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琅因为手臂的伤势被内务府总管放了几天假。手上缠着厚重的纱布,做什么都不方便,于是索性卧床休息。百无聊赖的她躺在床上,摸着微微发痒的手臂,心里念着那颗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守宫砂。她还盼望着皇后娘娘替她揪出陷害她的凶手,却不知道这一切的幕后操纵者就是她全心仰仗的皇后。啊?香粉是晋王调制的?!这个事实可是震惊到端煜麟了,他赏凤卿的香粉是加了料的,没想到晋王给妻子准备的也是害人的东西!
去去去!你跟樱桃一块儿玩儿去,你二嫂得陪着我!渊绍将欲霸占他爱妻的妹妹撵走。太子一复政,便收回了泰王和晋王手中的部分职权。端璎弼倒是无所谓,他向来是个不喜参政的闲散王爷,把权力归还给胞兄他反而乐得清闲;但是对权势欲望极大的端璎瑨来说,这可并非好事。本以为可以平坦的道路,又被太子从中截断了,他何其不甘?如何不恨?看来不得不提早实施他的计划了。
亚洲(4)
久久
哀家先把这几人除名了,稍后你再送去给皇帝看看。此等急功近利的行为,姜枥亦是十分反感,当下提起笔在这几名小女孩的名字上做了剔除的标记。好,你等着。朕这就命人把孩子抱来。端煜麟拍了怕她的手,召来方达:去把孩子抱来。
看着奄奄一息的邹彩屏,凤舞相信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她都已经濒临崩溃边缘。此时无需多言,凤舞直奔主题:现在可以说了吧?哀家瞧瞧……还真是呢!姜枥也跟着笑起来,掏出手绢将成姝的口水擦了。
那好,姑娘走吧。记得……记得替本侯跟皇后娘娘美言几句,就说……就说……我们夫妻和睦。对,夫妻和睦!屠罡畏首畏尾的模样真是不招人待见,堂堂七尺男儿竟长了一颗老鼠胆子!没种!回娘娘,办、办妥了……只是、只是出了些小意外!红漾想,死就死吧!左右白悠函是屠罡杀的,与她无关。她犯不着为了别人的过错,冒欺主瞒上的风险。
太后笑呵呵地吩咐道:那便都留下来一块儿用吧。霞影,再添两副碗筷去。而静花仅为贵人,是没有资格与太后、皇后同桌而坐的。所以,汪可唯就是想借此机会依附上皇后这座大靠山。只要得了皇后的信任,今后看谁还敢轻贱于她?皇后之所以选她而不选别人,大概也正是看出了她这份不甘心吧?
原来是这样。凤舞释然地点了点头,又转过去问早杏:你可还有什么疑问?那朕为何会如此汗热?端煜麟的寝衣都被汗湿了一片,他烦躁得索性将被子掀开到一边。
但是眼下他最关心的还是皇帝的状况:皇上,您觉得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老奴去请太医?原来晋王在你的眼中也算卑贱之人,你眼界倒高……凤舞用宫籍命册拍了拍邹彩屏的脸,语气遗憾:本宫还以为你是想出宫享福的,原来是想死在宫里啊!
搞明白了谁是真正需要防备的敌人,凤舞又要开始谋划下一步棋的走向了。之前安插在相关人员身边的棋子都是为了替晋王笼络势力,如今都已经成了废棋。其他的还好,只可惜了跟随她多年的妙绿!端禹华深感无力,长出了一口气,索性不再解释。他又端起平时那副生人勿进的面孔:随你怎么想吧。一枚掩鬓,能证明什么?话毕便不想再与南宫霏纠缠,大步流星地往外走。