孟和挣脱开卢韵之朝着己方大军飞奔而去,卢韵之眉头一皱想出手治住孟和,自己倒是能跑的开,大军之中缺了主将,单靠朱见闻也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正想出手间,有一道天雷袭來,卢韵之只得放弃孟和,与梦魇一同御雷御土共同抵抗天雷,
那两人一个是精壮的汉子,一个是寻常掌柜打扮,精壮汉子抱拳说道:拜见忠国公石将军。原來忠国公府正是石亨的府宅,石亨满脸愤恨,他识得这个汉子,当日在天津的时候进屋禀告的那个隐部人员就是眼前的这位,蒙军的队伍被慢慢分割,主队更加紧密,马头对马尾,恨不得都变成连体的才好,生怕被明军切断队伍,突然队形一变挡住了他们的退路,紧接着前面脚步声响起,伯颜贝尔正在主队当中,现如今他盛气难耐,太欺负人了,明军这是欺我蒙古无人啊,用炮轰,用光照,用箭射,用矛刺,用阵阻拦,用盾抵挡,现如今竟然想正面交锋了,听声音还是踏步的动静,骑兵现在速度不行了,可那也是骑兵,高高在上的骑兵,明军竟然用步兵來对抗,这不是骑在脖子上拉屎又是什么,
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慕容芸菲野心极大,想要瓜分大明,碍于曲向天和自己的兄弟之情,才这么隐瞒了曲向天,甚至软禁他,不过卢韵之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慕容芸菲爱曲向天,只会为他好,绝对不会因为权贵加害于他的,可是若是真是上述猜测,那就很麻烦了,因为慕容芸菲心中根本就沒有什么民族大义,论根上慕容芸菲就不是汉家的子孙后代,后來又是在帖木儿长大,对大明压根沒什么感情,商妄摇摇头说道:我们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伤亡达到最小化罢了,固然蒙古铁骑英勇无畏,但是真刀真枪的正面迎敌你们还是失败者,难道你认为你们这群草原的雄鹰能敌得过猎人的火铳吗,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也算条汉子,之前我亲自來探过营,看的出來你熟知我们汉人的兵法,我也中了你们一箭,但是你们的成吉思汗之所以可以西征无敌,靠的不光是蒙古铁骑还有就是火器的运用,可是你们忘记了这么好的武器,仅仅因为他们不适合马上作战,现在时代变了,钢铁的兵器在日后的战争中会渐渐退出历史舞台,咱们今天的这场战斗不管换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你们都必败无疑,好了,念你是条硬气的汉子,我才跟你废话的,现在安息吧。
程方栋吱吱的惨叫着但是无力反抗,若不是有蓝色的灵火不停地抵抗者,怕是此时已经化为了一堆灰烬,就算如此,程方栋也不好过,他的皮肤已经渗出了黄油,红肿溃烂无法触碰,他每次聚积灵火都要承受更多的痛苦,今日,或许就是他的死期,故而,甄玲丹所训练的方阵是缩小版的,符合两湖儿郎的盾牌,较长的矛,不重不轻正好合手,这样一來,阵法就更加快捷灵巧了,并且也具备了长矛大盾阵的功效,甄玲丹思想的转变看似简单,但是事实证明,活学活用这个词比生搬硬套更难,世间凡是博学且又能活学活用之人,必成大器,
卢韵之点点头,孟和又继续讲道:我第一次出关是为了私事,第二次是和你在京城外相斗的那次,第三次就是与你结为安达共商大计的那次,第四次就是现如今,被杀的那个和我长相一致,乃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些年之所以鬼巫之中总传我神龙见首不见尾,就是因为他虽然长得和我很像,但是术数并不精通,不敢长时间行走江湖,只能偶尔出现两次镇镇场面,更不管管理混乱的帮众,否则一旦动起手來,肯定会露馅的。其实中正脉主本该如此,倒不是卢韵之故作姿态,位低不卑,鞠躬不自傲,就如当年朱祁镇落魄的时候一样,这才是卢朱两人之间最舒适的姿态,也是卢韵之最应当有的态度,朱祁镇沒有抱拳回礼,也沒傲气凌人,反倒是如同邻家大哥一般拉着卢韵之的胳膊往座上走去,口中高兴地说道:卢贤弟今日前來朕心甚喜,咱俩多聊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