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微微一笑,用手刮了石玉婷的鼻头一下说道:我知道,这部我把你带来了吗,出去可别乱说,否则石先生该责骂我了。石玉婷低下身子,轻轻的吻了一下沉睡中的卢韵之,然后说道:韵之哥哥,不打扰你了,我们走了。说着面带羞涩的就要跟着英子离去。原来这些珠宝金银是方清泽的店铺所凑来的,卢韵之没想到原来方清泽在九江已有了七十四家店铺。方清泽回到帖木儿后通过刁山舍给全国自己的店铺发出了几条通告,第一是如果有人报出自己是曲向天或者卢韵之,有对出典故切口的话,那就一切听从他们的安排。第二就是一旦得知这两人的消息,须快马报送帖木儿,情况属实的掌柜有重赏,至于重赏是什么方清泽并没说,反而鼓动着这些掌柜的不断猜测故而竭尽全力的搜寻卢韵之等人。故而朱见闻看到信后得知卢韵之要用钱,这才依据之前在茶铺得知的方法找到了方清泽的生意,知会一声没想到却让商铺加了万两黄金非要与押送亲兵同去。
石玉婷和英子怒目瞪着杜海,同时喝道:五师兄,以后闹着玩不准这么用力,打得卢郎多疼。众人齐齐大笑起来,调笑着卢韵之。豹子穿着粗气走到卢韵之身旁,拉起被踢翻在地的卢韵之,狠狠地捶了卢韵之一拳说道:你这个混蛋,我妹妹要不是跟了你,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当年她就是不听我的,非要去找你,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收起你的鬼灵,快跟我回山寨再说。卢韵之捂着被打的有点疼的前胸,心中催动心决顿时旷野上的鬼灵纷纷回到了竹筒之中。
二区(4)
四区
那鬼灵落入场中然后巡视着众人,顿时厅堂之上乱作一团,杨准也紧紧的把老母和女儿护在身后,脸色惨白有些颤抖的喃喃道:妖道,先生快来救我。卢韵之并没有立马上前营救,只是慢慢地喝了一口酒,因为这个鬼灵实在是太弱了,弱到无法伤害人的地步。可是那鬼灵去突然朝着卢韵之奔去,周围的众人纷纷大叫着避开,卢韵之却微微一笑准备用手中的酒杯做容器把鬼灵扣在桌上。石玉婷低头不语问道:他会吗?他会的,这几天他总在逃避你的目光,说明他在乎你,不管是爱还是歉意,但是这的的确确的是关怀,既然你想长相厮守,即使所有人都反对凭着他那一颗看不得别人受伤的心定会带你走。我觉得你比我了解他,他的驴脾气就是你爷爷他师父石先生呵斥他,估计也会磕上几个头后毅然决然我行我素。你说是不是?慕容芸菲调笑着说。
第四人从地窖中第一个出来,正午直射的阳光照落下来,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用手遮住脸,眼睛疼得留下了泪水,却再也止不住了,不停地顺着脸颊划过,直到走过来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搀扶着第四人钻入了一辆马车之中,然后慢慢离去了。剩下的三人也纷纷走出客栈旁的地窖分别翻身上马向着不同方向扬鞭而去。说着抓住袖口所伸出的两根铁刺,交错在头顶口中不断相撞,发出金属砰击的声音,他的嘴里念着上古语言,然后仰天大啸起来。卢韵之的衣带渐渐飘零起来,众人赶到阵阵微风传来,在镜子里的世界亦真亦幻,与人世并无不同,谁又能分得清是在里还是在外呢。
刚开始三房经过曲向天的指示坐山观虎斗,眼见着大房的秦如风带着其余四人与二房的高怀等五人火拼起来,自己则是不断的穿插于战场之中以求不吸引目光。很快两房各有一人被击倒在地,退出了比赛。但是秦如风很快发现了曲向天的计谋,跟高怀一商量,大房二房兵合一处,一齐向着三房发难。果真正如老板娘所预料,卢韵之的确没钱:老板娘,在下出门急,身上并无银两。卢韵之平日里的从不带钱,平日都是方清泽和英子拿着银两铜币,如今又是分别得匆忙自然没有盘缠可用。本店小本买卖,概不赊账,没钱就请便吧。老板娘眯着眼睛回答道。她扫视了一眼坐在原地不动的卢韵之,突然面色一变,满面娇羞心中暗想:这倒是个漂亮的男人。不禁心中大喜,态度也随和了许多,问道:客官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您这么仪表堂堂之人怎么可能没带钱呢。
曲向天定睛看去,说道:快看,这不是石亨吗?话音刚落,山脚之后又奔出几十骑,扬着一片烟尘紧紧跟随,跑在前面的石亨显然是发现了韩月秋一众人,放缓速度仰天绝望的大喝几声,以为被前后夹击了。程方栋的眼神不再飘忽,思绪从那童年沉痛的回忆中拉回到现实中來,他看着桌子上的灯,阴惨惨的笑着自言自语道:我又在瞎想了。爹,你真傻,兵败都怪你计谋不够不会隐忍。而堂叔王振,呵呵,你也是个满腹妇人之仁的娘们,剜去了你的下体,你就连男儿本性都放弃了吗?
卢韵之有点不解,却见英子好似没看见卢韵之和方清泽举起的兵器,径直走到他们身旁举起刚才卢韵之拿起的被子递给卢韵之说道:连你也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卢韵之接过被子一看之下大惊失色,慌忙说道:快去看看他们几个。卢韵之敲门却未曾听到里面有人答话,于是一脚踢开石玉婷和慕容芸菲的房间门,只见慕容芸菲本来白皙的脸上更加惨白无比,此刻正在盘膝而坐,嘴中不停地念叨着。而石玉婷则是双眼紧闭,卢韵之手持一面八卦镜轻念: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常当视之无所不辟。然后轻轻掀起被子,掀到一半猛然把被褥扔到地上,叹了一声:晚了!只见石玉婷依然双眼紧闭,怎么摇晃都清醒不过来。卢韵之把手放在石玉婷头顶,面露苦色的说道: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两魄。京城的兵粮军饷不够大军供给。一个户部官员站出来说道。于谦言到:通州不是有粮吗?户部官员答道:那倒是,通州仓米数百万,但是一旦运粮出出通州,难免也先军队截获,到时就得不偿失,如若派兵互粮却无如此兵力。我们还是另想其他办法,暂且把通州粮仓烧了才是上策,一旦也先攻破通州后果不堪设想。
行了几步朱见闻转身看向落荒而逃的陆成叹了口气,却听到商妄在就楼上高呼杜海的名字,转头对卢韵之怒喝道:卢书呆,这个诨名我可不能再叫了,你变了,真的变了刚才看得我直发毛,我若是刚才执意要杀了商妄,你莫非要对我动手不成?卢韵之看着朱见闻,朱见闻向來善于溜须拍马,说话办事也油滑的很。如今却直言责问自己,心中知晓朱见闻从來都是把他当自己人看待,绝不不弄虚作假,而此刻朱见闻也的确愤怒才会怒喝自己。谢理自己的观察着几个人,看到方清泽闭目感受不禁点点头,看到曲问天睁眼四处张望幅度更大的点点头,最后看到卢韵之,发现卢韵之一直盯着一个方位在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他正与一个魂魄对视着,谢理不禁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挥动手中的小扇子,嘴里默念道:魂魄归位本自然,石泉收回如涌刻,他年若得情缘了,方有投胎再续时。上清老祖收魂时,不得有误速归来,如若逗留在人世,休怪魂飞与魄散。吸。说罢,几个魂魄迅速围绕着石柱缠绕而动,身体扭曲成烟雾状,石柱就像刚才奔涌一样,只是方向相反,一会功夫魂魄全被吸入了石柱之中。卢韵之抖抖身子,顿觉得浑身不再冰冷,那种毛骨悚然的凉飕飕的感觉也烟消云散了。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都不是我们目前所要做的,或者所要考虑的一场商战到了如此地步考验的不光是以上四点,更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五:老板。一个好的老板或者大掌柜会调节上面的四点,从而击败对手。而双方在上面四点占不到便宜的时候,就要研究对方的老板的心思了。因为不管是位置也好,货物也罢都是这个老板的想法,只要能琢磨透这个主事的人,就能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从而打败他。如果们能知道一言十提兼的老板是谁,所有的问题疑惑都迎刃而解了,所有暗藏的危险也会化险为夷,这才是我们目前最应该做的——找出他们的当家的。朱祁钰问到:御弟,你可否卜算一卦,算算今日凶吉可好。皇上,日后不可以御弟相称,如若在这样那我就不应诏前来了。卢韵之因为这个御弟的头衔深受其扰,无法专心研究天地之术,日日被众大臣所骚扰,所以才讲出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