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卢韵之却看着床上的两位红盖蒙头的佳人心中感慨万千,两位佳人也互相牵着手紧张万分,卢韵之双手各持一把玉如意挑开了两位美女的盖头,只见英子和石玉婷面露含羞之色,纷纷低下了头,英子毫无了女中豪杰之色,石玉婷也没有了娇蛮之气,尽显女子娇羞。卢韵之推杯换盏几圈后就拱手行了个一周礼后,先行告退了。他慢慢地往自己所住的地方走去,自从他跟杨准谈古论今舞文弄墨之后,他就被杨准安排在了书房旁的一间小屋内独居。卢韵之低头走着心中还在思量着邢文老祖所留下来的那首诗,走到书房门口却突然感到里面有人轻步走动,卢韵之心头一惊想到:步伐如此轻盈看来身手不错,不会是于谦派来的走狗吧。
卢韵之打开房门,只见到一个商人模样的男人站在门外,那人中等身材方脸宽额,看衣着倒是个殷实人家的主人,只是双眼中留露出的一股精明,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商人。那人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膀大腰圆肚子挺起,衣着极为普通,脸庞五官也长的好看,只是由于很是肥胖所以看起来肥头大耳的,目光中透露着憨厚之气,但仔细看去却发现在这憨厚中露着让人不易察觉的狡猾和自信,此人不是卢韵之的二哥方清泽,又是何人。石玉婷则是跺着脚,递给曲向天一笼包子说道:还当大哥的呢,吃没个吃相,给你这可是我娘亲手包的,有调养身体之用。曲向天接过包子,又拿起一个细细的吃了起来,发现里面肉馅精肉为主却好似掺杂了许多东西,却也吃不出来什么,不过味道却着实鲜美。他边吃边说:那是大补啊,补了好,嘿嘿补了好。说完还坏坏的看向跟着钱来的慕容芸菲,两人早就找了一间小院在外居住了,曲向天本就不理会这些世俗的东西,慕容芸菲自由所学更没有中原的约束,两人相亲相爱好不甜蜜,完全不理会众人所痛恨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未婚不可同住等世俗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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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亮站起身来摇摇头,叹道:应该是皇帝的命令,五军营自曲将军掌管以来,上下一心军威大振,自然这次我们这些您提拔上来的将士都被严密控制着,我也是大军开拔前夕才得知的消息。于是就去质问宫里派来的监视我们的大臣,为何要合围中正一脉,我知道将军大喜之日,定是疏于防备就像派人前去告知将军。但没想到派出去通知您的兄弟路上被斩杀了,只余一人逃命回来。我们知道如若这样下去,将军必定凶多吉少,兄弟们都很是担忧。索性反了,杀出军营前去中正一脉宅院,我们碰见了将军的二弟方清泽先生,他正在突围看到我们便高喊你已经杀出重围之类的话,我们想前去搭救可北面南面前来救援的敌军太多了,我们自顾不暇只得冲杀出去,但发现城门关闭无皇帝亲令不得开成,又是大战一番才打开了城门,并且问清将军正是从此门而出。院落之外突围之时,末将曾回头张望看到方先生也已经突围,便向西方而行,我料定将军肯定往西离去,上苍保佑将军没事,末将终于追上了您,今后末将及众兄弟当誓死效忠将军。说着又一次抱拳但膝而跪。守箱子的一票人等一些看装扮是吴王的亲兵,一部分却是商人的模样身后还跟着一众镖师一样的江湖中人。卢韵之上前显示一拱手跟众人打过招呼,然后一个身着素朴但眼中透着精明的商户走上前来问道:一文钱留有何用?卢韵之一愣这才明白其中缘由答道:一文钱可东山再起。百两又做何为?那人又问道。卢韵之继续答道:百两断人志向。原来你们是我二哥的人。那人点点头身子一弯行了个礼说道:吾乃九江府七十四家商铺大掌柜,给三爷行礼了,看来吴王世子过真没骗我们。
韩月秋等人慢慢的往前走着,一步一艰难步步生泪,看着相继惨死的士兵尸体,曲向天强忍住胸中的悲愤说道:看众将士倒地的遗迹杂乱无章,定是落荒而逃所致,兵败如山倒啊。知府衙门后堂发生了那件事情的半个时辰后,双人一骑从吴王府的侧门中慢慢走出來,两人翻身上马同乘一骑,一路狂奔到了九江府南门,在那里早有一个浑身蒙着黑色斗篷的骑士等着他们,那个骑士身旁还有一骠空马,三人冲着南门守将晃了晃吴王的令符,士兵打开城门,三人狂奔而去,
正统十四年十月十一日清晨,北京城外的地面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好似擂动的鼓面一般,远处扬起铺天盖地的尘烟,好像是传说中的妖怪在腾云驾雾一样。由远而近的传来呼喝马匹的声音,以及战马奔驰的蹄声。大帐中,也先斜跨在大座之上,座下是一张虎皮显得威风凛凛。卢韵之和杨善两人走进来,也先连头都不抬,只是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朱祁钰所写国书,细细阅读着。杨善站在座下行了一礼说道:参见也先太师。也先没有抬眼只是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英子边安慰着石玉婷边问已经满脸愧疚之意的卢韵之:卢郎,你刚才到底怎么了?卢韵之低头沉思片刻答道:我忘记了,只是记得漫山遍野的敌人,我迫不得已使出御雷之术,而且打的如此真实,你在我面前就好会动的敌人一般,所以我猜测我肯定是把你当成梦中的敌人了,可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可能是个巧合吧。石玉婷拉开房门,看向房门外的一个同样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女子,石玉婷让开了门请女子进屋口中低声招呼道:嫂嫂。
马匹狂奔出去了大约百里地,天色有些蒙蒙亮了,曲向天看到后面追兵已经毫无踪迹了,勒住了马匹翻身下马并且把慕容芸菲抱下马来,慕容芸菲还身穿新娘的红衣,此刻可谓是破旧不堪,衣服上染满了灰尘。正好眼前有条小溪,三人看到小溪水质清澈连忙俯下身去饮了起来。王山刚被从地上搀扶起来,属下也被吓得脸色惨白,正等着嘴唇不断颤抖的王山下达命令,其实心中早已升起退意。突然破空之声大起,一只铁枪从天而降正中在王山跟前五步左右的坐骑,刚才王山就是从这匹马上摔下来的。
卢韵之一拱手说道:二哥,敢问这位仁兄是?方清泽笑呵呵的答道:刚才一起吃酒的商友,这不想来房中一叙,路过你门外正好听到你在作诗,就停下了脚步。那人也是弯腰拱手行礼道:在下苏州府王某人,刚才听到先生您所吟的诗,又听方兄所言今日买了洞庭茶,听到此诗后得知您以茶向尊夫人示爱,本不该打扰可其中把洞庭茶比作碧螺实在是妙啊,所以忍不住大喝了声好,实在是多有得罪,失敬失敬了。卢韵之坐在屋中,口中却暗自说道:影魅到底要干什么,此刻帮我到底是所为何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曲向天等众人一愣,不知道那人为何要调转马头,莫非他疯了还是有别的什么阴谋诡计,曲向天横枪在胸处处提防着。那人却哈哈大笑起来,问道:你是何人?如此精通兵法。曲向天答道:天地人,敢问壮士高姓大名?我叫豹子,没什么大名老子连自己亲爹亲娘都没见过,就没有高姓了,我知道你们是天地人,我是问你叫什么?黑脸大汉说道。曲向天高声说道:鄙人曲向天,豹子兄念你是条好汉,你速速投降我就饶你一命。豹子哈哈大笑着提起手中长矛指向曲向天说:你的这句话太老套了,说书先生都这么说,今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来战吧!说着拍马向着围追堵截他的二三十名中正一脉众人冲来,曲向天大喝一声:好胆量!也揉身上前与豹子战成一团。只是在这几番骚扰之下,行程却变慢了下来,就好似那癞蛤蟆跳上脚面吓不死人恶心死人。总之就这样队伍被牵制起来,稍不注意就有同脉修为较差的弟子中招,好在并没有出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