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处理完各地叛乱,收拢各地豪强,将他们打发到该去的地方之后,继续开始有步骤有计划地处理军政事务。八月底,姚襄以姚苌暂行将军职,统领其部,自己率领数十骑悄然南下,在县与晋室豫州刺史谢尚会面。
姚戈仲性格狷直刚正。无论尊卑都是以汝称之,就是面见赵主石虎的时候也是称汝。石虎知其性格,反而更喜之,曾暗中言及左右道:我喜羌姚甚于蒲。曲罢之后,众人还沉迷其中,久久不能自己。最后还是曾华的声音惊醒了大家:如此难得聚会,又逢年节,怎么能不和曲一首呢!我这首曲子就叫良宵,愿大家和天下百姓的夜夜都是良宵,再无离别和悲伤。
明星(4)
午夜
四月,魏主冉闵以谋逆的罪名将其亲密的战友李农及其三个儿子尽数诛杀,一同被砍掉脑袋的还有尚书令王谟、侍中王衍和中常待严震、赵升。让曾华很是感叹了一把政治斗争的残酷性。听到曾华如此说,法常心里不由安下心来,虽然他不知道曾华为何明面暗地都支持圣教,却还大度地放过佛家,但是他明白,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权术吧。
叙平呀,你还是这个老样子,还是连我都在算计之中,这天下还有什么不被你算计的?桓温望着远处消失的曾华座船,长笑着说道。万胜!万胜!万胜!数万将士同时高吼三声,在这如惊涛骇浪般的吼声中,所有的飞羽军将士满脸通红地高举着马刀,在茫茫黑色中现出一片无边无际的刀海。
当曾华领着大军来到函谷关时,苻健五万大军在这里已经钝师三天了。怎么办?逃呗!人家早就算好了给咱们来个前后夹击,我们还傻乎乎地在这里慢慢悠悠地晃。张遇没好气地答道。
刘显开门见山的说道。反正这阵前都是刘显和冉闵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众人轰然应道,场面顿时热烈万分,而跟随曾华回三辅的一万五千飞羽军当夜每人分得美酒肉食一份,个个也是欢乐了一夜,而且过了几日也分得红鸡蛋两个,只是天水、略阳的鸡蛋一时半会在市集上看不到踪迹了。
大军南下,一路速行,非常顺利。河南之地的各部落已经被频频出击的镇北骑军打成惊弓之鸟了,那些部落首领见了领兵南下的刘务桓,顿时比见了亲爹还亲,抱着刘务桓的大腿就是一顿哭诉,说镇北骑军是如何的凶恶,夺了他们的牛羊,掠了他们的部众,尤其是在占领区实行什么均田制,废除部落首领。这草原上自古以来就必须有首领,就如同羊群要有头羊一样天经地义,要是没有了首领,那岂不是没有了太阳。并州一带的南部匈奴在前魏时被分成五部,历经上百年的战乱、散离、迁徙,南部匈奴不是已经被迁徙融入中原,就是留在并州分了数百上千个半定居畜牧半农耕的部落。唯一还有组织的大部落就只有独孤部了。独孤部南起溧水(汾水上游),北至澡水(今桑干河),以沱河为活动中心,有部落上百,部众数万。而其刘库仁首领就驻扎在九原(今山西县),当杨宿、邓遐、张带领一万余飞羽军进据附近的定襄,一直在强忍的刘库仁再也忍不住了,召集兵马在晋昌和飞羽军一场大战。
跟着赶到的王猛指挥大军把平阳城围得水泄不通。虽然平阳城比不上长安、城那么雄伟险要,而且也多年破败,但总算曾经是汉国刘渊的首都,算得是一座大城,而且王猛认为会有机会出现。看到众人出现在眼前,曾华觉得心里一暖,终于回家了。但是转眼看到镇北大将军府参军刘顾身上系了一根白布,心里一惊,连忙策马奔到跟前,大声问道:子瞻(刘顾的字),你这是何故?
一直呆在侧翼做为预备队的三千鲜卑骑兵充分发挥自己骑兵的优势,策动坐骑在凉州步军中横冲直撞,拼命地闯出一条北归的生路来,而数百上千的凉州步军在这条生路上纷纷被踏倒,鲜卑骑兵从他们身上直踏过去,顿时踏得一路血肉模糊。当鲜卑骑兵冲上浮桥时,他们高大的坐骑在拥挤的桥面上占据了巨大优势,将两边的凉州步军纷纷挤下河去。凉州步军大忿,转过身来和鲜卑骑兵打起来了,于是整个浮桥和南岸都乱得一塌糊涂,所有的人都在绝望的疯狂中试图寻找着一条生路。第二日,苻健下令停止攻打函谷关,着手准备回洛阳。不几日,南北两路地消息一一传来,苻菁被新拜的宁朔将军、冯翊郡守谢艾大败,打得有点找不到北了,只好领残兵退河东大阳。苻雄在险要的卢氏城下一点办法都没有,主场作战的甘芮带着万余守军把卢氏城守得跟铁桶一般,再过几日,新上任的武卫将军王猛领着四厢步军赶来,一串的连环反击打得苻雄招架不住,只好领兵退回黾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