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半时辰前方清泽这边,他们向西冲出后立刻被前来支援的军队层层包围,于是方清泽高怀朱见闻三人奋力厮杀起来,并向着周围的胡同之中撤退,欲以曲折的胡同甩掉重兵围困。却没想到赶来的明军实在太多了,一时间动弹不得,突然有一伙几百人的骑兵队伍冲杀过来,虽然穿着明军的铠甲,却是挥刀相向,替自己了结了重兵围困的局面,方清泽手起刀落砍翻扑来的明军后,向那队人仔细看去,领头的那人他认识,是曲向天所亲自训练的尖刀部队中的游击将军广亮。方清泽摆摆手,打开包裹说道:我那是节俭,哎呀我说老大,你的钱都花哪里去了,怎么就剩下十两了。曲向天嘿嘿一笑说道:喝酒了。三弟,你的钱呢?方清泽问道。卢韵之指指自己的箱子说:放在哪里你都知道的,自己去拿吧,别碰坏了我的书就行,我去看书了。说着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到书桌前读了起来,方清泽打开箱子拿出银两这才心满意足的说:还是三弟懂得过日子,足足有一百五十两,可真不少都赶得上一个知州的年俸了,够用了够用了。说着用一个大布包裹着这些现银黄金等物跑了出去,曲向天询问的喊着,方清泽却摇手不答,一溜烟这个黑胖子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秦如风大大咧咧的说道:此人洒脱之极,不接受师父的命理信函,端的是英雄豪情,弟子佩服至极。石先生点点头,看向高怀。声音大的让人心悸,高怀吹曲子的声音也渐渐从空中传来,慢慢的恢复了平常玉箫所能吹出的声音大小。商羊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鸟鸣,众人被震得双耳刺痛,有几人甚至耳膜流出了鲜血,不少人都蹲在地上紧紧的捂住耳朵,就连曲向天和巴根也停止了打斗,只是捂住耳朵死死的顶住对方。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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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一声,几人回头看去,却看到卢韵之七窍流血栽倒在地。曲向天等人忙跑回去扶住卢韵之,只见他早已昏迷不醒,韩月秋上前用手掌按住卢韵之的天灵盖,然后闭眼模默念片刻,才输了一口气说道:并无大碍,只是他还未完全掌握此术,力竭晕倒了而已。韵之,不可鲁莽。曲向天高喝道,双手双脚用力,几个屈伸也爬上房顶,方清泽朱见闻紧跟其后,高怀秦如风还有韩月秋呆在下面瞭望着,进可攻退克守。
曲向天话音刚落只见从对面奔出一人一骑快马加鞭而來,口中还高喊着:曲将军。曲向天定睛观祥,只见那人长得五官端正不似奸邪之人,但是自己却不认识,到底是什么人呢,他师父不是中正一脉的掌脉石方吗。朱祁钢沒明白过來,眨眨眼睛对段海涛说道,段海涛却快步走到卢韵之面前,一脸严肃的问道:我再问你,你御气是跟谁学的。卢韵之沒有回答,只是指着大殿之中的那尊铁塔问道:这是什么。
卢韵之望着眼前这几百人,他们经历了五个月的训练,各个身强力壮结实有力,看來董德是严格按照自己所要求的训练的,卢韵之随即考察了一两个人身手后,又提出了几个关于鬼灵和幻术的问題,众人纷纷能解答,卢韵之更加满意,正要想着回去好好夸赞一下董德,却见董德和阿荣两人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跑來,当那鬼灵从竹筒中完全出来的时候,卢韵之却笑了,因为眼前的鬼灵太普通了,而且并未被人所驱使。本来应该是肉眼所看不到的那种,却被人用古法加印所以平常人等光天化日之下也可以看到此鬼灵的样子。驱使鬼灵是通过封印让鬼灵听从操作者的安排行事,但太航真人所放出的,因为竹筒上的封印年久所以只能做到收放自如却无法驱使,总之只是个吓唬人的玩意罢了。
只见杯中渐渐地映现出一幅画面,人在死的时候灵智会记录下死前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众人夜奔回京就是为了保证灵智不消失,灵智无法用法术困住,因为一旦如此就容易混乱,从而记录不准。于谦却摇摇手说道:谢了,不必忙了,听我讲个故事吧。卢韵之微微一笑答道:请便。钱塘县有个姓于的人家在太祖高皇帝逝世的那年生了一个男孩,取名于谦,也就是我。我祖籍是考城人,曾祖一代去钱塘为官这才举家去了钱塘,我出生的那年高皇帝驾崩仙逝,国丧之期不能庆贺,于是家中就没有四处张扬。七岁那年,有一日,家父带我出游到径山,径山寺有一和尚本在行路看到我却突然大叫一声:‘所见人无如此儿者,异日救时宰相也。’和尚惊讶的问家父为何之前无人为我相面,家父说了幼时正服国丧,就没有庆贺新生自然也无人相面的缘由。那和尚却说;‘待我仔细看上一看。’家父却不以为然拉着我走了,并且嘲笑的说道:‘宰相之职已被太祖高皇帝罢黜,何来宰相。’于谦讲道。
扑通一声太航真人跪倒在地,然后连连行着五体大礼。杨准招呼佣人要他把太航真人及其门徒轰出去,太航真人被两个佣人架了起来,口中却高喊道:密十三,密十三!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方,安南国东京,慕容芸菲身穿一袭白色的傲土赞,跟几人正在谈笑风生,口中源源不断吐露出安南语口音地道无比,好似本地人一般。曲向天快步走了进来,冲着在座的几人抱了抱拳,然后跟慕容芸菲使了个眼色就快步出去了。慕容芸菲冲着那几人微微一笑,转身也随曲向天出了屋子。曲向天压低声音说道:芸菲,他们现在已经开始预计抓捕郑可了,刚才阮太后叫我进宫问我是否帮她,我说自然是忠于太后,她很是满意。你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那群大臣是什么意见。
就是了。方清泽继续说道:你看你有英子和玉婷两位弟妹,大哥有嫂子相伴,就我孤家寡人一个,我不去投奔你俩投奔谁,我都想好了你俩大喜之日定在同一天,我呢,大哥家住几日,三弟家住几日岂不快哉,哈哈哈。卢韵之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与曲向天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服了自己的二哥。卢韵之看到众人没有回答,也知道刚才的一场大战众人都手忙脚乱自然无暇顾及那个不是太熟悉的英子,石玉婷身体还是较为虚弱,靠在慕容芸菲怀里,卢韵之醒来之前,已经听慕容芸菲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顿时惶恐不安。
英子扶着身负重伤的豹子站了起来,略显感激的看了看卢韵之,豹子却硬撑着已经受伤的身体走到卢韵之面前,刚才杜海的那一拳秦如风的那一刀着实伤的他不轻,突然他跪了下来对卢韵之拜倒:刚才听他们说你叫卢韵之,我是个粗人但我知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山高水长我们来日再回。站起身来,当要走出大帐之时背身对着帐内的石先生说道:石先生,今日你们饶我豹子一命,也饶了我家兄弟们一命,豹子有生之年不会再招惹中正一脉了。说完被那些刚刚松绑的手下搀扶着离开了大营,这些人骑上马匹飞驰而去。一个大汉头枕在一张椅子上,腿架在另一把椅子上,腰间悬空绷得笔直却又鼾声大振,他的大肚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原来此人正在睡觉。另一个身材不高但也是有些肚腩,衣着华贵的人走进门来,蹑手蹑脚的在那睡觉的大汉身边停下,手拉住大汉担住脚的椅子,然后嘴角露出一丝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