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隐法师在楚州府兵以及伤愈的驸马府侍卫阿莫的护送下于五月初抵达永安城最大的驿站,在驿站修整一晚后,与翌日清晨进宫。雾隐进宫后,端煜麟并没有立即宣她觐见,而是先将她带到了凤梧宫由凤舞先行盘问。而此时闻讯而来的众多妃嫔齐聚凤梧宫,等着这位法师揭晓祸国妖星的庐山真面目。罢了,朕答应你便是。谁叫朕说过万事皆依你呢?你好好休息,明日朕再来看你。说完扶着婀姒躺下,又替她掖好被角才离开去了凤梧宫。
按照原来的程序,该是仙渊弘先行出来陪客,散席后再回来新房揭盖头、喝合卺酒。但是仙渊弘实在是个体贴的好丈夫,不理会俗礼进了洞房便先用秤杆掀下朱颜的盖头,倒是吓得朱颜和喜娘一愣。不等喜娘开口说责,仙渊弘率先命彤云端来合卺酒,与朱颜交杯而饮,整个过程朱颜就这样静静的不出声,全凭夫君指挥。只是她也难免有所疑问:将军何以不顾规矩,不怕惹了忌讳吗?你倒是能说会道。抬起头来叫本宫瞧瞧。李允熙倒要看看这牙尖嘴利的小妮子究竟长成什么样?
动漫(4)
五月天
快别这样说!你有你的苦衷。况且我这不是好了么?婀姒挡住他的嘴,不许他责怪自己。她靠在他的胸口摆弄着他垂至胸前的头发,然后又把自己的一缕秀发与他的缠绕在一起,打了一个结。男子组的骑射比赛率先进行,大瀚宗室子弟和各族王子都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而观众席上的热闹也丝毫不输场上,由于比赛场地设在郊外限制少了许多,所以与会的人数也增加不少。尤其是一些未婚的宗室少女,都想趁此良机为自己觅得一位如意郎君,她们观赛的热情比参赛选手更甚,每每场上出现精彩瞬间的欢呼声大多也都是这群少女贡献的。
慕竹听从于沈潇湘,跪在淑妃灵牌之前日夜啼哭,因为皇上最看重知恩图报的忠义之人。在设灵堂的最后一日,沈潇湘找机会故意在皇帝面前提起淑妃种种过往,皇帝一时感慨便想趁着最后的机会,于晚间寂静无人之时独自悼念。沈潇湘等的就是这个,背地里她再次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下臣不敢!湖边危险,还是让臣护送小主回去吧。折腾一番,椿也没了赏花的心情,于是同意让李书凡护送回了椒风园。
本宫问你,谁要抢你的孩子?你害得谁没了孩子?凤舞抬起韩芊羽的脸直视她的眼睛问道。凤舞懒得计较父亲后院里鸡毛蒜皮的事儿,她对方同赠妾的举动颇感兴趣。方斓珊死后,方氏再无直系未婚少女,后宫中短时间也不会再有方氏的势力,方同此举无非是想向凤氏示好。但是这个名叫伊人的小妾却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儿,只是赏悦坊的一名清倌,这就向外界表示方同与凤天翔之间无非就是酒肉之交。如此一来既讨好了凤天翔又可以避免皇帝对他们关系的猜忌,方同还真是那边都不得罪啊!无论怎样,只要方氏不与凤氏为敌就最好。
鬼、门!端煜麟的想法与方达不谋而合,他狠狠地说出怀疑对象,拍案而起命方达传口谕:通知仙渊弘,暗中全力追查这个叫鬼门的神秘组织。许其弟仙渊绍辅佐。随你怎么说。这次我不是害人,而是要将害人之人绳之以法以求自保。你只需将当初孟才人之死的疑点原原本本地讲与我听。之前挽辛就一直怀疑孟兮若的死并非意外,再加上小杭说他发现了疑点,现在她也不得不把这件事往人为的方面上联系。
哎!你拉我来这儿干嘛?刚才那个表演杂耍的正演到精彩处呢!子墨打断了仙渊绍的兴致,他一脸老大的不乐意。云歇雨住。端煜麟翻身下来,帝后二人平躺在榻上静默无语、呼吸相闻。身上汗津津的,被子贴在上面难受得要命,凤舞现在好想把自己泡进浴桶从里到外洗个干净,可是她知道她不能。于是只能睁大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床顶,仿佛要将帐顶盯出个窟窿来。突然一阵夜风从脸颊边吹过,凤舞转头看见她进屋时没有关严实的门留出了一道缝隙,风就是从这个缝隙吹进来的。这是新年第一天里第一缕清风,已经隐隐有了和煦的味道,它蒸发了凤舞身上的汗液,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实不相瞒,嫔妾也是不堪受辱才从御花园逃到这里的……就算成了采女她还是免不了因为曾经的身份被人看不起。拿起锁头三比划说:长大啦,头紧、脚紧、手紧。祝愿小孩长大后稳重、谨慎;再把婴儿托在茶盘里,用事先准备好的金银锞子往婴儿身上一掖说:左掖金,右掖银,花不了,赏下人。祝愿小孩长大后福大禄大财命大;最后把几朵纸制的石榴花往烘笼儿里一筛说道:栀子花、茉莉花、桃、杏、玫瑰、晚香玉,花瘢豆疹稀稀拉拉儿……这样做是希望小孩不出天花,没灾没病地健康成长。
那天席间我去回廊,遇见了太子……杜雪仙将她如何向太子告白,又是如何被拒绝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安昌殿的宴会渐渐接近尾声,男宾席间有些王公已经微醉了,太后早就嫌累带着沁心公主提前回永寿宫了,看着时间差不多端煜麟宣布宴会就此结束。散席之前端煜麟拉住欲走的凤舞道:朕今晚去你宫里休息。凤舞惊讶,端煜麟一向只在初一、十五按例留宿中宫的时候才会去凤梧宫,其他时候从不留宿,今天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凤舞不放心地问了一句:皇上可是醉得记错了日子?今天不是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