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周氏姐妹走远,方才还讨论得热火朝天的宫人们,立刻停了下来。其中最滔滔不绝的小太监不屑地冷笑一声:呵,真当我们不知道有人偷听?故意说给你听罢了。南宫霏嘴边挂起的嘲讽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一定是猜到了自己对婀姒的心思。端禹华此时才觉得有些慌了,他赶忙上前安抚南宫霏:南宫,你听本王说,事情并非像你你想象的那样……
妙青接过碧琅打包好的补品,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姑娘原来可是曼舞司的舞伎?叫……妙青一时想不起来她的名字。自从昨日听闻南宫霏晋封侧妃,李婀姒的心里就一直不大舒服。虽然清楚以自己的身份不该对靖王多做要求,但到底意难平。于是,昨个儿晚膳便闷闷不乐地多饮了几杯,结果醉了。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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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以为本王愿意与他来往?还不是因为有一次喝花酒时,刚好遇上这个莽夫醉酒闹事,他就顺手替屠罡解了个围。没曾想时候屠罡便赖上了他,非要与他结交,躲都躲不开!还验什么验!吕太医最精通此道,他若是出错,太医院不用设了!端煜麟突然握住凤舞的肩膀,紧张地问道:这么说,璎澈是萱嫔的孩子?
那好,这事儿就此揭过,皇上那边本宫去说。太医也该到了,你们先治伤要紧。凤舞招手唤太医进来,顺便嫌恶地瞥了一眼慕竹的尸体,冷酷无情地命令道:把这‘脏东西’丢去乱葬岗埋了罢!那姐姐请了太医没有?小孩子体质弱,稍有不慎就容易生病!像嫔妾的玉夕就特别爱生病,秋冬季节风寒发热是免不了的;春夏两季也被风热侵体过,可愁煞妹妹了!端葵才三岁的小人儿,七灾八病的都让她给经历过了,莲嬅当真是心疼!她真怕女儿再这样病弱下去,会活不过成年!
为了纳妾的事,二人争执了好久。最终在柳漫珠的苦苦哀求和以死相逼之下,端禹樊还是妥协了。柳漫珠以正室王妃的身份,替端禹樊聘下了兵部尚书穆怀恩的庶妹——穆岑雪。端煜麟作为帝王,唯恐外戚专权,忍痛除去凤舞的胎倒也情有可原;端璎瑨一个非嫡非长的皇子,为何要针对皇后的孩子?嫡子……长子……等等!端煜麟细细回想,那段时间貌似是太子刚刚圈禁不久,而晋王则声名鹊起的时候!
哎呀,娘和姐姐合起伙来欺负卿儿!凤卿一开始还不依,但禁不住母、姐二人的磨缠,最终还是投降了:罢了,说就说吧。凤舞驱赶似的摆了摆手,欲扫空一腔愁绪:算了算了,不提这些烦心事儿。你跟本宫说说,最近皇上那边儿有什么新情况吗?皇帝突然放了方达的假,这点太过反常了。不光凤舞这么认为,妙青亦觉得其中另有隐情。
姚碧鸢被方才那道碍眼的冰糖山楂坏了胃口,现下也吃不进去大鱼大肉了,只能小口啖着碗里的糖水荔枝。侯爷快快放开奴婢吧!让新夫人瞧见了多不好?您那位夫人,脾气大着呢!这女子虽然嘴上拒绝着,可身子却纹丝没动地腻在屠罡怀里,甚至还大胆地用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怜儿悻悻搁下扇子,坐到汪可唯身边,不解道:姑姑既然害怕得罪了胡司膳,为何还要答应皇后监视御膳房的响动?侯爷饶了奴婢吧!这种人命官司奴婢万万不愿沾染,侯爷权当奴婢没来过罢!红漾带着哭腔告饶。
方达奇怪地转向玉像正面,这才发现不妥。自观音的右眼至托着玉净瓶的左手,有一道深深的裂痕。因为这条裂痕,原本神圣慈祥的观音大士看上去居然面目狰狞!方达也着实被这个样子的观音像吓了一跳。姚碧鸢一袭水绿色漩涡纹纱绣裙,衬得她面庞光滑水嫩;飞仙髻张扬灵气,再缀以一双金累丝蝶舞绿珠步摇、一对银箔叶子莲头饰,端的是高华妩媚!姚碧鸢除了腹部高高隆起,身体的其他部位丝毫不显臃肿笨重,还似少女般婀娜。这样的状态是多少孕妇梦寐以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