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石亨在北京城中可以横着走了,皇亲国戚连理都不理,唯一能和他搭上话的除了皇帝朱祁镇就只有曹吉祥了,石亨有时候还知道收敛一点,毕竟强敌在外,而卢韵之才是真正的掌权之人,一旦卢韵之回朝发现自己做的太过火了,那什么交情什么功劳也救不了自己,石亨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卢韵之绝非表面上那样的文弱书生,若是说卢韵之是善男信女,石亨把头拧下來都不信,至刘备处,薛冰告辞赶回前部,黄忠见薛冰归来,道:是才却是何人?他这边问着,目光却依旧盯着前面那五千兵马,若见其有异动,立刻挥军杀过去。
曹吉祥低眉顺眼的跑去找石亨了,石亨很客气了迎接了曹吉祥,石亨的官邸之前被卢韵之给毁了,不过就算卢韵之不毁龙清泉和白勇打架也得给他弄个稀巴烂,方清泽重金重修了忠国公府,要说起來真不是盖得,甚至某些地方比皇宫还要漂亮,虽然石亨后來又大加金银等物弄了不伦不类的,却依然气派非凡,那女子被点破了身份,加之被薛冰一通抢白,说到了痛处,脸上一红,显得有点尴尬。她是才确实没瞅着前面,所以才会与薛冰撞到一处,还被薛冰趁机碰了她的小手,想她生来便是家里呵护着的宝贝,何曾被人如此轻薄过?这才打着敲诈一下薛冰,小小教训一下再放他走的念头,不料被薛冰直接点破,心下不禁气恼,暗道:这人,长的满斯文,却是这般的无礼。便欲再言,身旁突然冲出一小厮打扮之人,跑过来道:小姐!小姐!你怎的走的这般快,也不等等奴婢!还待再言,却被那小姐用眼神瞪了回去。
伊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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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酒未下两杯,菜未吃一口,突有一小校至,对薛冰道:尊夫人于将军出关时便觉腹痛难当,此时正于家中产子,属下特来禀报将军!薛冰闻言,心中一惊,手上酒水洒出竟不自觉。巴根是蒙古鬼巫尊使,当年与乞颜一起袭击卢韵之一行人,并把他们困入镜花意象之中,同时与曲向天大打出手,两人可谓是各有千秋,只是巴根略逊一筹而已,后來瓦剌大军进攻京城的时候,巴根率领骑兵和鬼巫对京城发动了第一波攻击,却被曲向天轻而易举的化解,反送给他们一个镜花意象,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彻底粉碎了这次进攻,巴根兵败后,又与曲向天相搏不曾获胜,但曲向天并未取巴根性命,反而与之结为安达,巴根宣称有生之年不与曲向天为敌,
待了片刻,细作来报,言前方具无埋伏,马岱遂引兵继续前行。行不多时,突见前方一军挡道,当先一员大将却是一红脸将军。马岱见了,在马上寻思:莫非此人就是关羽关云长?正寻思间,对面那人大喝道:某乃魏延魏文长,尔等何故犯我疆界?孙尚香看了一眼女儿,见其睡的正香,道:睡的正香,又不饿,干嘛要喂?哪知话一出口,薛冰一脸哭像对女儿道:女儿啊!你娘好狠心啊!不管你死活啊!连奶都不喂你啊!可怜的娃啊!然后嚎啕大哭,只不过嚎了半晌,却也不见半点泪珠下来。孙尚香与薛冰平时这般笑闹,早已习惯了,是以并不在意。但偏偏此时薛大小姐睁开了眼,看到自己的娘亲就在身边,立刻举着小手啊啊的叫个不停。
卢韵之喜上心头,卢秋桐人小鬼大,心思缜密,年纪虽小但是计谋策略却超乎了一般的成年人,日后必能成大器,但随即卢韵之又皱起了眉头,有两个词叫英年早逝和天妒英才,倒不真是上天太过妒忌聪明的人,这种人死就死在自己太聪明上,又不知道内敛,日后必遭人妒忌铸成大错,说不定还会因此丧命,古往今來,这样的人绝不在少数,曹丕大智若愚,曹冲聪明伶俐,结果曹丕继承了魏王的王位,而曹冲则死在了聪慧之下,聪慧有时候招來的不是天妒,而是人怨,尤其是在自身还不够强的时候,薛冰苦笑道:她说这些日子在船上待的憋闷,跑出去散步去了。说完只是苦笑不止,他哪料到一到驿馆,孙尚香一句帮我抱下孩子就把他害了进去,然后丢了句我出去走走就跑了出去。不过薛冰不放心,是以叫张嶷领了十来名亲卫跟随在后。
卢韵之坐在院子里,看着卢胜和卢秋桐,正在考究他们的所学,突然梦魇在卢韵之体内说道:老卢,秋桐的影子动了一下。庞统闻言本不信,但一想到诸葛亮、刘备皆三番两次言有不祥之兆,此时便是连薛冰也这般说,心下难免嘀咕:莫非我真要遭逢大难?遂问道:子寒真识得观人命理之术?
薛冰遂道:也好!待我细说!然后对张嶷道:伯岐且去取一壶水来,我要与公琰先生长谈!见张嶷去了,薛冰这才对蒋琬道:以我之见,是先令全军普查!而后着文官进行记录,整理成册。这个名册,要保证一年一制,以保证主官对最基层军队状况的了解。而记录这个名册者,则是要长驻于军中,随时做着修改。每大战之后,当立刻将阵亡士兵的名字从名册上剔除,而且阵亡人数以及因伤不能再战者,一定要详细标明,如此,可在最快时间内向上官申报,补充兵员。二人随着鲁肃上了车仗,往孙权府中行去,路上,鲁肃又不只一次对诸葛亮道:今见我主,先生切不可言曹操兵多。诸葛亮却只是笑答:省得!省得!
再说刘备于培城,正与庞统、薛冰等人商议如何取雒城,突然细作报说:东川张鲁将欲来攻葭萌关。刘备闻报大惊,道:若葭萌关有失,截断我后路,教我进退不得,当如何?庞统在一旁道:主公勿惊,可派一熟悉地理之人前去守关。刘备问道:何人可当此任?庞统道:唯孟达不可!刘备遂唤过孟达,问道:今欲令汝去守葭萌关,肯否?三人直饮到黄昏时分,张飞谓王平道:子均今可归家歇息,明日至城府中寻我。又对薛冰道:子寒明日早早便要上路,今且回去歇息吧,我也要回去歇息了!
薛冰道:因教我那奇人说过,此术只可观人命理,却不可随意说出。皆因人之命运乃是先天注定。若随意说出,则是逆天改命,若行之,则此术尽破。这句东吴一出口,便见孙尚香愣在原处,直瞧了半晌,这才问他道:刘皇叔叫你去东吴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