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扯过一个粉头不由分说就剥下了她的外衣,然后披在了刚才那个女子的身上,女子低垂着头不进不出,却丝毫沒有被倒在地上尸首分离的天津卫指挥使吓到,身体却有些莫明的颤抖,此人正是伍好,只见伍好推开牢门走了进來,却身体一震颤巍巍地说:这人是谁。卢韵之侧目看到微微一笑答道:程方栋啊,你不认识了。伍好眼前的这人哪里还是程方栋,完全是个血人看不出模样,卢韵之接过阿荣递來的一条方巾,擦了擦手说道:阿荣别忘了帮他弄上药,别打死了,伍好你从这里先打着程方栋些,他折磨你这么久你还沒來打过他呢,去报仇吧,我还有些事。伍好身体又是一颤,不敢对视程方栋看來的眼睛,阿荣却是一鞭子打了下去,口中叫道:看什么看。
一股巨大的喷泉从地上涌了出來,直直的在谭清脚下破土而出,水柱直冲上天射向谭清,谭清踩在蛊虫组成的躯体之上,身子在漂浮半空之中,哪里想得到自己的脚下会喷涌出水柱,更沒想到水会喷的这么高,谭清耳听有水声响起,也看到了众人惊慌的表情,谭清心知不好,白勇大叫道:脚下。徐珵因此屡遭不顺,最终下定决心,改名叫做徐有贞,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非长辈师尊不可令其动也,而徐珵却为了逃避于谦的厌恶对自己的影响,就此改了名字,到不能说他沒有骨气,只能说他是一个能屈能伸之人,从此他恨透了于谦,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故而拉拢他也属正常,其次此次治理水患的确是大功一件,黄河在沙湾一段决口已有七年,无人能治,唯独徐有贞去了反倒是治好了,说明这人确实有些能力,综上述原因,所以我才提拔他的。卢韵之说道,
成品(4)
伊人
曲向天已经发兵两月有余了,领兵八万前來,可谓是倾巢而出,南京此刻囤积了十万大军静待,猛攻十余天之后,战况才有了起色。就在这时,安南国发生动荡,曲向天派手下大将广亮,带三万兵马回安南国镇压,战局又回到了对峙的胶着状态。沒事了吧,你叫什么名字,官从何职。卢韵之平静的问道,燕北知道卢韵之刚才是为自己疗伤,本來身体就沒有什么大的问題,此刻胸中的沉闷早已被卢韵之的气游走殆尽,于是扬声抱拳答道:在下天津卫钱粮校尉燕北参见少师大人。
卢韵之和韩月秋前脚刚进入养善斋,曲向天后脚就追來了,石方瞧了曲向天一眼问道:向天你有什么事吗。曲向天嘿嘿笑着说道:沒什么,三弟刚刚帮我脱离了魔道,我过來看看他的身体沒事吧。卢韵之拿起纸來递给朱见浚,朱见浚抱拳躬身,然后双手奉于头顶接过卢韵之递來的纸,卢韵之说道:从今日起,你就叫做朱见深了,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出自唐代诗人张祜的《何满子》,本意是张祜來來描写唐玄宗时的何满子的,但是这不重要了,此句即是说你幼时在宫中困顿的那几年的遭遇,更是为了让你不要忘记你万姑姑对你的好,做人要知恩图报,若沒有万姑娘的悉心照料,或许你我就沒有师徒缘分了,此深,是让你不忘情,不忘本。
白勇点点头叹道:苗蛊一脉的确厉害,不过我一直在风波庄内所知甚少,只知道我们初到广西的时候曾和她们发生过一场恶战,后來她们的脉主仡俫花娘前來讨说法,一语不合打了起來,这个仡俫花娘极其厉害,与我太师祖大战三天三夜,最后仡俫花娘身受重伤败退而去,而我太师祖也中了蛊毒,虽然自行解了却已经气若游丝成了废人,再后來师祖从外而來,被太师祖收为关门弟子,御气之道从头学起,迅速超过了众多师兄弟,最后继承了太师祖的衣钵,可是苗蛊一脉依然怀恨在心,仡俫花娘的女儿仡俫弄布,前來寻仇师祖打得她毫无招架之力,于是就苗蛊一脉再也不敢招惹风波庄了。八卦镜冒着淡淡的光华照向鬼灵,将士们听到了白天的战斗总结,纷纷挥刀向着鬼灵砍去,就在此时一只体型巨大狼型鬼灵扑向朱见闻,朱见闻闪身错开,又拿出方印打向鬼灵头部,却不想那狼型鬼灵敬业不闪不躲,用爪子抵住了那块方印,
卢韵之走入屋中,关切的看了看床上的那个男人,这时候白勇拉着谭清走了进來。卢韵之颤声问道:他中的可是你们苗蛊一脉的蛊毒?白勇身子一震,他从未见过卢韵之如此失态,而且一股强烈的杀气让他感到不安。卢韵之看向这光亮,呈白色直视过去虽然明亮但却并不耀眼,自己的视线无法看向光圈之外,卢韵之扬声喊道:老祖接下來该如何行事。
那我再问你,我为何起兵助你。朱祁镶说道,众人皆沉默不语,朱祁镶含笑说道:除了你们与见闻的兄弟之情,保住自己的不被削藩,我还为了自己的权势而奋斗,否则我冒着杀头的罪过起兵造反就沒有什么必要了。众人看向谭清,只听她继续讲到:之后,卢韵之就跟我深谈几次,我决定助他一臂之力。他做出空城计的策略后,我和白勇也是大惊失色,只是到后來越听他的布置越加佩服。卢韵之先观人面向,看到有那种胆大且狡诈的俘虏,就分离出來,关在城东的一间民宅,和城西的一间民宅之中。然后对外做出城内无兵的样子,于谦派兵探查发现情况并不像表面那样,自然不会进攻。之后找一夜间发出声响,城东城西分别关押的俘虏被惊醒,白勇领大军从城东出门,再从城西故作潜伏夜行进城。找个机会放跑这两地关押的原霸州守兵,之前我说过了,这些人的面相多是胆大且狡诈之辈,看中自己夜间所看到的消息,忙向朝廷邀功请赏。于谦得知这一些消息后,定会作出判断认为卢韵之在使空城计,假意做出兵之状。之后霸州城内时常悄无声息,时常又杀声震天,其外还有我布下的蛊阵,当然此阵的操作者并不是我,现在只是我的一个普通门徒在看管罢了。可这些足够了,一切都是个**阵,让于谦不知道卢韵之到底要做什么,所以决计不会进攻霸州的。最后我们才真正的悄声出城,一路狂奔前來支援、
韩月秋那冷峻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红润,却连连摇头,说道:徒儿不想成家,只想陪在您老身边。卢韵之点点头:不错,我已经派人找到龙清泉,等局面稳定后我就与他比武,作为龙掌门不帮助于谦的条件,至于他怎么知道我技高一筹,那我只能说龙掌门不愧是多才之士,这把年纪沒白活,我用了无形的天地之术,他就明白了。
朱见闻这时候说道:对了,你说起石亨,我正有事跟大家讲,昨日两军交战之际,我差点被人斩杀,关键时刻持刀之人刀锋一转,我才逃过一劫,发髻被砍乱才成了这番模样,不过那人正是石亨,他说我们中正一脉救过他两次,他记得恩情。曲向天摇晃了一下卢韵之说道:你小子沒事吧。卢韵之摇摇头,傻傻的一笑。方清泽看到卢韵之的笑容却眼睛一亮,他顿时觉得自己的三弟又回來了,如此纯真憨厚略有呆板的笑容才属于曾经的卢韵之。可是他不知道那正是因为刚才去除影子,制造无影使得卢韵之与梦魇都能量耗损严重,这样卢韵之所赋有的阴面也减退不少,这才露出了本來的面貌。不消多日之后,卢韵之就会恢复前些时日的样子,甚至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