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她为什么要回来?她本就不是属于皇宫的人啊!陆府才是她的家。陆晼贞对璎平幼稚的提问嗤之以鼻。好啊、好啊!又是晋王府!撵走了一个后宫的白悠函,却忘了还有一个在朝为官的白月萧!晋王身边还真是人才辈出!端煜麟的眼眸渐渐变得阴郁起来。
母后为朕煞费苦心了。待朕的身体再好些,便亲自去永寿宫给她老人家请安。端煜麟又觉得有些困意,想着可以就此打发凤舞回去了:皇后要说的就这些?如果没其他事了,就跪安吧。都这个时候了,大人还有什么好隐瞒的?直说吧。凤舞自然能猜到其中隐秘,不过这种时候她才不会顾及端煜麟的面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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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冒险地松开一只手去摸马臀,她白皙的手掌再握回缰绳时已经是血红一片。天呐,原以为只是戳了一下的珠钗竟深深地贯入了肉里!看来这马的确伤的不轻。殁……了?殁了!呵、呵呵、呵呵呵……姚碧鸢先是苦笑再是悲泣,最后变成边哭边笑、似哭又笑。
什么?老子方才没注意,原来是他妈的定情信物!屠罡再展开丝巾仔细一看,上面果然题着两句情意绵绵的诗词——借问吹萧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得成比目何辞死,顾作鸳鸯不羡仙。[出自唐·卢照邻《长安古意》]凤舞不屑地冷哼一声:哼,要本宫还政?皇帝病体未愈、太子禁足未解,你让本宫还政给谁?给你吗?!凤舞怒指晋王。
本宫说的不是这个。凤舞突然拉过碧琅烫伤的胳膊,指着她小臂内侧完好无损的那半截皮肤:本宫想问的是这个!你作何解释?屠罡怔了半晌,二话不说甩了白悠函一个大嘴巴,并辱骂道:臭*!老子是给你脸了!这是老子的侯府,什么时候轮到你赶我走了?你看看你那副样子,你以为老子乐意碰你?要不是圣命难违,老子宁可纳一真妓女也要你这么个老娼妇!
端煜麟感觉自己快要灵魂出窍了,可是身体就是停不下来。他喘*着粗气,将王芝樱乱动的双手扣*在头上,甚至有些凶狠地低*吼着:别动!就快好了……我不杀你,你以为自己还有活路吗?你敢谋害龙胎,皇上和皇后不会放过你的!犯下此等大错,别说夺嫡了,身家性命恐都难保!难怪姐姐和家族都忌恨上了晋王府。
瘦猴儿机敏,深知谁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也明白正在气头上的王爷是惹不得的。于是立马改了语气,打了自个儿嘴巴一下:瞧奴才这糊涂!真是被冷风吹坏了脑袋!小的的正经主子唯有王爷一人,自然是为王爷马首是瞻。管她是王妃还是什么,通通跟小的无关。王爷只说去哪儿,小的这便给您开路!说着立即扯着缰绳,向着端璎瑨的方向挪了两步。瘦猴儿他们在一处荒废的亭子里停下了,妙青便躲在亭子下方的灌木丛中偷听。
方达一走,端煜麟心急地夺过食盒,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今个儿是什么?不等碧琅回答,掀开食盒底层的他就被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冲得直皱眉头:这是什么?!依我看,今年选进来的这几位也不过尔尔。比之上一届的樱贵嫔、荣嫔之流差得远了!妹妹你说呢?晋了丽嫔的刘幽梦,无论是从穿戴用度还是举止言谈,都和以往大不相同。
皇上(父皇)!后妃和皇子们都吓傻了眼,皇帝突然吐血,这是从没有过的事儿!好!朕今天就听你解释!如果你敢有半句虚言,就是犯了构陷皇子之罪。你好自为之吧。端煜麟不耐烦地闭上眼睛。他倒要听听她能编造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理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