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秀,你太劳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曾华怜爱地说道,赶了这么远的路,自然有些疲惫,需要时间恢复。俞归至姑臧,重华欲称凉王,未肯受诏,使所亲沈猛私谓归曰:主公弈世为晋忠臣,今曾不如鲜卑,何也?朝廷封慕容皝为燕王,而主公才为大将军,何以褒劝忠贤乎!明台宜移河右,共劝州主为凉王。人臣出使,苟利社稷,专之可也。归曰:吾子失言!昔三代之王也,爵之贵者莫若上公;及周之衰,吴、楚始僭号称王,而诸侯亦不之非,盖以蛮夷畜之也;借使齐、鲁称王,诸侯岂不四面攻之乎!汉高祖封韩、彭为王,寻皆诛灭,盖权时之宜,非厚之也。圣上以贵公忠贤,故爵以上公,任以方伯,宠荣极矣,岂鲜卑夷狄所可比哉!且吾闻之,功有大小,赏有重轻。今贵公始继世而为王,若帅河右之众,东平胡、羯,修复陵庙,迎天子返洛阳,将何以加之乎?重华乃止。明王与武都氐王初交恶,峙兵武兴关,互表攻难。
回头看到曾华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俞归这才回过头来,暗自叹了一口气。而旁边的亲信长随凑过来轻声道:大人,真是想不明白,这样的人也能当梁州刺史?临行之前军主曾经嘱咐过我们,不可过于深入关中,但又要把石苞打痛,打出我们的威名和旗号来。这郿县是最好的地方。甘芮边说边在地上画一个简易地图。
星空(4)
韩国
今晋镇北将军、假持节都督梁、益、秦诸州军事曾奉天子圣意,意图光复关中以应正师。领步骑十万,南连益荆,北出秦川;铁骑成群,捍兵连云。长驱渭水,直出骆谷,取长安于招旌,奠玉灼于金汤,义旗一举,响应万方,大快子民之心,共雪天人之愤。现在我们处于两难境地,遵赵主石遵之命西进攻关中,一来就和晋室对战决裂,断了后路;二来如此的话就必须要强攻关右,以这位梁州刺史的本事来看,估计不是件易事。如此动荡两年,到时恐怕不但关右回不去,在关东也无立足之地了。
以队为基本作战单位,一什刀手,持小圆盾配朴刀,穿步兵甲(该甲分前后片,胸和背心钉铁制甲片,在双肩上用带联扣,两肩所覆披膊作兽皮纹,腰带下垂有两片很大的膝裙,上面叠缀着几排方形皮制甲片。);两什盾牌手,穿步兵甲,配龟盾牌、细长矛并雁翎刀,他们为一哨。两什弓箭手,配长弓,五十支箭,并带雁翎腰刀,穿皮甲;四什神臂弩手,配神臂弩,配三十支箭,并带雁翎腰刀,穿皮甲,共为两哨。其余旗手、号手与士官同,均配横刀,穿用铁链衔接,互相密扣,缀合而成衣形的锁子甲。听到这里笮朴开口道:大人,我看打到那里就差不多了。明年才是我们出兵上郡和北地郡的时机。现在给散居在那里的羌、匈奴各部一个警告,再加上即将冬天,估计他们该忙着过冬了,不会轻易南下了。
可是石头却还在犹豫,自己上有年老力衰的父母,前年头人夫人又恩赐了一个奴婢给自己当妻子,尽管妻子过来六个月就生了一个女儿,但是一家人安安稳稳地生活都不容易,而且去年妻子总算给自己添了一个儿子。想走,石头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不走,石头又觉得这日子真的越来越不好过了,尤其是有了附近地方的幸福指数对比之后。自己的女儿长得越来越象头人,而头人不但对自己的女儿越来越关心,也对那位越来越丰满的女儿她妈重新关注起来。做为一名军人后代的曾华,自然对武器有一种特殊的爱好,也曾经上网去冷兵器论坛晃悠过,见识过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陌刀,也见识过横刀和苗刀。
蒲健带着诏书回到枋头,蒲洪立即召集了部众,商量对策。他们分别是三子蒲健、少子蒲雄、略阳吕婆楼、南安雷弱儿、安定梁椤、冯翊鱼遵、京兆段陵、王堕、天水赵俱、陇西牛夷、北地辛牢、氐酋毛贵和主簿程朴。这些人都是当年一起被东迁至枋头的关陇豪杰和羌氐首领,在一起生活战斗了十几年,早就紧密地组成了以蒲洪为核心的关陇流民领导集体。曾华的军制改革核心就是要让自己牢牢抓住正规军和地方军队的兵权,为接着进行的新政制度打好基础。所以,在曾华握紧枪杆子之后,立即开始施行已经策划好细节的新政改革了。
翻身下马的亲兵禀告道:回陛下,看旗号是晋军的长水军,急行而来,大约数千余,离这里只有数里。好容易等杨初回过气来,武兴关过来的传令兵才敢继续禀报:梁州聚军万余,汇集阳平关下,封锁道路,肆意辱骂,并挑衅寻战。武兴关不敢怠慢,紧闭关门,并请大王早发援军。
世子,世子!在宕昌城外,姜楠含着眼泪快步迎了上去。可把你们盼来了,我们站在那里等了好几天,脖子都快等长了,终于等到你们了。但是姜楠这种神情到了碎奚眼里就完全是一副忠臣终于把援军等到的样子。话刚落音,这几骑立即策动着坐骑,往前跑去,很快就消失在石头的视野里。长松了一口气的石头不敢乱跑,也不敢回去,继续照常放他的羊。
甘芮把这一百新兵散到各部,留下一屯人马驻守马街要塞,然后继续北上。而卢震很幸运地在入伍测试时被徐当看中,提携到了身边的直属队。看到这些汇报,曾华感到非常欣慰,这都是自己的老根据地,早日安定就能早日成为自己力量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