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瞒陛下,还是晋王提议将此舞献于御前的呢,晋王说陛下最喜欢热闹喜庆的歌舞,这出舞蹈可不就是既热情又喜气?可见晋王这孩子一片孝心。凤舞不着痕迹地推出晋王来。哎,不说这个!说说你在楚州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他们好久没见,她可不想尽听他说些糟心事。
真是贱人多作怪!瘦猴儿,待会送几筐好炭给她。门口的瘦猴得令去办。这个柳芙总能时时刻刻给人添堵,凤卿恨不能让她立即生下孩子,然后结果了她。凤卿一生气看谁都不顺眼,这便又开始挑起顾婆子的不是了:你这个老婆子,连个丫头都照看不好,真是没用!行了,以后你就光负责看门就行了,柳芙的起居不用你管了。沈潇湘早就猜到方斓珊要找她质问此事,当时要不是云嫔多嘴提那劳什子画像的事,她也不会想起那首诗,之后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现在回想起来,只怕云嫔是故意提起她画像里题诗的事,一切都是云嫔计划好的!这贱人想借方斓珊之手对付她和苏涟漪,好叫她们三人相互争斗,好一个一箭三雕之计!不过她沈潇湘也不是傻子,不能白白叫人算计了,这笔账可不能算在她头上!
传媒(4)
吃瓜
没用也得喝。你学学皇后娘娘,皇上一年到头留宿凤梧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可皇后照样顿顿坐胎药喝着;还有这后宫里的无数嫔妃,哪个不是为了有一丝怀上龙嗣希望就拼了命的补身子?怎么偏就你吃不得这份苦?沈潇湘接过冰荷端上来的药碗亲手递给慕竹催促道:你就这么天天喝着,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快喝。慕竹不敢违抗沈潇湘,只有忍住苦涩将整碗药汤都灌了下去。沈潇湘看着她把药喝得一点不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苦口婆心道:不是本宫要逼迫你,本宫也是为了你好。你若是能早日怀上龙种,本宫也沾你的光不是?由于端璎瑨一心扑在政事上,凤卿觉得颇为无趣,再加上成亲一年半凤卿始终怀不上孩子,眼看着太子的姬妾都怀上了,泰王也得了一女,她和端璎瑨心里都有些着急,还为此产生过龃龉,因此最近隔三差五地跑回娘家小住。
金蝉带着侍女踏莎沿着莲花池散步,况荀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走着走着,便出了花园来到了涵月馆的前院,刚巧碰上正要进驻的句丽国使团。李允熙带着妹妹允彩和几名侍女坐在阴凉处,看着下人们往木槿苑里搬东西,却不见二皇子李在浩,估计是先进到馆内去打点了。李允熙这般娇惯,定是不愿在人多嘈杂的时候进入馆内,她是一定要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了才肯移步的。今年的枫叶红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太艳少一分则便浅。皇后觉得呢?本来今天皇后不想出席的,凤仪知道姐姐近来心情不顺,特意拉了她来。
端婉很受伤,觉得自己被姐姐嫌弃了,自己一个人沮丧地乱走,不知不觉就走得有些远了。等她停下来时,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到御花园的那个角落了。这下估计没人能找到她了,因为连她也不清楚自己的确切的位置了。一想到迷路的可能,端婉就委屈地撇下了嘴巴,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是她、是她们!一定是她们!一定是沈潇湘怂恿方斓珊这么干的,偏要挑在她最重要的日子抢走皇上,为的就是羞辱她、看她笑话!早就看出她俩不对劲儿,自从環玥死后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一块儿凑,原来背地里早就结成联盟了。邵飞絮与沈潇湘本就结怨已深,经此一事她们更是誓不两立了,而且现在她的敌人又多了一个方斓珊,邵飞絮攥住桌布用力一掀,满桌子的珍馐美味打翻一地,她看着一片杯盘狼藉恨声咒骂:沈、潇、湘!我定叫你不得好死!
典礼从卯时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午时之前,近四个时辰的祭祀,帝后和众臣早已没有了开始时的神采奕奕,此时都显出了疲态。在完成最后一项礼仪后,祭天大典总算圆满完成,凤舞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不着痕迹地将手掌从端煜麟的手中抽回,手心汗湿了一片。凤舞不禁觉得好笑,她这是在干什么?自她成为皇后起至今的六年里,每年的祭天大典或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别的祭祀活动,她都是这样陪在他的身边,做戏似的扮演好一个一国之母的角色。每每看到端煜麟眼中装出来的柔情蜜意,凤舞便觉得周身泛寒,明明对彼此充满猜忌,甚至憎恨彼此的家族,却还要在世人面前装作琴瑟和鸣,他们是多可怕的一对夫妻!呀!这、这不是玥采女吗?沈潇湘装作大吃一惊叫出声来,大殿里顿时一片哗然。
不知贵妃娘娘驾临,嫔妾有失远迎,还望娘娘恕罪。洛紫霄赶紧起身行礼迎拜。子墨心情郁结,连晚膳都未用,李婀姒和琉璃都略觉奇怪,但也没有刻意打扰她。子墨在这里食不下咽,相比另一边雍和斋里的皇帝却胃口大开。
子墨一味沉浸在失去重要之人信任的哀伤中,却从没有想过秦殇狠心将她剔出计划之外又何尝不是为了保护她、成全她的良善?娘娘您看,熙贵嫔她……看着昨日才得宠的李允熙今日便如此招摇过市,慕梅心里很是不舒服,亦是替主子担忧。
你……你是雪国人?辽海借着清冷的月光看清了车夫的雪发碧眼,这可都是标准雪国人的特征!鬼、门!端煜麟的想法与方达不谋而合,他狠狠地说出怀疑对象,拍案而起命方达传口谕:通知仙渊弘,暗中全力追查这个叫鬼门的神秘组织。许其弟仙渊绍辅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