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一脸嫌恶地看了看状若疯妇的韩芊羽,颇为同情飞燕,于是格外开恩:内务府或是尚宫局,你乐意去哪当差明日便去哪儿报道吧。哎呀,你真烦!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你看我们总共也见过几次面,相互之间也不了解,也没什么感情基础嘛!这样草率的成亲不太好吧?子墨懒得敷衍他。
忌讳什么?反正我是不信的。我只是想着待会儿我前去陪酒,不知什么时辰才能结束,要你这般蒙着头不吃不喝一直端着实在有违人性。于是便想早早行了该成之礼,这样你就可以先休息了,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么?仙渊弘耐心地向妻子解释,生怕她有所误会。君子温润如玉,说的大概就是他这样的人了,朱颜心想自己真是嫁了个好夫君,不由得脸红心热道:那夫君便快去前厅宴客吧,别去晚了失了礼数,妾身会照顾好自己……等着夫君回来……说完便害羞地低下了头。朱颜从前也是心高气傲的人,人人都说她冷硬不易亲近,那是因为还没遇到能融化她芳心的男子,如今仙渊弘途经她的生命,她愿意敞开心扉许他驻进。就在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的过程中,端煜麟始终揉着脑袋做出一副十分不适的状态,更无只言片语的解释。椿推开莎耶子扑到皇帝身边委屈地问道:皇上,为什么啊?您就真的这么喜欢莎耶子吗?皇上不再宠爱椿了吗?椿越想越伤心,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砸在端煜麟手背上。
吃瓜(4)
欧美
小主,公主周岁宴的菜品已经准备好了。各宫嫔妃都送来了贺礼,有一个羊脂玉项圈奴婢看着很吉利,要不给公主戴上?飞燕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就是让韩芊羽转移一下注意力,她最近因为皇上宁可宠幸一个宫女也不肯来看她变得有些情绪失控。子墨一味沉浸在失去重要之人信任的哀伤中,却从没有想过秦殇狠心将她剔出计划之外又何尝不是为了保护她、成全她的良善?
仙都尉别走啊!我……我的脚崴了,走不动了!桓真假装崴脚,一瘸一拐地挪了两步就栽歪着往仙渊绍身边倒,被仙渊绍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桓真顺势倒在他怀里,并娇羞道:麻烦仙都尉将送我到附近的宫殿,我好叫太医来替我诊治脚伤。云歇雨住。端煜麟翻身下来,帝后二人平躺在榻上静默无语、呼吸相闻。身上汗津津的,被子贴在上面难受得要命,凤舞现在好想把自己泡进浴桶从里到外洗个干净,可是她知道她不能。于是只能睁大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床顶,仿佛要将帐顶盯出个窟窿来。突然一阵夜风从脸颊边吹过,凤舞转头看见她进屋时没有关严实的门留出了一道缝隙,风就是从这个缝隙吹进来的。这是新年第一天里第一缕清风,已经隐隐有了和煦的味道,它蒸发了凤舞身上的汗液,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律之听过之后沉默不语,如此说来大瀚现在只有一位沁心公主适龄待嫁,今次来朝的使国不知有多少人想娶这位沁心公主,当真是僧多粥少啊!觉出律昂情绪的变化,他及时转换话题:对了,萨穆尔呢?她不准备亲自献舞一曲吗?津子,你怎么又是一副呆呆木木的样子了?你这个样子观众们可不会喜欢,大家都只欣赏像她们那样的……莎耶子抬手用扇子指了指津子看着的方向。
郡主啊……抱歉撞倒了郡主您,还请原谅下官。如果郡主没事的话,下官就先行告退了。仙渊绍抱拳行礼,这点礼仪尊卑他还是懂的。他现在只想快点拜托这个大麻烦。可是什么?难道……她生了个公主?不可能啊!连太医都说应该是个皇子啊。就算真是个女孩儿她也认了,有孩子总比没孩子好,就像德妃不也是养着淑妃的女儿么?即便不得宠,皇上依然看在灵毓公主的份上善待德妃。
子墨还欲挣扎,却被渊绍的铁臂固定得牢牢的,他毛毛糙糙的头发蹭得子墨的脖子痒痒的。子墨推着他的头嫌弃道:你的头发扎得我痒痒的,快起开!现在整个后宫最得意的人就要数洛紫霄了,八皇子健康茁壮,如今腹中又有一个小家伙正在渐渐长大,她的满足简直不能用语言形容了!再过几天就是端璎喆的一周岁生辰了,她打算好好操办一下。把宫里合得来的姐妹都请来云霞殿庆祝一番,顺便将那个西洋国的女画师请来为她和小璎喆画一幅新颖的油画作为纪念……
端煜麟出了明萃轩的门,便吩咐方达明日一早传旨漪澜殿,改苏涟漪封号为舒。方达有些奇怪,这好好的怎么想起改封号?定是澜贵嫔与皇帝说了什么,而且看皇帝此时已无笑意的脸,就知道他心情必然不太好。于是方达便斗胆问了一嘴:皇上不高兴?因为改易封号的事?哎!都别往远处跑啊,就在这附近藏啊!御花园对于成年人来说自然算不上多大,但是对于稚龄儿童却是不小的地方,端沁还是会担心她们迷路的。
哈哈……有意思!我是大瀚的阳顺公主。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国的公主?你的裙子好特别,跟我的不一样。端婉也觉出眼前这个小女孩似乎和自己有些相像之处,好奇地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但也很好地化解了刚才的*味。我知道那个人是秦驸马的心腹,我也看得出来你们的关系很好,所以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伤害你和你的朋友之事。言下之意就是将自家人都当成了子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