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小厮回来给香君开了门,毕恭毕敬地请她进去。香君进到花厅,这里的氛围与外面的冷清截然不同,热闹到让人不禁想起纸醉金迷四个字。子濪轻蔑地瞥了瞥粗蛮的卫兵,掏出一块御前宫女的腰牌,不耐道:看清楚了?我是值夜的宫女,不是什么可疑人物。还不快放我进去?吵醒了皇上,仔细你们的脑袋!
天有不测风云,没想到那一夜的放纵竟使得金灵芝珠胎暗结。怀孕后的女人开始变得焦急、贪心,金灵芝催促着国主纳她为妃,给腹中的孩子应有的身份地位。可惜露水姻缘哪比得过结发深情,更何况一个是尊贵无比的国母,一个是卑贱如泥的婢子?国主自然没有答应金灵芝的请求,并且也不允许她将怀孕的事告诉别人,尤其是不能被王后知道。而祸不单行的是,不久王后便发现了金灵芝的异样,逼问之下金灵芝迫于国主的警告只能编出了一个谎言——与相好的侍卫金思成私通怀孕。王后羞愤之下将金灵芝赶出了皇宫,而善良且不明真相的金思成接纳了她。天呐,真美!这段细节是少班主新改进的吗?简直神来之笔啊!螟蛉惊叹道。就连平时少有表情的橘芋也不禁瞠目结舌。
小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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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正在会客,你得等一会儿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新成员?阿莫熟稔地搭上子墨的肩膀,被子墨嫌弃地甩开。哀家猜驸马大概是太过醉心学术,怕是终日锁在书房里也就顾不得别的了。驸马理应对公主多加关心才是。姜枥一语双关,暗中斥责两人不曾圆房的过失。
令人意外的是,当天晋王也自请提前回京,原因是小世子端茂德出了疹子。晋王担心孩子得了什么严重的传染病,因此坚持要回去照看。于是,温傅安带上罗依依的灵柩,和晋王一道与南巡队伍背道而驰。为了尽快赶回永安,皇帝下令除途经大城镇或需要补给时,白日一律不再入城;夜里,所有人则直接入宿当地兵营,以便翌日迅速启程。男人们倒无所谓,但是却苦了一众后妃。虽然单独辟出来一块地方供女子休息,但毕竟都是娇生惯养的女子,总归还是住不惯营帐。
这没有问题,奴婢这就去回了崔尚宫,这丫头您现在就领走吧。王嬷嬷恭敬地行了礼,带着一群浣衣宫女离开了。果不其然,端煜麟一进入凤梧宫主殿便看见了黑压压一片人头,他的后宫佳丽们都齐聚于此,仿佛有一种还身处万寿节家宴中的错觉。
小主,是奴婢,慕竹。慕竹将迷迷糊糊的谭芷汀扶起来,向床铺走去:小主怎么睡这儿了?天色不早了,奴婢扶您到床上休息吧。其实为父是想问问你,你……想不想做皇帝的嫔御?陆汶笙拉过女儿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端煜麟一时心疼将凤舞揽入怀中,一边替她捋着后背顺气,一边安慰她:只不过是噩梦,都过去了。你别怕,有朕在呢。妙青,赏。凤舞不禁喜笑颜开,打赏了太医院的所有太医。这个孩子是在南巡的途中怀上的,近四个月里也只有那唯一一次是皇帝留宿在她的院子。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皇上,万万不可啊!哪有让皇上探望小女的道理?这不是折煞臣和小女么!理应小女前来叩见圣上。玉英,去叫璇儿到前厅觐见。邓清源朝着后堂喊了一声,等候多时的邓玉英立马答应着去请。馨蕊哪里肯接受夏蕴惜已死的事实,她摇着头哭喊着:不可能!我不相信!小姐她……今天早上还好好呢……她比平时还多吃了一碗粥……她还说想穿鲜艳些,因为太子最喜欢!这样的小姐,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地就去了呢!我不信呐!馨蕊跪倒在地上涕泗横流。
你伤势未愈,不好挪动……要不,我替你回了主子实情吧?你这身子不好再折腾了!智惠扶住她,终是不忍心好姐妹受罪。是、是啊。这个不安分的小东西,也不知道像谁……端沁勉强笑笑掩盖自己的失常以打消丈夫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